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要是细说起来,大概在二三十年代的欧洲,视觉催眠一度被误认为是特异功能,当时的苏联人给它取了个名字,叫“意念遥控”,甚至因此还出现了许多意念遥控大师,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人物,就是波兰的沃尔夫·梅辛,还有前苏联的弗拉基米尔·祖卡!
当然,这两位都是“特异功能大师”,我是做梦也比不了的,我所运用的,只不过是书本上能够学到的,又极其罕见的高等催眠术罢了!
盯着被我带进视觉幻象里的韩东,我不停的变幻眼里的波动来引导他入迷,直到发现他双眼无神,出现了无意识状态后,我这才心下冷笑了一声,出其不意的问道:“你银行卡的密码……是多少?”
“305792。”
说出这串数字的同时,韩东猛地浑身一个激灵,我看着他极度震惊的表情,心说差不多了,于是也没等他开口,我抡起板砖就将他拍晕了过去!
达到了最初的目的,我心满意足的将韩东也丢进了花坛里,看看那名被我打晕的丨警丨察,我怕引起没必要的麻烦,更怕他会影响到我的计划,于是我趁他昏迷的机会,对他进行了催眠,让他彻底忘掉今晚的事情后,我把他单独丢在了小区的凉亭里。
收拾好了现场的一切,我跑到马路中间挡下了一辆出租车,在司机惊恐的目光下,我甩给他几张百元大钞,让他送我返回了租住的单元房。
急匆匆的洗了个凉水澡,我换上干净的衣服又跑到了街上的自动提款机旁,将韩东卡上那二十几万块钱转进杨书平给我的银行卡后,我这才找了一家昼夜药店,买了些需要的东西。
再次返回单元房的时候,已经是午夜一点了,我先给头上的伤口消毒,随后拿出针线缝合,等我呲牙咧嘴弄好这些后,我又心情忐忑的给杨书平打了一个电话,结果让我十分恼火的是,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这老家伙的电话竟然仍在关机状态,大骂了他们家十几代先人后,我也累瘫的昏睡了过去。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杨书平就给我打来了电话,我本以为他会夸奖我几句,结果没想到,这老东西上来就劈头盖脸的发起了火气,大骂我搞砸了计划,又说我下手太重,最后告诉我韩东已经住进了医院!
咧嘴苦笑了一声,我心说当时那种情况下,我能不被揍趴下就已经算是不错了,还轻了重了的,咋就这么多事儿呢?
见我不说话,杨书平缓了一下语气,与我心平气和的商议了起来,你一句我一句的谈妥后,杨书平决定变更计划,让我暂时别动韩东的那笔钱,等他先探探消息再说。
不知道这老家伙又想到了什么歪点子,我也没有追问他,舒舒服服的养了半个月的伤后,我发现韩东那里没有任何动静,于是便开始大胆的在Y市玩了起来,一连疯了好几天,大把的挥霍着杨书平的钱,直到第六天的午夜,该来的事情……也终于来了!
当日白天我爬了一趟山,晚上回来便早早的睡了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只感觉朦朦胧胧间,好像有人推开了我卧室的房门,等我睡眼迷蒙的看去的时候,只见一个黑布口袋罩住了我的脑袋,随后我都没反应过来,就被人给拽到了地上!
“咚”的一声,摔的我差点骨头散了架,整个人的睡意荡然无存之下,我也瞬间明白了过来!
暗道一声糟糕,这是仇家找上门了!我本想起身反抗,但无奈身子被人死死的压着,在我的挣扎下,一通拳脚也落了下来!
好家伙,这顿暴揍,差点没把我打断气喽!我极力护住脑袋,不停的大喊大叫,也不知道是我的喊叫声惹恼了什么人,还是这帮孙子打累了,我只感觉后脖颈上一麻,随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是被一盆凉水浇醒的,激灵灵打了几个冷颤,我头上的黑布也被人取了下来。
甩甩脸上的凉水,我眯缝着眼睛一瞧,只见我此时所在的地方,是一处荒废的建筑工地,我此刻周围站满了人,离我最近的那个家伙,正是半个月前被我送进医院的韩东!
看见这孙子的一瞬间,我头上的青筋都跳了起来,心说,杨书平这个王八蛋!不用问,一定是他出卖了我,不然的话,这帮家伙怎么可能找到我的老窝呢?
看着我不服不忿的样子,韩东上来就给了我一脚,将我连人带椅子踹倒在地后,他踩着我的胸口骂道:“小子,你活腻了,敢打我韩东的主意,你长几个脑袋!”
看着胸口上锃亮的皮鞋,我笑着吐上去了一口血水:“呸,就一个,怎么的!”
看着我此时还敢耍横,韩东一脚就踢在了我的下巴上,“啪”的一声,踢的我一阵眩晕后,我也听见他大喊了一句:“给我上,往死里打!”
心中一声苦笑,我心说今个算是完活了!杨书平,你等着我的,就算老子今天挂了,我做鬼也要掐死你!
就在我心里大骂的同时,一阵铁链子、木头棒子、钢管,全都砸在了我的身上,咬牙硬抗之下,我突然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因为这帮家伙虽然是真打,但手底下却好像给我留了情面,正在我纳闷怎么回事的时候,我脑袋上不知道被谁给了一棒子,眼前一黑,我又晕了过去!
迷迷糊糊的,我感觉自己被人拽了起来,等我再次被泼醒的时候,我的面前也多出了一个人!
只见那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带着一副考究的银框眼睛,穿着一身得体的灰色西装,见我醒了后,他上前笑眯眯的整理了一下我湿漉漉的头发,开口说道:“你叫肖邦,是个心理医生?”
我看着他手里拿着我的假身份证,还有那几张二流的资格证书,不由的撇着冷笑了起来,可是我下巴上有伤,这一笑疼得我一哆嗦后,我吐掉了嘴里的血水,说道:“你看错了,我叫巴赫,弹棉花的!”
“你是真找死啊,还贫呢!”
见我开口没有正经话,韩东拎着钢管就走了过来,我看着他恶狠狠的样子,心说真是风水轮流转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话是一点也不假!
心里感觉十分的不服气,我冷笑着的大骂了起来:“孙子,别狐假虎威的,前段时间也不知道让谁把你给揍了,还跟我这装草莽呢?”
正所谓打人别打脸,骂人别揭短,我这一句话说出口后,韩东那张老脸当时就挂不住了!
颇有兴趣的看看我,眼镜男笑着拦住了要上来动手的韩东,只见他围着我转了一圈后,笑道:“小子骨头还挺硬,我看这样吧,你偷了我兄弟的钱,我们也打了你,咱们就算两清了,不过有一点,你得给我打两年的工,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听懂了吗?”
怒急的呸了他一口,我心说你算老几呀?什么叫我偷了你兄弟的钱,那明明是老子抢来的好吗?
见我不识抬举,韩东上来就把我拽倒在了地上,没等他手里的钢管落下,眼镜男再次拦住了他:“本以为你是个聪明人,原来也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货!好,我给你逞英雄的机会,来人,把东西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