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依然是很迅速的挂了电话,接着我就继续跑。很快我就朝人行道的左边拐了过去,接着就看到离我最近的一个巷子口边停了一辆黑色的面包车。我快速的朝四周打量了一下,没有别的黑色面包车,也没有警员跟着我跑了过来。于是我脚下加速,几下冲了过去,然后就拉开车门上了车。
当时我还什么都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脑袋挨了一下,跟我预料中的一样,我直接昏了过去。再醒过来的时候,我就发现自己被绑在了一个挺昏暗的仓库里面。我的周围站着三个凶神恶煞的男人,看样子八成就是绑匪了。
但是我仔细往周围看了看,也没有发现秦一满的身影,这让我的心着实沉到了谷底。我周围那三个绑匪应该是注意到我已经醒过来了,其中一个稍微矮一点的就笑着走了过来。看他的气势,虽然矮了那么一点,但感觉好像就是这几个人的老大。
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脸,笑着说:“醒了?”
我舔了舔嘴唇,没理他直接问:“我妹妹呢?”
那个矮子还是笑着,但是笑的特别阴森特别狠,然后也就是不到两三秒的功夫,他抬手一拳就打在了我的肚子上。一下子,势大力沉,感觉我的肚子像是被打穿了一样,整个人那一瞬间简直都没办法呼吸了。
然后我咳嗽着听那个矮子贴着我耳朵说:“你身上就带了个钱包,手机,还有一把破匕首,你他妈在逗我玩呢?”说完,没一点犹豫,抬手“啪”的一嘴巴就给我扇过来了。一下,我就感觉嘴角裂开了在流血,整张脸都火辣辣的疼。
我还没缓过来,他又抬手扇了一巴掌,然后走到前面的木桌那,拿起我的手机晃了晃,让我知道已经关机了,接着一下扔到了桌子上,他眯着眼睛盯着我说:“说吧,这事儿你是打算怎么办?咱们再去跟你的奥斯卡影帝影后拍场电影?”
我赶紧摇头,说:“不用,不用。只要让我看到我妹妹安全无恙,而且你们能保证让我们安全离开,我就把钥匙交给你们。”
矮子笑了笑,说“跟我谈条件是吧?”
他边说边走了过来,然后嘴里又跟着喊了句:“你他妈是什么东西就敢跟我谈条件?”他喊出来的同时就又上手了,一脚加一巴掌,我感觉眼前的世界已经开始有点晕眩了。其实这种情况我先前已经预料到了,不过没想到会这么悲剧而已。
我事先把钥匙放在了恩慈的身上,然后我带着恩慈的项链,这样她就能靠着式神的阴气感应到我的位置。所以我现在的任务就是想方设法的拖时间,最好还可以看到秦一满被藏在了哪。
我酝酿了一下情绪,咬着牙忍了忍身上的各种疼痛,开口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想保证我妹妹的安全,只要我妹妹可以安全离开,我一定会把钥匙交给你们。”
矮子在我面前点了点头,说:“这么在意你妹妹是吧,行,挺好,兄妹情深。”
说完还挺戏谑的拍了拍手。然后他拿起对讲机说:“让那丫头说句话,她哥过来了。”
说完他就把对讲机贴在了我的脸上,里面传来一阵刺啦刺啦的杂音,然后就听到秦一满很急迫的声音说:“哥!哥!是你吗?是你吗?”
我一听就感觉鼻子有点酸,强忍着眼眶里的眼泪尽量淡定地说:“哥哥在,哥哥在,你别害怕,哥哥来救你了,啊,等着,很快,很快,咱俩就可以一起回家了。”
我话还没有说完,对讲机就被前面的矮子给拿了回去,他看着我恶毒地说:“你妹妹就在这仓库对面的二楼里,你把钥匙交出来,我就叫人放了你妹妹。”
我听了下意识地就说:“我怎么相信你?”
然后毫无疑问的,我又挨了一巴掌。矮子眯着眼睛看着我,说:“我倒是奇怪,你他妈怎么把钥匙给我弄出来,难不成你把它吞进了肚子里,打算拉出来?真他妈恶心啊。”
我在心里冷笑了一下,这的确是个好办法,可惜我没想到。所以我只好在心里盘算着,恩慈可以快一点。大概也就是我刚这么想完不到两分钟的功夫。就听到仓库前面通道那边传来了打斗的声音,同时还伴随着几下突兀的枪响。
我知道,一定是恩慈把警员们带过来了。
矮子和另外两个匪徒似乎都挺意外的,尤其是矮子很疑惑地看了我一眼,神色之中特别狠毒。他微微眯起眼睛,看着我掐着腔调说:“这都是你搞的鬼?”
我赶紧摇头,说:“我啥都不知道,真的,再说我能有什么办法呢你说是不?”
矮子冷笑一声,脸上的表情很明显是没有相信我刚刚所说的话。于是在下一秒,他就抬起右腿一脚朝我踹了过来。这一脚也不知道他究竟使了多大的力气,反正我的胸口像是挨了一记重锤一般,我整个人都连着身下的凳子倒在了地上,“啪”的一声,特别脆。
然后我就有点没法呼吸了,整个左臂也是火辣辣的疼。我在心里狠狠地咒骂了这个王八蛋好几遍,接着就听到他在前面骂了一句,“还他妈敢跟我来阴的?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
他骂完就拿起对讲机和那边吼:“他妈的把那个丫头给我做了,现在就做了她。”
我一听这句话,整个脑袋就嗡的一声,心一下子跟着提到了嗓子眼,一满要有危险了,我现在该怎么做?我倒在地上忍着浑身上下传来的疼痛,不断地眨着眼睛。脑海里浑浊一片,我也不知道自己此刻还能怎么办。
正在我焦急的思考着的时候,那个矮子不知道又对着对讲机吼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楚,好像是对面没有回音。这让我心里多少缓和了一些,但是紧跟着那个矮子就又对着我的肚子来了一脚。
我连人带凳子在水泥地面上滑出去好几米远,肚子疼的我简直就要昏过去了。接着那个矮子又不知道骂了一句什么,然后就带着另外一个人朝着前面的通道冲过去了,只剩下了一个匪徒看守着我。
我在地上缓和了好半天,总算没那么疼了。通道那边的声音还很混乱,不知道具体是个怎样的情况。我咬着牙,用力挣了挣双臂,试图把捆绑我的绳索弄断。但结果很显然,我还是太天真了。
那个匪徒在那里挺不屑的看着我,看我挣扎了半天,就走过来又踢了我几脚,似乎在发泄他心中的不满。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间看到了在那个匪徒的身后,不知道何时多出了一个纤细的身影。
她悄悄地从木桌旁边拿起一个还没打开的啤酒瓶,一步一步地朝我们靠了过来。我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那竟然是恩慈?她是怎么过来的?前面的匪徒又对着我的肩膀来了一脚,我咧着嘴,现在也没时间去思考恩慈是怎么过来这里的了。我尽量让自己惨叫的声音大一些,这样可以更好的分散这个白痴的注意力。然后我用眼角的余光看着恩慈一步一步距离我们越来越近。
她已经举起了那个泛着绿光的啤酒瓶,接着在那个匪徒朝我踢出最后一脚的时候,她用力朝着那个匪徒的后脑勺砸了下去。“啪--”的一声,像是整个世界都破碎了一样,酒水和玻璃碎片在空中飞散,我倒在地上能够清晰地看到有一条血痕顺着那个家伙的额头就流了下来。啤酒混杂着泡沫洒在我面前,那个匪徒摇晃着回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恩慈,接着恩慈双手用力地朝那个人一推,那人就倒退几步倒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