“好,”
刘清刚点齐了人手,正要出发,忽然听到有人喊道:“什么人,站住,”
众人吃了一惊,纷纷操起家伙,向声音发出的方向跑去,
我也好奇的转头看去,便见漆黑的丛林里,萤火虫照亮的地方,隐隐约走出來几个人影,
这些人影十分怪异,步伐僵硬,走起路來一晃一晃的,像是木头人一般,立刻有人大起强光手电照过去,赫然发现,那几个人影,便是一直沒有回來的那几个人,
“他们回來了,”有人欣喜的喊道,立刻迎过去,
但是,那人刚靠近,脸色突然大变,举起手中的枪,一边瞄准一边后退,
刘源和李馒头排开众人來到近前,张眼一望,不禁低呼一声,
只见來的是四个人,这四个人浑身浴血,脸上表情僵硬,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前方,他们一步一步的往前挪,跟僵尸似的,
这几个人身上,早已沒有了活人的气息,
他们已经死了,
刘源大眼一扫,这四个人其中两个是御龙堂的人,另外两个是魔灵教的人,唯独不见了刘松,
他刚想上去看个仔细,忽然被李馒头一把给抓住了,
“你干什么,”
李馒头脸色少有的变得严肃起來,说道:“小心,他们死的诡异……”
李馒头话还沒说完,便见那四个人突然发狂,嘴一咧,露出布满鲜血的牙齿來,狂叫一声,整个人猛地扑了上來,
他们见人就扑,扑到了就是一阵抓挠撕咬,靠在最前面的两个人毫无防备,顿时被扑倒在地上,一连串惨叫,被生生咬死了,
“丧尸……”
“打死他们,”刘源大叫一声,夺过一把枪來,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
霎时间,沉闷的枪响声响彻山谷,火光连闪,那几个丧尸立刻便被子丨弹丨巨大的动能给撕成好几块,场中一片鲜血淋漓,
丧尸倒地之后,仍然沒有人敢靠上前去,一个个举着枪指着地上的尸体,唯恐他们还会暴起一般,
李馒头招了招手,便见几个黑衣人走到场中,围了一个圈,将丧失围在中央,他们举起双手,嘴里开始默念晦涩的咒语,
随着咒语的念起,便见场中突然刮起一团小小的旋风,旋风越转越快,四周尽都是鬼哭狼嚎之声,隐约间,可以看清旋风之中似乎有人影憧憧,那是鬼魂再哭泣,
李馒头见状,大步走到场中,张开双臂,像是要拥抱这些鬼魂似的,他右手中指间有一枚戒指,上面一颗绿宝石发出莹莹幽光,鬼魂毫不犹豫,俱都被戒指吸了进去,
霎时间,场中旋风停止,再度恢复了宁静,
处理完了丧尸,李馒头刚想离开,忽然间,他似乎发现了什么,咦了一声,蹲下來细看,
我一直躲得比较远,此时也不禁好奇的凑过去看,
只见其中一个人的衣服上,赫然用鲜血写着一行字:“刘松在我手中,想他不死,拿人來换,白鬼,”
啊,,
果真是他,
霎时间,所有人的目光俱都聚集在我的身上,他们看看我,然后转头看着刘源,似乎在等待他拿个主意,
但是显然,虽然刘源贵为一堂之主,但在李馒头的淫威之下,却不敢妄下命令,刘源铁青着脸看向李馒头,说道:“天尊,我弟弟怎么办,”
李馒头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耸耸肩道:“刘堂主,你应该清楚,从这几个人的下场來看,你的弟弟估计也已经凶多吉少了,白鬼只不过是骗你罢了,他不敢再靠近营地,只好出此下策,”
“万一沒死呢,万一呢,”刘源焦急的说道,
“认清现实吧,人是我的,沒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能打他的主意,”
此言一出,御龙堂中的人们立刻炸了锅一般,怨声载道,然而面对强大的魔灵教,他们的抗议根本沒有任何卵用,
为了平息大家的怒火,李馒头大声说道:“我们在明处,敌人在暗处,这对我们十分不利,既然如此,那么,明天早上我们便拔营,向山中进发,只有所有人都聚在一起,白鬼才沒有机会下手,顺便,我们去会会他,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本事,”
说道这里,才稍稍平息了御龙堂众人的怒火,于是刘源遣散众人回去休息,又加强了守夜强度,这才算完,
而那几具尸体,照样对起來烧掉,
闻着空气中飘散着的焦臭味,我感觉四周射向我的目光中充满了更多的敌意,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便被叫了起來,钻出帐篷,发现众人果真在拔营,御龙堂的高层们此刻正围着李馒头,蹲在地上研究地图,似乎在商量进军路线,我无事可做,便看着他们忙碌,
我看见燕子也在忙碌着,看到我,冲我不易察觉的点了点头,我明白其中的意思,燕子已经把消息送出去了,
我不禁心情大畅,只希望许斌能够拖住他们几天,等到大刚等人來了,一切就都好办了,
简单的吃过早饭,众人便向预定的目标前进,我仍然被那两个黑衣人压着,身后还跟着一个御龙堂的人,手中的枪口一直在我后心处晃悠着,我真怕他突然间走火,把我崩到天上去,
我身上戴了三十多斤的枷锁,脚镣之间的距离更是短小,让我有一种迈不开步子的感觉,于是便故意耍起赖來,走几步就停一停,故意摔倒,半天爬不起來,后面那家伙一个劲的用枪管顶我的背,
我索性坐在地上,对他说道:“哥们,你索性一枪崩了我得了,要不你就给我打开枷锁,”
“想得美,赶紧走,”
李馒头见了,吩咐了一句,终于有人过來,帮我打开脚镣,但也仅此而已,对我來说,这就够了,最起码,万一起了冲突,跑起來不会再有牵绊,
李馒头所选的这条路果真难走,根本就沒有路,只能用开山刀砍断树根藤条,硬生生劈出一条路來,才能供大家通行,如此一來,进军的速度也慢了很多,直到中午的时候,我们才翻过一个山头,
大小兴安岭里到处都是人迹罕至的原始森林,是人类的禁区,虽然曾经有不少少数民族居住过,但如今也早就走出大山了,四周除了出沒的野兽,就只有我们这队怪异的队伍,
太阳落山的时候,队伍找了个背风的地方安营扎寨,有人扎帐篷,有人捡柴禾生火,
忽然间,听到不远处有人喊了一嗓子:“哎,你们快來看,有发现,”
李馒头等人听了,立刻向那个方向跑去,不一会的功夫,便见他们抬着一块石头回來了,
放在火光下一看,发现那块石头竟然是一尊人物雕像,
这雕像半人多高,只有上半身,雕刻的手法十分简练寥寥数笔,便将人物的五官刻画的十分传神,只是因为年代久远,雕像有些模糊,看不出是那一代留下來的,
大眼贼看了一眼,说道:“这里当年曾经是契丹人的地盘,估计是金辽时期的雕塑,说不定,附近会有古墓,或许是金国的贵族墓葬,”
大眼贼一边说着一边搓手,似乎很想大干一番,然而李馒头却说道:“那不是我们的目的,还是找到那处日军工事要紧,”
大眼贼道:“嗯,或许离得不远了,”
沒想到这处深山老林里,竟然还有先民活动的痕迹,我看着这版块石雕,心中想到,在这里四处出沒的鬼车鸟,会不会跟这里的先民有关呢,
那些神出鬼沒的鬼车鸟,自从上次失利之后就再也沒有出现过,以鬼车鸟瑕疵必报的尿性,肯定不会就这么轻易的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