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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这名中年男人满脸血污又留着长发,混乱中众人全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如今听这女警员说他没有耳朵,众人纷纷拢着目光看去,结果一看,只见这名中年男人满脸血污的右脸上,果然只有一个血窟窿,少了一只耳朵!

心中起疑,俞建军快步来到这名中年男人的身旁,也没顾得上他满脸的污垢,伸手撩起他右脸处的头发后,顿时心里就倒吸了一口冷气!

只见这名中年男人的右耳根处,有着明显不规则的撕裂状伤口,再看伤口上血液凝固的程度,根本就不难推测,这只耳朵,竟是被人硬生生撕扯下来的,而且从时间上来说,绝对不会太久!

究竟是什么人下的毒手,怎么会硬生生扯下这个男人的耳朵呢?难道是这个男人发疯,自己扯下来的不成?

仔细的看着中年男人脸上的血污,再瞧瞧他那还算干净的右手袖子口,俞建军不解的皱起了眉头。收回手指,看着中年男人无神的双眼,俞建军轻声的问道:“你的耳朵……哪去了?”

俞建军的问话足足过了十几秒,眼前的中年男人仍是没有任何的表情与回答。无奈的摇摇头,俞建军缓缓的退后了一步,同时对着周围的警员说道:“搜搜他的衣服。”

一番搜查,从西装到『内』裤,这名中年男人的身上,竟然只有三枚一元的硬币,与半包被压扁的中华香烟,而至于其他任何表明身份的物件,竟是一无所有!

看着警员递过来的三枚硬币与半包中华香烟,俞建军心里的疑惑是越来越深。出于职业上的本能,他脑子里跳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个男人很可能在某个地方,遭遇了歹徒打劫之类的事情。

可是这个想法刚在脑子里一闪,俞建军又立马否决了这个看法。因为多年与罪犯打交道,他深知这帮人不会仁慈到给受害者留下任何的东西,就更别说是扯下他一只耳朵后,还给他留下半包烟来解闷了!

难道是小毛贼干的吗?慌乱中没有搜刮干净?

这个想法一出,俞建军又瞬间否决了此看法,因为有胆子生生扯掉一个人耳朵的小毛贼,他俞建军从警二十几年里,还真没见过几个,既然有这份胆子,那就不可能干这么“邋遢”的活!

可要不是遇到歹人打劫,那这男人身上的东西又去了哪里呢?难道说,所谓的有人追杀是真的吗?或者说……这个男人……他真的是个疯子吗?

看着中年男人耳根处的伤口,再瞧瞧手里的中华香烟,俞建军一时间,只感觉自己脑子里有些混乱,感觉整件事情就好似混水里的小鱼,你明明看见了它的尾巴,却是怎么也抓不住它的身子!

就在俞建军出神思索的时候,公『安』局的门口,却突然响起了一道怯生生的声音:“请……请问,哪位是庞滨先生?这里有他的快件。”

突然响起的声音再次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破碎的玻璃门旁,正有一个快递员在满脸紧张与好奇的打量着屋中的一切。

“这里没人叫庞滨,你是不是送错地方了?看什么看,赶紧走!”

一名年轻的警员,瞧见这个快递员脸上的神情,当下心气不顺的,就要出言将他赶走。俞建军本来也没在意这件事情,可是当他转回头来,看了面前中年男人一眼后,不知为何,竟是心生感应,就对着门口的快递员说道:“把东西放下,你先出去等会。”

快递员看着屋中混乱的场景,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见有人说了话,连忙放下包裹,转身退了出去。

俞建军对着说话的那名警员使了个眼色,让他跟出去看住这名快递员后,自己便快步走到了门口,弯腰拿起了地上的包裹。

掂量着手里的包裹,感觉好似轻的没有东西一般。可是不知为什么,俞建军捧着这个“空空”的包裹,心里却是一阵莫名的紧张!

找来一只圆珠笔,用笔尖划破封箱的胶带后,俞建军深吸了一口气,便在众人的围观下,缓缓的打开了包裹,结果包裹刚打开一半,周围就响起了片片的惊呼声!

只见这个包裹之内,竟然装有两片薄薄的雪白泡沫垫板,而在泡沫垫板的中间,正有一只血淋淋,殷红干紫的耳朵!

我叫唐辉,今年二十七岁,说的好听点,是一名市医院心理咨询科的主治医师,说的不好听点,就是个吃白饭的闲职。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在S市这个小县级市里,我是唯一的一名心理医生,同时也是唯一一名没什么活干,到月就白拿工资的医生。

这倒不是我成心混饭吃,而是很多人……根本就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

此时我正坐在一间审讯室里,直勾勾的看着一个少了一只耳朵的中年男人,看着他在对面自言自语的癫傻发呆。而我,就好像一个喜欢看傻子的观众似的,盯着他足足看了十几分钟,随手在纸上写写画画。

我为什么会在这呢?因为一个人,我的姐夫,俞建军。

要说起这个姐夫,我是真心有些没脾气!常言说的好,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可这俞大警官倒好,整个唱了一反调。明明市局刑警大队大队长干的好好的,却非要和顶头上司叫板,结果被硬生生从一个刑警大队长,“流放”到了辖区公『安』局里,当起了快乐的“孩子王”。

今天临下班的时候,这家伙闯进了我的办公室,以我姐想见我,要他接我回家吃饭为理由,连唬带骗的,把我弄到了这里,随后丢给我一张纸,说出了一句话:你帮我看看,这家伙到底有没有问题?

看着手里这张不算“资料”的资料,再瞧瞧对面那个自娱自乐的男人,我是真想丢掉手里的这张“废纸”,转身离开这里。可是没办法,情感上,我做不到。

而且这个案子,也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好奇心这东西,是最可怕的!

整个事件扑朔迷离,先是这个男人大闹公『安』局,随后又有快递公司寄来了一只耳朵,可更让人不解的是,快递单上的收件人与寄件人,竟然都是他本人,庞滨!

一个人,在什么情况下会扯掉自己的耳朵,然后又邮寄给自己呢?或者说,这事有可能吗?太蹊跷了!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再次低头看向了手里的这张“废纸”。

庞滨,男,汉族,四十三岁,河北省廊坊人,现居S市,离异。曾在本市经营一家小型服装批发城,后因经营不善出兑他人。社会背景简单,在S市没有任何亲人,更没有来往密切的朋友,其他资料不详。

看着“其他资料不详”这几个字,我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因为我面前的这个家伙,就好像一个没有社会关系的“透明人”!试问一个背景如此“简单”的人,究竟是什么原因,会变成现在的这副模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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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快递箱送来一只带人血的**我该怎么办?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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