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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是南方人么?”

她反问:“为什么这么说?”

我说:“听你说话带着点南方的口音。”

她摇头,“我是山西的,但是其他人也都说我是南方口音。”

我说:“哦,我以前在大学生记者团,也认识一个山西人,但是你跟她说话的口音一点也不像。”

她说:“嗯,确实挺奇怪。”

我问:“你小时候去过很多地方?”

她说:“也没有,以前就是在家那边念书,假期的时候旅行一下。”

我说:“那很好。”

她说:“嗯。”

我说:“你看,前面那栋红色楼,那就是星海音乐厅。”

她问:“你也要去那里么?”

我摇头,“我要去那边的田家炳教育书院,我去那里上心理咨询师课。”

她问:“你是什么专业的?”

我说:“心理学。”

她笑了,“真厉害。”

我说:“其实没什么,听起来厉害而已。”

她笑,不说话。

我说:“对了,那你是研究生?”

她说:“不,我大三。”

我说:“哦,那课程应该比较少了吧。”

她说:“也没有,一天的课也挺多的,周一到周五都有课。”

我说:“你看,那里有一块牌子,应该就是六级课要去的吧。”

她说:“嗯,是的,谢谢你。”

我说:“没关系,那我从前面走了。”

她说:“嗯,好。”

我说:“再见。”

她挥挥手,“拜拜。”

过了星海音乐厅,再往前走几步便是樊玲湖,月初的时候,这里刚刚注满了新水。湖畔周围是带着青黄嫩叶的柳树,远远望去,朦朦胧胧,似是水彩,不勾不描,单单是轻轻一笔,一片满含生机的色彩便晕开在被岁月雕镂的树枝上,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粉饰。这些色彩倒映在湖面上,无风,湖面却有微波,一层层水纹轻轻流转,在岸边小鸟啄食一般轻轻吻一下湖畔,便又含羞着悄然离去。

在湖畔的草地上,是几个年轻的女孩儿在合影留念,将自己的青春与美景永远定格珍藏,当然,留下的还有时光与情感。她们不见得美丽,但却都洋溢着青春那浓郁的活力,一颦一笑,满含希望与幸福。但愿若干年以后,她们人能如此享受生活,而不是被生活所奴役。

再往前,是校园的野生动物驯养基地,那里有一圈由竹竿和网子简单围起来的藩篱。基地并不大,我贴着网子走,只看到几只火鸡在青黄参差的草坪上点头啄食,它们也并不怕我,而我也没有什么戒心,我从它们身边轻轻走过,放眼向前,又是一片美景。

被修剪成十分整齐的长方体形状的灌木丛,成三列排开,就像是南方的茶叶田地一般。它们的枝叶仍然不似盛夏时油绿的颜色,它们色彩浓淡适中,多一分绿显得沉闷,少一分绿显得苍凉,恰如青春的少女,集这万千美好于人间的四月天。

仍然是那一句话——生活中从不缺少美,只是缺少一双发现美的眼睛。

而我更认为,生活中并不缺少一双发现美的眼睛,只是缺少一段发现美的时间。

生活中,我们仓皇局促,种种繁琐的陈规让我们不仅在身体上得不到自由,连心灵也被我们自己亲手残酷地禁锢。

在这样美好的一天,带着一颗平和自如的心,若能挽着心爱的人的手,漫无目的而又轻松惬意地彳亍在这暖暖的春光之中,那该是怎样的一番人生乐事?

我想起昨夜的事情,心里有些唏嘘叹惋,但又不想再去提及,这并非逃避,而是觉得人间仍有许多美好我尚未感受,实在不应该拘泥于自己营造的虚假的幻觉之中。

我想起了刚刚那个问路的女孩儿,我相信那是一种缘分。

夜晚来临时,我曾仰面深思,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实在是奇妙异常。无论男女,在茫茫的人海之中,我们彼此相遇、相识以致相知。固然,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陪我们走到永远,无论是谁,总会经历来时的喜悦与去时的哀伤。且不去谈生与死,我们的生命中,有多少人经受不起这一声挥手道别,因为这一别,可能就永不会在相见了。相忘于江湖是不负责任的洒脱,人之所以有情感是因为人有记忆,并且会记住许许多多的东西。

我想起了那篇绿城故事的小说——若干年以后,我希望自己能够怀恋起一个人,而非一个名字。

匆匆一别,我们不知道彼此的姓名,却也有过相互的了解,因为时间仓促,所以即使是永不再见也不会感到悲伤与怀念。但是,也许在未来的某一个春天,恰如今日,一切轻松惬意,我也许会恍然记起这么一个人,记起我们曾有过五分钟的谈话,走过五分钟的路程,一同呼吸过校园里那带着桃花瓣独特气味的空气。这样的记忆不深,但一定很温存,因为这是一种毫无痛苦的怀念。

因为有交集,有牵绊,所以,当若干年以后,我怀念起那个我应该怀念的人的时候,那滋味一定不会有那个陌生人所带给我的温暖。这无关风月,只是人性使然。

“人生最精华的片段莫过于挥手别离的那一瞬间。”

别离的,是心桥。

放下该放下的,享受生活——散步,美食,音乐,文章、挚友,随缘等待那个人。我们活得轻松且充实。

第五十六章壁画

听了声音,我回头看去,果然,滕益和卜瑾正快步赶来。我没有对滕益的话做出什么解释,因为,刚才在洞穴里浓烟实在太大,走失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滕益和卜瑾两个人一跑到我身边,两个人都是不由得一愣,卜瑾还好,滕益则显得十分紧张,只见他紧握着长刀,对我说:“我的天,这些又都是些什么东西?”

“天才知道呢。”我回应道,而站在我对面的那些东西(我只能暂时成它们为东西,因为我实在找不到更适合的词语)此刻的注意力似乎也被滕益吸引了过去,它们先是盯着滕益的脸,然后又盯着滕益手中的长刀看了一会儿。紧接着,让我惊讶的是,那些东西竟然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这些东西竟然有思维?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虽然他们并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但是,从他们的举止动作中就可以明显地看出来,他们在讨论。

这样一幅画面带给我的冲击力要远比那些青铜镜里的女尸要强烈,因为,那些女尸似乎只是凭借着本能在行动,对付那种无意识的“生物”,虽然感到害怕,但是他们毕竟会有相应的破绽,只要找出那些破绽就一定可以将它们击败。但是,如果对方是一种有思维的“生物”,那一切都有可能存在变数——他们很可能会商讨阴谋,一旦这些懂得相互配合的道理的话,那么,他们将是十分可怕的。

从那些东西的举止中,我渐渐看出来,他们不仅有思维,而且似乎还有等级地位之分,那个一开始引诱我来到这里,并且此时此刻正蹲在地上的那个东西似乎就是他们的头领。

究竟发生了什么,使得父亲变成了一个狂热的玄学家》小说在线阅读_第77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慌年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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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发生了什么,使得父亲变成了一个狂热的玄学家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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