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宁,你涉世未深,难免会误入歧途。我天师府有好德之心,只需你把金银脑袋、黑师父藏身地点告诉我,我可以带你回天师府,请我父亲给你治伤,帮你逆天改命,日后身体康健,过上正常人的生活,才是正道。”张家二哥道。
“还有一只长辫子僵尸,还有叫做霸道老古的银僵,全部说出来最好。”金甲舒缓一会,才没有吐出鲜血,又在一旁敲边鼓。
逆天改命,这事难如登天,张天师怎么会出手帮我,张家二哥竟然说出这样的假话来诱骗我。
“呸!如果为了活命出卖朋友,那你太小看我萧家人。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说出我朋友的藏身之地。”我朗声说道,“我从来不相信逆天改命,你又何必画个大饼给我呢!”
张家二哥人微微吃惊,不料我点破他的谎言,叫道:“你果然有些过人之处,不然我妹妹也不会把铜铃铛交给你。”
我愣了一愣,嘲讽地说:“这一点,你应该向你妹妹学习。至少她是个明辨是非,不容易被人欺骗的好人。”
张家二哥沦为金甲的帮手,这一点的确不如张玄薇。
“好人?好人有什么好的。这世上一百个好人有九十九个受难,剩下那一个被人打成,”张家二哥将腰间的鞭子取下,道,“重伤。我天师府弟子个个都是好人,如今躺在床上,性命垂危……你叫我如何明辨是非,萧宁大好人。”
我看了阿九一眼,想说出真相。
阿九摇摇头,此时说出真相,张家二哥会更加不相信,还会以为我把任何推到银脑袋上,更叫他不齿。
阿九道:“废话那么多,你不是我的对手!江城咱们已经比过一次,现在还要比吗?”
张家二哥手中的长鞭挥出,阿九的左手隐秘地伸出,将长鞭拉住,手上一用力。张家二哥往前面踉跄两步,双脚撑在地上,这才避免身体失控。池阵广弟。
“金甲,你就在附近查看一下,那僵尸极有可能藏在在这里。”张家二哥嘴角微微一笑,手上又用上几分力气。
“萧宁,这鞭子上有毒物,我手上已经有些发麻了!”阿九忽然道。
我看了阿九,阿九微微动容,感觉到手掌有些发麻,已经开始变黑。
我叫道:“张二哥,你这打僵尸的鞭子变成对付人的毒鞭,你果然厉害,果然厉害。”
张二哥并不觉得愧疚,道:“我只是给我天师府受伤的弟子讨个公道,这毒不致命!但很厉害……你若松手就算你输了……”
金甲一干人开始散开,开始在荆棘中寻找,很快就找到了洞口,发现里面的异样。金甲站在阳光下,并没有走上前。
“来人,准备用火,把这些僵尸都烧死在里面……”金甲喊道。
我一听这话,当然着急,太阳还没有下山,大火烧住洞穴,金银两僵尸不会跳出来,棺木里的爷爷必然会遭受火灾。
“阿九,你把他们的手废掉!我来替你拉着鞭子!”我伸手接住阿九的鞭子。
我瞪大看着眼前的张二哥,道:“我倒要看看你在鞭子淬了什么毒。”
以我在僵尸谷吃下那么多毒药,我相信鞭子上毒物对付不了我。
阿九手一松,见我稳稳站住,颇为有些惊讶,想起我从小与毒蛊打交道,撕下了布片,勒住手臂,从石头上跃下,快速奔跑。
曾家人不料阿九被我替换出来,手中燃起的火把直接丢向阿九,阿九轻巧地躲避。
金甲阴阴一笑,说:“你不是虫门中人,只会自寻死路。”话声一落,吹起了口哨,一些甲虫飞起,直扑阿九。
虎甲道:“在毒虫洞没有弄死你,是你命大,今日来到曾家范围,你活着就是我的耻辱。”虎甲身上几只食肉甲虫也放了出来。
步甲道:“不要慌,把柴火背过来,把洞穴烧掉。”
其实阳光当空,不适合放带有尸气的甲虫出来,但金甲和虎甲恨极了我,这仇恨转到阿九的身上,什么也顾不上。
甲虫飞来,足足有十几只之多,有树枝落到阿九的身上。
阿九站在原地没有动弹,脸上表情有些痛苦。
“虫门是残忍……”金甲喊道。
“是吗?”阿九冷冷问道,落到阿九身上的甲虫落在地上。
阿九乘着昆虫三兄弟完全放松之际,忽然犯难,动作奇快无比,有白蜈蚣在身上,带着尸气甲虫根本上不到阿九。
金甲眼珠子发白,嘴角一咸,好想有鲜血从嘴角流出。
虎甲感觉到痛楚那么清晰,胸前的衣服完全被染红。
金甲低头看了一眼,虎甲低头看了一眼,胸口被一片极薄的竹片刺穿。
他们不知道这竹片藏在阿九何处,又是什么时候刺进自己的胸膛里的。
“我活着是你的屈辱吗?”阿九看着虎甲,伸手将竹片取出来,冷冷地问道。
虎甲胸口鲜血飞溅,染红了阿九的风采。
虎甲眼神满是绝望,口中发出恐惧的叫声,轰然倒在地上,几只食肉甲虫闻到血腥味,变得躁动。争前恐后爬到虎甲伤口处,开始疯狂地啃噬。
金甲连连后退几步,说道:“你……们这……该死的虫子……竟然敢反噬你的主人……”金甲捂着胸口,没有让竹片拔出来。鲜血只是顺着伤口流出。脸色也是白得可怕,暂时没有倒在地上。
阿九目光扫动曾家人,从嘴角吐出一个字:“滚!”
曾家人完全被吓住,看着全身带血的阿九,一句话都不敢说。步甲指挥几人上前,把虎甲抬起来,又把脸色苍白的金甲背起来,顺着山间小路跑动。
阳光落在他们的身上,拖出长长的身影,鲜血染红沿路的青草。
阿九能有这样的动作和刺杀手法,并不出乎我的意料。他在茶花峒的时候,就做过树尖一类。这一次用竹片击杀虎甲和金甲,速度之快。正是他提倡“无坚不催,唯快不破”的展现。
其实,阿九这一次并没有做到最狠最快。
竹片刺穿虎甲的胸口,却没有伤到脏器,只要及时止住血,还可以活过来。
这一边,我拉着张二哥的绳子,手臂有些微麻,他的力量正顺着鞭子传来。我双手扣住绳子。用上了力气,从岩石上落下来,并没有吃太大的亏。
鞭子上的确有毒物,顺着皮肤缓缓地传来,我手臂有了麻木感,但并没有别的反应。
张二哥又用上些力气,我拼力抵抗,依旧没有松开绳子。
他眉头皱起,道:“你不怕毒药吗?”
我道:“怕!但我不想输给你。”我双手勒住绳子,感觉手臂力量很充沛,可能是蛇胆吃多的原因,连力量也变大。
曾家人走后,只有天师府几人。张二哥长鞭一抖,我手上一麻。松开了鞭子,后撤几步,天师府几人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