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大概就是这样,一开始当地警方真的是毫无头绪。毕竟昭蓝算是一个旅游城市,每年来来往往的流动人口数额相当巨大,各种各样的人干什么的都有。原本这里也算是一个刑事犯罪多发的地方,失踪一两个人什么的都和家常便饭一样,不光是来旅游的外地人,就连本地人也经常有失踪案情发生。
处理的时候大家无非就是认为,有可能是人贩子,有可能是黑社会之类的,说不定还是自己走失的。只不过每隔几个月就有外地警方来要求协助调查,说是自己那边有人说是过来旅游,来了之后就没了消息,再也就没回去。这样的案件一年多的时候五六起,少的时候也有两三起。
这样的案子越攒越多,慢慢就都成了无头案。当地丨警丨察也就不怎么上心了,毕竟破掉的案子远比没破的多。而且这样的案子废了很大心力说不定也只是换来不了了之的结果,还不如重点突破那些容易侦破的案件,对大家的业绩也好。
这种情况持续了一段时间,刚好有个新任局长被调了过来,他就想着把这个案子给破了,于是加大警力展开大力调查。行动刚展开的时候,大家也都没想到去风景区找人,虽然也会进去路过看看,但都是本着在山区迷路走丢的心态去寻人。甚至压根没想到去风景区重点调查。
调查展开了差不多半个月,仍然没有发现什么重大的线索。局长也就跟着有些懊恼了,可是他也没什么好主意。也就是这段时间,又出现了一个新的失踪案。是一个女孩,这个女孩的父母一直坚持着要寻找她,反反复复去了当地警局无数次。
按照这队父母的口述就是,他们的女儿当时在上大学,在一次放假,就和家里人说要到这里玩,有同学相陪,不用他们太担心。结果却没想到女儿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家,更没有回学校。
听到局长说到这里的时候我猛地就想起了徐沫那个在日本失踪的哥哥,同样也是去一个地方旅游,结果就完全失去了联络。我能够明显的感觉到有一种极为不祥的预感正紧紧笼罩着我。
这对父母报了警之后,大概是觉得他们没钱没势的,来了这么多趟当地警方也没怎么给个说法,于是他们就开始自己四处托人帮忙寻找。毕竟这么多年了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所以他们俩个毅然决然的辞了工作,卖了房子,直接搬到了这个旅游城市里,省吃俭用打零工,拿着自己女儿的照片满昭蓝跑,希望能有人见到过自己的女儿。
这个姑娘曾经说是和同学一起来的,但是经过警方调查,根本就不存在这个同学。所以一开始他们就觉得这个是拐卖妇女的案件。那个所说的同学就是人贩子,骗走了那个女孩。
但是后来继续调查,就发现这个女孩宿舍的同学说,这个姑娘亲口和她们说了,她是一个人去玩的,不想家里担心,所以才说是朋友陪着,还让她同学到时候帮忙说谎。所以一切都表明这个女孩是一个人去旅游的。但是没人知道这个姑娘到底有没有去到那个城市,说不定在火车上她就丢了呢?所以警方也不好做定论。
不过这对父母始终坚信自己的女儿一定是下了火车在这个城市里走丢的。至于为什么,可能就是一种血肉相连的直觉吧。就这么又过了一段时间,终于黄天不负有心人,这对父母找到了一个线索,那就是他们找到了看见过这个姑娘的人,那是一个出租车司机。
那个司机说,当时是因为这个姑娘的背包上印着一个很显眼的图案,恰好这个司机有个外甥也背着同一款书包,所以两个人就多聊了几句。那个女孩还打听了怎么样去看日出比较方便,所以她对这个姑娘印象很深,记得挺真切。
那个司机肯定的说,女孩的确是自己一个人。那个司机是在一天的下午遇见这个女孩儿的,然后把她送到了那个风景区的山脚下。所以这个姑娘最后的出现地点就是这个旅游景点,而且很有可能在这个地方留宿过,然后才遭遇不测从而失踪的。
这对夫妻把这个一情况告诉了警方,新来的局长得知了这么个情况,自然不能轻易放过,于是更加认真的拟定策略,着重在风景区展开调查。只可惜地方太大,人力完全没办法渗透到每一个角落,所以这种大海捞针的行动,维持了一段时间就再度陷入了空白期。
这个时候,市里的警方又有了新的发现。他们仔细查看了以前的卷宗,发现这个失踪的事情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的多,远不是普通失踪案那么简单。原来以为这个失踪人口加起来也就能有四五个。结果随便翻一翻,每年别的地方警方发来的协助调查的申请都有六七个。而且时间跨度很大,从建国就有。
这回办案人员是真的有点吓到了,什么事情就怕联想,原本都是一个个的独立案件,然而一旦联系起来,就会发现这个城市每年都会有几个人消失的不明不白,而且还长达半个世纪之久。
办案人员根据这个线索继续追查,然后他们就意识到自己太乐观了。他们查阅了民国时期的卷宗,乃至清末的残留卷宗。发现几乎每一年都有失踪案件,特别是日本人那时候,各地都很乱,有一年竟然有三十多起失踪人口的案件记录。
当然了,那时候没人当回事,土匪军阀混战,这个党那个派的打做一团,说不定回家半路上就被拉走当了壮丁。可是从清末到现在,几乎长达百年的时间,这个地方竟然每年都有人消失的不明不白,这个情况就实在有点太过夸张了。
当时所有的办案人员都倒吸一口冷气,他们都知道,这次遇见的可能不只是个大案,而且还是个邪案。新局长也是到了这个时候实在没有办法了,于是就把我和恩慈给请了过来。说真的,当我完全听完这个情况的时候,我的脑海中已经产生了一种立马离开这里回临虞的冲动,无奈恩慈一副想要一探究竟的表情坐在局长旁边低头沉思,我就只好狠下心来祈祷不要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
恩慈大概沉思了将近五分钟吧,整个房间里都是一种异样的诡秘氛围,恩慈拿起放在桌子上的一部分资料,终于开口道:“这个案件,可能和人茧有关。”
恩慈说完,局长和那些在场的警员都有些疑惑,恩慈就简单解释了一下什么是人茧。她的意思,大概就是,人茧属于一种修炼的方法。通过取走一些人身体上的东西,然后做成丹药或者是法器什么的来协助自己修道。
她还说人茧是一种邪术,而且非常邪。说完这些,局长那些人自然都是半信半疑的,我在旁边听着也不知道插什么嘴好。恩慈拿着资料看了一会儿,就说:“如果这些情报都是真的的话,那么这个事情是非常难办非常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