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令人感到十分惊悚,无论司徒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自己的肢体被控制住的事实。现在他知道村子里的孩子是怎么走丢的了,原来全都是被黄皮子大仙施了法拐走的。
司徒不知道这黄皮子要带自己去哪里,只能机械的跟着,默默的流泪,却无能为力。走了大半个钟头,翻过一道小山梁,来到一棵歪脖子松树下。只见松树下面出现一个黑黝黝的洞口,像个张着大嘴的怪兽,等待着猎物上门。
那黄皮子跳到歪脖子树上,双眼放光,直直的盯着司徒。司徒心中悲戚,却不由自主的向那洞里爬去。眼看着就要成为这黄皮子的宵夜了,司徒无能为力,只能任凭泪水滴滴洒落。
就在司徒即将爬进洞口的时候,忽听身后传来一声高亢的佛号声:“阿弥陀佛——”
这声佛号犹如洪钟大吕,浑厚悠长。紧接着,司徒觉得灵台一阵清明,自身的感觉也全都回来了,也能自己行动了。就像是五花大绑着突然被人解开一般,说不出的舒畅。
司徒循声望去,却见不远处站着一名中年僧人,一手托钵盂,一手持龙杖,一身旧僧衣,脖子里挂着一串巨大的佛珠,每一颗珠子都有乒乓球大小。
司徒说道这里,除了王秋生,其他所有人俱都“啊——”的一声,一脸惊讶的看向我。我也是十分吃惊,这副描述,明明就是我师父嘛。司徒和王秋生两人不知道,但是卡卡、青青和罗伊却是见过我师父的,他们自然知道我师父的本事。只是没有想到,这个世界竟然这么小,师父在十多年前居然去过司徒的家乡。
司徒讲到这里被我们给打断了,怔怔的说道:“怎么了?你们这都是什么表情?”
我为了证实一番,便问道:“你所说的这位大师,是不是没有法号?”
司徒想了想,说道:“确实没有法号,你怎么知道的?”
“我擦!那是我师父,我特么的当然知道了!”
“啥?你师父?”司徒和王秋生异口同声的问道,现在该轮到他们连个吃惊了。
我们四个人同时点点头,表示确实是这样的。
司徒脸上的表情一时间让人难以捉摸,有一种忍俊不禁的感觉。他一把抓住我的手,使劲摇晃道:“哎呦卧槽!猿粪呐!你师父救过我的命啊!路哥,你师父现在在哪,我要去拜访一下,看看他还认识我不!”
我一阵哭笑不得,抽出手来说道:“我师父已经离开济市了,至于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他就是这样,浪迹江湖惯了,身如浮萍,行踪不定。”
“原来是这样,你看,武侠小说当中的绝世高手,不都是这样,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唉!可惜,差一点就能再次见到恩人了!”
众人纷纷埋怨道:“行了行了,要叙旧你们一会再叙,先继续讲故事,后来咋样了?”
司徒道:“后来还用说吗,以大师的身手,那黄皮子很快就伏诛了。就连那妖丹,也被大师取走。我跟着大师回到村里,我父母邻居都在找我,见我没事,这才放下心来。后来第二天,大师带着村里的人又来到那颗歪脖子树下,由那个洞口开始往下挖,结果挖出一个挺深的洞,洞里面全都是白花花的骸骨。有动物的,也有人的。那些失踪的孩子,全都死在这洞里了。后来附近几个凡是有小孩失踪的村里都来人了,将骸骨弄出去,好生安葬了,大师又做了一场法事,这才算完。”
听到这里,众人一阵唏嘘,尤其是王秋生,更是感慨道:“我一直以为你写的那些都是瞎编的,原来还真有其事啊。佩服!”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于是又问道:“咦?你说的那枚妖丹,我怎么从来没听师父说起过?也没见师父拿出来过。他一般有啥好东西都会留给我的,那枚妖丹去哪里了?”
司徒嘿嘿一笑,说道:“给我爷爷吃了!”
我们听了这话,俱都是一愣,这妖丹是可以随便吃的吗?妖丹蕴含天地精华,一般人可是消受不起。
司徒说道:“我爷爷当年被日本人抓去当了壮丁,进到深山里去找矿脉。去的时候有四五十人,结果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反正只回来两个人。我爷爷和其中一个日本人,据说是个什么学者之类的。虽然爷爷捡了半条命,但却落下了腿疾。大师便用秘法将那妖丹炮制了一番,给我爷爷吃下。后来我爷爷就再也没有犯过病。直到现在,身体仍然可结实了!爬山比我都快!”
我们边吃边聊,不知不觉一个多小时就过去了。正当准备结账的时候,我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是大刚打来的——
大刚打来电话,不知道是什么事。我急忙找了个僻静点的地方,接起来
“小路,你现在哪?赶紧来一趟局里。”
我听他催的挺急,于是便略微紧张的问道:“怎么了?又出啥事了吗?”
“你先来一趟再说吧,电话里说不清楚。”
我心中惶恐,跟大家打了个招呼便走。谁知卡卡下午没课,非要跟我去不可。于是两个人跳上公交车,向五局驻地驶去。
到了局里,见大刚正在门口等我,脸上有焦急之色。见到我,舒了一口气,说道:“小路,最近没有遇到什么怪事吧?”
我心中一惊,暗道,难道昨晚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不过那倒也没什么,我正想跟他说说呢。谁知我还没说话,大刚又说道:“严老大最近找了不少人来破解那道血咒,现在有点眉目了,快走,严老大正等着呢。”
原来是这件事,跟我想的不一样。这血咒虽然一直没有发作,但是它却像个定时丨炸丨弹一样,让人心中惴惴。于是急忙问道:“怎么样?能破解吗?”
“具体我也不知道,还是去问问严老大吧。”
到了严老大的办公室,此时他正在打电话。脸色严肃,声音压得很低,不知道再说什么。见我们进来,便指了指沙发区,让我们先坐下。等他打完电话挂了,长舒一口气,这才换了衣服平时那种和蔼可亲的样子,过来跟我们打招呼。
“哟,你们都来了,喝点什么?”
“不用了,我们刚吃完饭。老大,情况到底怎样,你就直说吧。”
严老大点点头,说道:“既然大家都不是外人,那我也就不需要隐瞒什么了。关于那老太太给你下的血咒,最近几天我找了系统里几个高手看了,包括那天嵛山派的九龙真人。结果比较一致,其实这血咒并不致命,但是却很麻烦。”
“哦?不致命?那会有什么麻烦呢?”我急忙问道。
严老大道:“这道血咒最邪恶的地方在于,简单点说,就是被诅咒的人容易撞邪!”
我们俱都面面相觑,像我们这种灵修者,撞个邪还不是家常便饭一样。
严老大见我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便说继续说道:“这跟普通的撞邪可不一样,因为施咒者是以生命为代价下的血咒,可见十分邪恶。被诅咒之人便会带有一丝血煞之气,会吸引周围的邪物。虽然我们人类很难感应得到,但是对于黑暗生物,这股血煞之气却十分强烈。所以你会被邪物视为敌人,欲杀你而后快。”
听严老大这么一说,我也感到这事确实挺烦人的。本来我现在使用的天眼诅咒刀,便是个招鬼的东西,如今又背负血咒,会招惹无数邪物。这下子,我便成了黑夜里的一盏电灯泡,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招来无数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