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那谢安,变成人以后竟然会对那些恶人和恶鬼心生仁慈,还妄想改造好他们,殊不知早就落入了这些恶鬼的圈套中。
我问雷富这一切都是谁安排的,雷富告诉我都是鬼头儿筹划的,他还说鬼头儿现在也不是一个只有阴身的恶鬼,也是转世成了一个人!
从雷富口中得来的消息,让我暗暗心惊,我们不怕鬼,也不怕躲在暗处的鬼,因为只要它敢现身,我们就可以感应的到它。
可是恶鬼转世成了人,我们没有办法感应到他,除非让我们碰上,知道他的恶行,我们才能除掉他。
可怕的是,这些恶鬼都知道我们的身份,一眼就能认出我们,而我们却对他们一无所知,一暗一明,我们没有半点儿优势。
而且这些转世成人的恶鬼好像很善于伪装,比如这个雷富,谁能想到一个在外人眼中的孝顺儿子,会是一个残忍至极的恶鬼转世变成的人。
这无疑更加难以判断这些恶鬼的真实身份了。
从鬼头针对黑白无常布置出的十人众的手段来看,这个背后的鬼头也是一个心机颇深,狡诈的恶鬼转世。
“鬼头现在是何人!”我心道找到鬼头就可以解决掉坞城这些转世恶鬼了,当下就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鬼头见我们的时候都是带着铜头面具,我们的面具和衣服也是鬼头给我们的。”雷富好像很怕那个鬼头,一提到鬼头,他就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又是铜头面具!
难道这个鬼头是大鬼的另一个手下么,这大鬼的局,可真的太大了。
我又想到雷富先前确定我没有生死簿的事,心道有些事情,这些转世恶鬼也并不知道,于是我又问他:“你之前为什么那么肯定我没有生死簿?”
雷富眼神突然变的复杂了起来,喃喃的道:“我...我没转世之前,亲眼看到生死簿被毁了。”
生死薄居然被毁过?
咚咚!
这时,老丨警丨察急促的敲响了门,打断了我的念头。
“秦大师,我们有警员发现你的两个朋友跟人在打斗!”
一进门,老丨警丨察就着急忙慌的对我道。
“对方有几个人?”
老丨警丨察一说,我就想到是牛蛋和谢安肯定是找到那五个人了。
“五个人!你其中一个朋友好像还受了很严重的伤。”老丨警丨察急道。
肯定是谢安受了伤,就凭那五个人。远远不是牛蛋的对手,谢安定是被他们偷袭了,不然有牛蛋的保护那五个人是不可能在他眼皮子下伤人的。
我转身又看了一眼雷富,眼下还有许多问题没问完,但我更担心牛蛋和谢安会出事,我当即决定先去找牛蛋他们,回头再找这个雷富继续问,反正他现在也跑不了。
想了想,我跟老丨警丨察说让马刹留在这里看着雷富,我跟他一起去事发地。
“广哥,你就放心去吧,这几家伙我看着就行。待会儿我一定让他知道我到底长了几只眼,嘿嘿。”
马刹一听我让他留下,他当即就笑了起来,看来是雷富刚刚对他的态度让他很不爽。这会儿正好有机会收拾一下这家伙。
对雷富这种恶鬼转世的人,我自然不会有可怜他的心,我就跟马刹说:“先别弄死他。”
我这话一出口,马刹倒还好,一旁的老丨警丨察愣住了,顿了下尴尬的说:“那个秦大师啊,我们有规定不能虐待犯人,是不是让您这位朋友手下留点儿情?”
老丨警丨察一说,我这才意识到这会儿是在警局,也不好越粗代庖,只好又多马刹道:“别太明显了。”
老丨警丨察有点无语的看了我一眼,意思是你这还是要对人动手啊,敢情是白说了。马刹乐了,笑道:“好咧,放心吧。咱不会让丨警丨察为难的。”
一旁的雷富,听到我跟马刹的对话。早就冷汗津津的了,再也不复刚开始时的不屑。
我看老丨警丨察还是一脸的为难,便对他说:“你们解剖室化验检测的那些东西可就是他做出来的,想想受害人遭受的痛苦吧。”
一听我这话,老丨警丨察眼底顿时也涌现出一股愤怒之色,狠狠的看了雷富一眼,一咬牙对马刹道:“弄他!死不了就行。”
我心下一笑,随后就关上了铁门跟老丨警丨察走了出去。
去找牛蛋他俩!
我跟老丨警丨察迅速下楼以后,他就开这车带上我朝牛蛋他们现在的位置疾驰过去。
晚上的路很通畅,老丨警丨察车开的也飞快。
不一会儿的功夫,车子就开到了一片还在亮着灯的地方。
这地方很像一个夜市,但我却看到路上一片狼藉,好像是经历了一场浩劫有大量人群逃窜一样,乱七八糟的东西丢了一地。
“往常这个时间这里还很热闹。看来他们的打斗很激烈,已经惊扰到了人群。”
看到眼前的景象,老丨警丨察神色凝重的道。
我的心中也是一紧,看得出来,若不是有什么惨烈的场面,这里不会变的这么狼藉,那些围观的人,肯定是受到了惊吓。
我担心起牛蛋和谢安来,因为我这会儿发现这里很安静,没有一点声音,说明打斗已经结束了,只是不知道结果如何。
一种强烈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我不由的加快了些脚步,看看前方到底出了什么事。木有夹巴。
再走到一处民房的墙角时,老丨警丨察拉住我停了下来,接着我就看到了两个人影从墙角那里冒了出来。
“这是我安排的警员。”老丨警丨察指着这俩人小声对我道。
接着,这两个人就把刚才发生的状况说了一遍。
这俩盯梢的警员说,人就在前面的社区医院里,说是有三个人来送两个胳膊受伤的人去医院里看胳膊,等到晚上的时候就又来了两个人,一个人白瘦,一个人壮硕的跟个牛一样。
结果,这两个人刚到医院里跟那五人说了一会儿话,那五人突然就像发了疯一样,抽出一把刀就捅了那个白瘦男子。
后来,那个壮的跟牛一样的人也发了疯,疯狂的跟那五人打起来了。
我明白他们说的壮的人和白瘦的男子是牛蛋和谢安。
接着,这俩警员就又说,牛蛋一出手,手段就凶狠,他生生的扯下了两个人胳膊,另外三个人也被打的鼻青脸肿嗷嗷叫唤。
围观的人群都吓坏了,这是那里来的凶神恶煞啊!打个架都这么血腥,人群也很快的四散而逃。
我问他们现在前面怎么没了动静?
警员连忙说他也不知道,只是现在没人敢靠近那个社区医院了,要不是老丨警丨察吩咐,他们早就想回去找增援了。
了解完情况,我说让他们先留在这里,我一个人前去看看。
老丨警丨察也要跟着我去,我说你去了还帮不上忙,就在这里等着吧,有什么消息我会出来通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