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刚叹了一口气道:“确实有一件事,跟你有关,不过严老大暂时不让我告诉你,所以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我也心中十分好奇,便说道:“既然都说道这份上了,那就说吧,放心,我会替你保守秘密的。”
“那好,你一定呀做好心理准备,你可能被人诅咒了!”
“什么——什么诅咒?是怎么回事?”
大刚压低声音说道:“我今天早上去了现场,发现这老太太死的时候,扎了个小纸人,上面写的是你的名字,上面喷着鲜血,明伯看了,说是一种血咒。不过你放心,严老大正在找人,想方设法的替你破除这诅咒,想必很快就有结果了。”
听到这话,我心中悚然一惊,立刻便想到昨晚做的那个梦,心想卧槽!不会是真的吧,这老太太也特么的太恶毒了,死了也要危害社会!我心中气愤无比,真想再让那老太太活过来,然后老子亲手杀她一次!
我平复了一下心情,便问道:“那血咒啥样?我能看看吗?”
大刚道:“我看算了吧,这血咒没人敢乱动,怕出什么意外,已经被封存起来了。严老大说了,等找个高手来看看,想法为你破解掉。不过看样子你暂时没有什么危险,所以以后你要小心,不要单独一个人涉险。”
听了大刚的警告,我连连答应,表示感谢,并拜托他一旦有什么消息,一定要先告诉我。又聊了几句,便挂掉了。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我一直心神不安,总觉得不知哪里一直有双眼睛在盯着我似的。第二天我去看师父,将这件事跟师父说了说。师父平静的听完,面色不改,说道:“命由天定,不必徒惹苦恼。这血咒为师也略有所闻,颇为邪恶,若论驱离之术也有,但是却需要牺牲生命为代价,将附加在你身上的血咒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此事不可强求,你平日里勤加礼佛,使自己变得更加强大,才是正理。”
“师父说的是!徒儿谨记了。”
师父慈爱的摸了摸我的头,说道:“为师常年在外行走,倒也认识一些人。山洞滕州有一个姓杨的,人称神算子。此人能断人生死,甚至前三生后三世,十分神奇。只是因为泄漏天机,易遭天谴,所以非大机缘之人不能算。如果你将来有机会,可以去滕州走一趟,看在我的薄面上,应该能帮你一下。”
我默默的记下了,连连点头。师父又说道:“这医院虽然好,但却不太适合为师。为师一生漂泊惯了,呆的久了,便觉憋闷。眼看近日伤势好了许多,便准备出院。你莫来送我,好生学习要紧。为师有机会再来看你。”
我一听师父又要走,心中不舍,央求他多住几天。可是师父却耐不住这舒适的生活,定要远行。我见无法挽留,便跑出去买了些东西给师父带上。师父笑着嗔怪道:“又乱花钱,省着点。”
我笑了笑说道:“师父你别担心了,我再过几天就可以领人生第一笔工资了,可以养活自己了。”
“那也是你拿命挣来的!”师父喟叹一声,眼神中尽是一种难以名状之色。
一边帮师父收拾东西,我一边装作不经意间又问起一个我小时候也问过的问题:“师父,你为什么没有法号呢?小时候你不告诉我,现在我长大了,可以告诉我了吧?”
师父脸色一变,嘴唇抖了抖,最终叹了一口气道:“罢了,其实也没什么,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了,告诉你也无妨。为师当年法号静明,只因为厉家那件事,我用龟息功骗过了厉昭龙前辈,暂时平息了他的怒火。但是戒律院的长老责怪我当时行事鲁莽,有草菅人命之嫌,定要方丈责罚于我。方丈迫于压力,以让我避祸为由,要求我离开密教,从今往后不得再使用这个法号。所以为师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个无名无号的游僧。”
我听了这其中原委,心中气氛不止,怒道:“这些老家伙太也胆小了,师父你做的并没有错,这些人却偏偏怕担责任,便将你驱逐,简直有辱出家人慈悲之心。”
师父摇头道:“徒儿此言谬也,这许多年的江湖行走,对于为师来说,也是一次难得的历练。徒儿谨记,只要心中有佛,无论身在何方,都是乐土!”
“只要心中有佛,无论身在何方,都是乐土……”我重复着这句话,一时间竟然痴了。
师父离开的时候,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和以前一样,带着简单的行李,独自一人飘然而去。我不知道下次再见到师父会是什么时候,只求他能够一路平安。
后来,在严老大的布置下,开始了全城大搜捕,除了又抓到几批不入流的邪教成员以外,并没有更多的发现。这些邪教成员大都是被忽悠的普通百姓,其中有很多都是上了年纪的人。他们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受到的教育少,而且十分迷信,很容易便被忽悠。
至于那死灵巫师,却又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再也没有任何踪迹。我只是一个编外人员,这些事情本用不到我来操心,于是生活又回到了原来的轨迹上,每天上课下课,去灵学社集会,研究一些魔药来玩玩。
除此之外,便是每日里打坐练气,比平时更加努力了些。因为血咒的关系,我不得不处处小心,免得招惹到是非。
北落师门每天里都在校园里乱闯,很快身后便跟了一大群野猫,呼啸出没。它野性不改,除了每天晚上准时回来睡觉以外,平时基本上看不到它的踪迹。我有时闲极无聊,只好掏出蛟珠,没事就磨磨那冰鬼。
时间长了,这冰鬼便表现出了臣服的迹象。我心中大喜,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试着撤掉封印,将这冰鬼放出来。
这冰鬼倒也听话,轻飘飘的从那蛟珠里钻出来,站在我的面前。这冰鬼乃是半灵体,介于灵体与实体之间,十分特别。它只有五六岁的小孩般大小,浑身上下笼罩着一层白蒙蒙的雾气,就像是冬天嘴里哈出来的哈气一般,冰寒刺骨。
透过这股若有若无的寒气,可以看清它的体内有一团果冻般的黑色流动,头部有一双翠绿色的眼睛,冒着诡异的寒光,光是看上一眼,便觉得寒透骨髓。
这冰鬼看似柔若无物,似乎一阵风就能吹散似的,但其行动速度之快,令人咋舌。其所过之处,寒气袭人,四周的物件上全都结满了晶莹的冰晶。
我心中欣喜,这下好了,正好寝室里没有空调,又赶上最近秋老虎发威,没事召唤它出来解解暑也是极好的。只不过到时候需要他隐身,不然会吓坏大家的。
半个多月之后,一个周末的晚上,我正和谢琦联网打游戏,罗伊却闯了进来,拉着我就往外拖。我只好将游戏让给别人,跟他出去。
到了人少的地方,我便问道:“什么事这么急?”
罗伊压低声音道:“今天是个好机会,我们去把那件事给办了。”
我先是一怔,刚想问去办什么事,忽然想起来,是那魔法阵图的事。看了一眼四周,见只有我们两个,便问道:“就我们两个去?”
罗伊点点头道:“那个地方太隐秘,去多了人反而不好。在这里,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了,所以,路,跟我去见证这个伟大的时刻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