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宝死鱼一样的眼睛盯着我看了半天,幕地,翻腾了一下:“容丹枫喜欢卓景?”
我傻比一般的笑了:“是啊,谁能想到。”
“不对啊,那这弯子很大啊,之前你不是说容丹枫肚子里还有孩子么。”
“她现在说孩子是卓景的……当然,这不可能。”
“这不是开玩笑么!”
宗宝挠头:“卓景的肯定不可能,咱们换个思维,韩正是医生来的,他会不知道孩子是不是自己的?我的意思是,甭管孩子是谁的,她闹了这么大一个弯儿,还把孩子搭进去是图什么,只是图跟卓景在一起?那孩子是无辜的啊!还有啊,重中之重,她要是想跟卓景在一起,何必要杀了这些人呢,直接对你出手,给你弄得半挂不挂的,直接威胁说要不就让卓景马上跟她结婚,要不然,咔嚓整死你,不是更简单?”
对啊,这也是我一直没猜透的地方,那个黑巫师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对我直接出手呢……
“是不是有什么更深层的用意,就是为了……”
“我明白了。”
我忽然张口:“我懂了,黑巫师是在等,等我强大起来,之后,再杀我。”
“为什么。”
“你别问了。”我轻轻的躺下:“你现在都知道了,能让我休息了吗。”
宗宝起身,:“娇龙,不管怎么样,我都相信你会是最强大的,你是天生的么,之前那个黄大师,齐大哥,不是都没你厉害麽,只要查到这个隐藏在后面的黑巫师是谁,你一定会打败他的!”
“当然。”我哑着嗓子回了一句:“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看着被宗宝带上的房门,我脑子里仍旧在静静地想,黑巫师现在不杀我,也许是时机问题,他也许在等,在等我能力足以的时候将我一举拿下,是要吃我吧,不是说我这身骨血是最长邪术道行的么,要是这样想,好像就都通透了。
事实上,不管他吃不吃我,在我养好后,这一战,都是在所难免的了,虽然仍旧有很多疑问,正常人的思维都会觉得容丹枫反差的诡异,但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容丹枫与蒋美媛的目的都已经达到,我身体又不行,黑巫师肯定会静待我能力恢复,越涨他越高兴,只是……我默默的坐起身,看着自己的右手,我不相信,不相信我能力大涨的那天,还会败在他的手里!
那个黑巫师以为自己是谁?真的能力滔天了吗,我退一步不代表我输,卧薪尝胆,当真以为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吗?!
晚上的时候我给姥爷还有孙姨各配了个护身符,并且嘱咐孙姨要是有陌生人靠近一定要小心提防,据她讲,姥爷忽然上不来气儿的那个晚上,下午的时候在公园就有个青年人过来跟姥爷聊天,身上好像好久都没有洗澡了。有股怪味道,她觉得不舒服,再加上快到做饭的时间了就带着姥爷回家了,结果晚上姥爷就犯病了。
当然,她不知道这种是黑降头,也不知道姥爷上不来气儿是因为我掐的容丹枫,可能是黑巫师也料到容丹枫总会把这一切都说出来,才给她和姥爷下的那个类似连心蛊一样的降头,破倒是好破,就是很膈应人。
孙姨并不清楚内情,晚上的时候看我给姥爷喝那个符灰水有些纳闷儿,但也没有多问,只是追着我问说要不要再去医院检查一下,毕竟她帮忙照看着姥爷的,真出啥事儿她担待不起,我道了一声没事儿。催促她去休息后一个人坐在姥爷的身边,等姥爷睡着了,从他的嘴里拽出来了一根黑线,然后烧了,就算是完了,之后去老仙儿案头求了两个护身符,再遇到黑巫师出手,护身符就会给我提醒了,我也算是先知先觉。
晚上吃饭的时候程白泽倒是过来了,看我的眼神淡淡的。并没有在饭桌多问我什么,我想他心里应该知道,毕竟,连心蛊会传递情绪,别的不敢说,最起码,我跟卓景分手这事儿他肯定明白,不过站在他的立场,他的态度跟宗宝肯定不一样,换句话说,他一直都觉得我应该跟卓景分手,这一点,他从未遮掩。
姥爷自然是一如既往的对他热情,吃完饭就拉着他下象棋玩儿扑克牌,直到姥爷睡了,他才来敲我的房门。第一句就是:“怎么想开了?”
我拉过椅子让他坐下,自己静静地坐在床边,没有答话。
“跟那个黑巫师有关?”
我点头,“嗯。”
他吐出一口气:“我觉得分手不是坏事,但我想知道,为什么。”
我抬眼看向他:“因为我现在打不过那个黑巫师,所以,我愿意放手。”
程白泽身体微微的后靠,坐在椅子上:“黑巫师威胁你们分手?”幕地,他居然笑了:“有点意思,谁是主使人,卓景他妈吧。”
“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吗。容丹枫,跟他妈妈。”
程白泽摇头,嘴角轻笑:“怎么样。我就说这是个局了,卓景他妈又不是吃素的,能看着你们胡闹?行了,这个结果挺好的,我一直觉得,你们本来就不应该在一起,也没看出你俩哪里合适。”
“我也知道你会这么说,不过这话,我不爱听。”
他起身,:“不爱听我也说了很久了,不过你会忘了他的,最起码,你不是哭的死去活来的,这也算成长对吧,我现在想知道,那个黑巫师会不会对你做什么,你需不需要我出手帮你解决?”
想起容丹枫的话,我摇摇头:“不用,他现在不会针对我,这件事,不用你插手,时机到了,我自己来就好。”
程白泽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忘掉一个人只是时间问题,不跟他在一起,你会得到很多,但是跟他在一起,你只是在不停的失去,最后的结果,只是让人看不起,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这个时候,我肩膀就不借你用了。”
我推掉他的手:“我也用不着……”说着,抬起眼看了看他:“对了,小姝那边你联系到了吗,知不知道她最近在做什么。”
程白泽无语的看着我:“这个时候了你还能想起别人,心到真是大的让我放心,我哪里知道她做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啊,就像你,关心那个美金吗,恨不得她走的远远地,永远都不出现吧。”
“你这情况跟我又不一样,我这个……算了,我现在不想想这些。”
程白泽撇嘴:“总之你好好休息吧,这段时间我尽量不来打扰你,你介绍来的事主我都是优先照顾的,好好的养精蓄锐,我还想看见一个元气满满的马娇龙呢。”
我轻声的嗯了一嘴,尽量的扯着嘴角不想让任何人担心,直到他走出门去,我才小心的拿出他送我的那个金刚杵,手指轻轻的摩挲,元气满满,真到了那天,大概就是大战在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