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那个和尚从他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瓶,拿出一粒药塞进了诛熹的嘴里。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起身朝我和恩慈走了过来。我舔了舔已经干涸了很久的嘴唇,虽然看这个和尚样子好像挺憨傻的,但是说的话和那一身本领倒是真的不简单。
我在脑海里构思了一下,就开口说:“谢谢你,大师,谢谢你。”
和尚朝我和恩慈轻轻点了点头,很礼貌地说:“在下师命在身,顺手施为,不必言谢。”他说完,就在我和恩慈面前蹲了下来,这么近距离的看,别说这个和尚长得还的确蛮精神的。他一边帮我把脉,一边看着我,眼神里面似乎有些奇怪的意思。
恩慈的手始终搭在我的胳膊上,好像对我们眼前的和尚并没有完全卸下疑虑。我用左手轻轻摸了摸她的手背,用眼神告诉她没事,别担心。那和尚沉吟了一下,说:“你中了蛇毒,这个毒有些特别,你忍耐一下。”
我听了后微微点头,还没开口说好,那个和尚就把手掌按在了我的胸口,五指张的很开,紧接着突然一下子,毫无征兆地就按了下去。那一瞬间我感觉我自己一下子窒息了一样,完全没有办法呼吸。然后就是一股剧痛从胸口那里涌上来,接着胃里一阵莫名的翻滚,就感觉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冲了上来。
我赶紧扭头转向旁边,哇的一口吐了一地。除了我早上吃过的东西外,还混杂了很多黑色的污浊液体,看的我一阵恶心。恩慈看我这样似乎以为是那个和尚伤了我,于是直接挡在了我和那个和尚的身前,瞪大眼睛看过去。
我还在咳嗽,就听到那个和尚柔声细语道:“我刚刚只是帮他把五脏的蛇毒逼了出来,并无恶意。”
我在后面也拍了拍恩慈的肩膀,身体的确有了明显的变化。“恩慈,大师的确是帮了我。我没事的,你看,我现在手都可以活动了。”
恩慈回头仔仔细细地看着我,好半晌才笑逐颜开,“你真的感觉好些了嘛?”
我连忙点头,“真的,放心吧。”
和尚也浅浅的笑了一下,说:“虽然我帮你把毒逼了出来,但是这段时间还是需要好好休养一下,不能吃辛辣的东西,最好吃的清淡一些。”
我连连点头,说:“谢谢大师谢谢大师,我会记住的。那个,我的那个朋友他现在怎么样了?”
我说着,就伸手指了指诛熹的方向,刚好小柚子也走了过去在拍他的脸。憨傻和尚点点头,说:“已经没有大碍了,你们的体格都很好,好好休养一阵,就没事了。”
我激动的连连点头,不停地道谢。之后多聊了几句,得知他叫怀真,懂得一些绛术。再然后,局长就带着那些丨警丨察就赶到了我们这个地方。因为之前发生过蛇咬警员的情况,所以我特意嘱咐了怀真,叫他帮忙去处理一下。
然后才发现,那老东西袖子里的蛇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不见了。一切搞定后,我们一行人就下山了,两个警员押着老东西。结果没想到,我们才刚出了山脚没几分钟,那老东西突然间就像是漏了气的气球,整个身体开始迅速萎缩,然后皮肤逐渐变皱失去光泽,紧接着,他就这么死掉了。
这个情况发生的太过突然,我们这一帮人也都是吓了一跳,负责看押老东西的两个警员脸都白了。怀真在旁边看了一眼,就说:“阿弥陀佛。”
然后跟我们解释了一下,说是老东西已经在这座山修炼很多年了,离开了山上的地气,他就散魂了。局长他们听后就勉强点点头,一个个也都是云里雾里的。
之后办案人员带着我们去到那个木屋里面搜查,结果发现了一个很深的地窖。地窖里横向挖了很多洞,洞里层层叠叠的堆满了死尸。当时看的我胃里又是一阵翻滚,整个地窖里面的味道也是特别难闻。
这时候我就听到其中一个老丨警丨察说:“这场面让我想起了三十年前的一个悬案。”
我一听就觉得很好奇,就问了一嘴。因为三十年前刚好跟那个老头说的年份一样,在一个也是横尸遍地场面渗人。然后那个老丨警丨察就看着我说:“三十年前在昭蓝,有一户人家,一夜之间全部惨死,而且每个人都被割喉放血。最恐怖的是在横尸满地的房间里,有一个新生的婴儿是活着的。那个婴儿就在血泊里,浑身沾满了血但是却一声也不哭,特别的诡异。”
我听完就愣住了,没错,他说的案子竟然和那个老头告诉我的事情惊人的相似,除了两个案子的案发地不同,其他情况几乎都是一模一样的。那老丨警丨察看我样子有点发愣,估计以为我也是头一次听说这种奇闻异事,就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这都是过去的事儿了,现在也就是碰巧想起来,你也别多想了,啊。”
我眨了眨眼,顺着喉咙咽下去一口口水,接着轻声问那个老丨警丨察:“你知不知道,当时的那个婴儿后来去了哪里?”
那个老丨警丨察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他略微思索了一下,就摇摇头,说:“好像听同事说,那个婴儿是被送到孤儿院了吧,具体情况我就不太清楚了。你怎么问这个?”
我抓了抓头发,说:“没什么没什么,就是觉得挺奇怪的,想着要是有机会,可以看看那样的人,会是什么样的。”
那个老丨警丨察点了点头,也没再继续追问。之后这件事就算是解决了。局长请我们几个一起吃了顿饭,算是正式地表达了一下自己的谢意。再然后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他把剩下的委托金也汇到了恩慈的户头里。
我们在昭蓝市逗留了两天,也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和诛熹他们几个好好吃了个饭,聊了会聊天。当然了,我们还叫上了怀真。虽然他看起来好像挺不好意思的,但是在我不断地软磨硬泡下,他还是同意了。
这两天也过的都很正常,原本我想着天气很热,拉上他们一起去游个泳什么的,结果没想到他们四个人竟然都异口同声的拒绝了。最后也没什么特别有意思的事情,就是闲逛买东西吃饭。
期间我自己一个人跑到了网吧上了会网儿,因为那个血婴事件实在让我的心没有办法平静下来。原本如果我只是听到那个不知是人是鬼的老头说出这番话,我是不会那么相信的。但是就在前几天我亲耳听到那个老丨警丨察竟然也提起了类似的事件,我就没有办法不去在意了。
我在网上查了很多资料,然后就发现关于三十年前的这个案子的信息竟然全都被封锁了起来。我努力了很久,结果也是什么都没有查到。最后倒是发现了一些人在网上杜撰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