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刚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我似乎就看到了两个不同的人影,一高一矮一黑一白,正是谢安和范索!
他们此时头戴一顶高帽,手里拿着哭丧棒,舌头伸出口外半尺长,显得很是吓人。
他们两个,都闭着眼睛,仿佛是睡着了一样。
我苦思着该怎么唤醒他们的魂魄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段信息,似是教我怎么做一样。
我当即按照信息的提示,迅速取出生死簿,在上面写下谢安和范索两个字,在其名字下方又写上无常两字。
写完之后我大喊一声:黑白无常!此时还不归位更待何时!
我话音一落,只见紧闭着眼睛的两人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我之后,微微弯了下身子,朝我鞠了一躬。
下一刻,两个人影就渐渐的消失在我眼前,我知道,他们这是回归自己的身体了。
就在我刚要睁开眼睛去看看他们的身体的时候,眼前突然又多出了许多影像。
这些影像,都是他们二人的过往事迹。
在古代,俩人从还不是地府里的无常时,就是自小一起结拜的兄弟。
他们二人经常在一起做事,分享生活中的点滴。
我看到有一次,两人相约要一起去外地游山玩水,他们约定在一个石桥上见面。
黑无常范索,先来到了石桥上等,然而谢安却因为家中有事,晚了几个时辰去。
可谁知石桥下的小河突发大水,将身材本来就很矮小的范索给淹死了。
当谢安来到石桥上的时候,却发现好友已经气绝身亡,于是他便以死谢友,将自己吊死在了石桥上。
后来,他们的魂魄到了地府之后,便被阎君封为了专门捉拿鬼魂的鬼差。
他们初次死亡的那个石桥,还有死亡方式,竟然跟我现在碰到的完全一样!
我心道这就是冥冥中注定的么?
或许经过这次,他们很有可能会觉醒。
看完那些影像之后,我缓缓睁开眼睛,看到身旁的两人胸口开始了起伏,他们恢复呼吸了!
紧接着,我看到范索猛咳嗽了一声,吐出了一大口水,而谢安则是猛喘了一口气,恢复了呼吸。
两个人都是幽幽的醒转了过来。
俩人缓缓坐了起来,看到我之后愣了下,连忙站起来冲我鞠了一躬,同时道:“谢上君大人救我二人性命。”
一听他们口中的语言我就知道,他这二人是觉醒了!不然不会认出我的身份。
我摆摆手,让他们起来,轻声道:“你们现在应该觉醒了许多事情吧。”
俩人对视了一下,冲我点点头:“所有的事情都知道了。”
这次谢安醒来,让我觉得他跟之前完全不同了,原来他对恶人心存宽容的善念,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平和气息,但是此刻,他的身上只有一股冷冽杀伐的气息,给我一种无情的感觉。
而范索身上的那股杀伐气息,比起谢安还要更甚。
这俩人在一起,简直就是一对杀神一样。
尤其是两个人的眼睛里,不停闪烁着寒光。
黑白无常,觉醒了!
我没有问谢安自杀的具体原因,只是问了下范索,他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范索说,那三个人说是要带我去找一个我的亲人,我便信了他们,结果就被他们带到了这个石桥上。
那三人说我的亲人会来石桥这里找我,让我在这里等着,可是谁知夜里突发大水,我又担心亲人来了找不到我,就在这里没走,可是水很快就淹没了我。
范索面无表情的说完这些,对他先前的死显得很不在意。
他所说的三人,就应该是十人众的另外三个人了。
不过在范索讲述完以后,我猛然间就想到,范索的死,是故意安排的!
这个石桥,跟他们二人第一次死亡时的时候一摸一样,而且他们的死亡方式,也跟以前如出一辙。
这么看到,那些恶鬼转世的人,应该是对黑白无常的生平事迹极其熟悉,不然不会知道他们在成为无常之前的事迹。
他们的初衷,应该是彻底让这二人死亡,或者说是不让他们觉醒的。
所以他们才想到利用这座石桥,让他们重新死上一次。
不过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这反而让两人都觉醒了。
就连我也没想到,黑白无常的觉醒方式竟然是死上一次,若不是这次意外,我还真不知道他们二人如何才能觉醒了。
“那三个人现在在那里?”一想到害范索的三人,我连忙问道。
范索微闭着眼睛,感应了一下,紧接着眉头就皱了起来,猛然睁开眼睛道:“不好!牛头有危险!”木住私血。
范索答非所问的话让我一愣,旋即就反应了过来,牛蛋遇到危险了!
“具体是怎么回事?”我急忙问范索。
“牛头被困住了,他的力量在逐渐减少。”范索凝重的道。
我一边惊讶范索的感应能力,一边急忙问道:“在那里?”
范索眼神一凝,转过身伸出手臂往前一指:“前面有个阵法,牛头就被困在那里面。”
就在附近?
我心下一紧。心道牛蛋不是追那个鬼头去了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过现在也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我让范索急忙带我过去,先把牛蛋救出来再说。
接着,范索和谢安对视下点点头,迅速便朝前方掠去,他们的速度让我惊讶万分,因为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将我远远的甩在了后面。
黑白无常的力量居然如此强大!仅仅是他们行动的速度,就不是我和牛蛋他们能比的。
片刻过后,他们二人停在了一片空旷的地面上。
我气喘吁吁的跟了过来,刚一到这里。就隐约感到了一个强大的阵法隐藏在前面。
谢安和范索二人到了这里以后,就四处转悠了起来,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
我上前问他们,牛蛋在没在阵法里面。
谢安说。牛头就在阵法里面被困着,现在要尽快的找到阵法的阵心破掉阵法才能救出牛头。
“找到了!”
范索忽然蹲下,低头看向草丛。
我连忙走过去一看,发现草丛中有一个小小的红色晶体。
“这就是阵心?”看到这东西,我问道。
俩人点点头,说:“请大人退后一点,我们要联手破掉阵法了。”
从这二人觉醒以后,对我说话就一直很客气,总是称呼我为大人,这让我对他们多了一些生疏感,没有跟牛蛋和马刹他们在一起时有那种亲切感。
我心道等解决完这次的事,得好好的给他俩说说了,我可不太喜欢他俩这么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再说,这俩人模样长的挺好,可惜那脸色。一个白的吓人,一个黑的跟个锅底似得。要我正天面对他们这幅样子,想想都觉得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