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深吸一口气看着我,眼神里却透着一丝坚定:“娇龙,你知道吗,你也很好,你现在是很有名气的阴阳师,但是卓景的妈妈为什么不同意啊,因为他们想的,是很多利益方面的东西,但爱情是不参杂利益的,我跟卓景,我们都有权利选择自己喜欢的人,所以为了我们共同的幸福,我们一定要坚持,好不好。”
这一刻的她却又透着一丝坚忍的成熟,我点点头:“好。”
也许是觉得气氛有些不好,容丹枫摆摆手,大大咧咧的样子:“不说这个了,我给你讲讲我们是怎么相爱的吧,那时候我上大学,放假回来玩儿出了摔坏了胳膊,他是我主治医生的实习生,我跟卓景这样的孩子,从小就有很多人带着目的的讨好,我们从不缺朋友,只是看你愿不愿意接受朋友,医生对我都很热情,但唯独他不热情,冷冷淡淡公事公办,所以我来脾气总是去骚扰他,久而久之,就变成很很喜欢粘着他了,其实,算起来,是我追的他。”
我静静的听着:“谁追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对你好。”
“是啊,他们这样的男人都是外冷内热的,娇龙,其实我虽然跟卓总不是很熟,但是我想,你们之间一定发生了很多事儿,像他们那样的男人,越是在乎,越是不会表达的,也许他想说爱你接近你,结果传达出的意思却让你觉得他在讨厌你,但是有时候他们也蛮可爱的,你说对不对?”
我牵了牵嘴角,一切尽在不严中。
聊了很久,真的聊了很久,好像有说不完的话,我很喜欢她,容丹枫是个很聪慧却又不尖锐的女孩子,她笑起来的时候很感染人,但是说起她的故事时却又安静的透着一丝令人心酸的苦涩。
“我很小的时候就被要求要学乐器,学外语,懂礼仪,识大体,我妈妈对我的要求很高,我都尽量的做到,但直到遇见他,我想忤逆一把,我要跟他在一起,哪怕拼尽全力,我也要跟他在一起。”
我看着她弧度柔和的侧脸:“你妈妈是你现在最大的阻力吧。”
“我妈妈在我十几岁的时候就去世了。”
我怔了一下:“对不起。”
她摇摇头,看着我牵起嘴角:“没关系,我继母对我很好,这一点,我很庆幸,她很关心我,很爱护我,她把我当成她自己的孩子,不过,她跟我爸爸一样,都是希望我能嫁给对公司有帮助的人,这点,倒是很让我头疼,我本以为,这次,她也会跟以前一样,支持我呢。”
我扯了扯她的手:“我其实对感情很不自信,但现在我想坚持,我相信……”说着,我抓着她的手心却忽然一热,脑子里如电影般闪过几个画面,急速转弯的车,疯狂打轮的手,以及轮胎摩擦马路呲呲声,紧接着,伴随着一记‘砰’!的巨响,万籁静寂,雨刮器在兀自的来回摆动,我清楚的看见了容丹枫那张坐在驾驶室里满是鲜血的脸……
这什么情况!!
“娇龙,怎么了?”容丹枫满是疑惑的看着我:“你相信什么。”
我抬起手,表情严肃起来:“你先不要说话!”
说着,我直接把她的手掌打开,看了一眼生命线,随即以中指为尺,直接从手腕量向她的肩胛骨,容丹枫看着我有些不解,许是看着我太严肃了,所以也没有张口询问。
“五个多……”
我微微的拧眉,不是短命,随即看向她的脸,典型的吃喝不愁富贵相。
张了张嘴:“你出生年月时能说一下吗。”
容丹枫让我弄得有些紧张,随即吐出自己的出生年月:“我有问题么。”
“先别打扰我。”
我张嘴,按照她的出生年月日推算八字轻重,:“你是出生在庚申日的,所谓天下没有穷戊子,世上没有苦庚申,主高贵,庚坐禄,聪明伶俐,有文才,天乙贵人,此命格出生即享富贵,少年无忧,男子为龙,女子为凤,少时婉顺,长而贤明,难得女中贵命……”
容丹枫笑了:“我知道你很厉害的阴阳师啊,但是我记得你们越厉害的越不随便给人看,你这是在夸我吗。”
她这一笑,我才发现她鼻梁上有根隐隐的红色的纹路,是赤筋……凡见赤筋者,将遇到生死攸关的大难,以防车祸意外……
我仔细的回想着脑子里的画面,想着那个方向盘,张了张嘴:“你的车是什么车。”
“我的吗,迷你啊。”
不是我看见的车,“你家里人或者朋友有开吉普或者SUV的么。”
容丹枫好似想了想,:“很多啊,我很多朋友都喜欢室内空间大些的车,但是我不太喜欢。”
我吐出一口气,“是这样,你听我说,你最近一段时间,不,从现在开始,不要开车好吗,除了你自己的车,不要开别人的,尤其是吉普之类的,不要碰,你有车险,容易横生意外,所以,一定要听我的,知道吗。”
容丹枫的虽然仍旧透着那么一丝不解,但随即就笑了笑,点头道:“好。”
我怕她不当回事儿,又反复强调了几遍:“千万要听我的,不然的话会吃大亏的。一定要记住,什么时候了我说你可以随便开车了你才能开,知道吗!”
这真的是第一回,一般阴阳师都是点到即止,所谓‘人各有命,福祸难料’说的就是这个,我们要做的就是提醒你避,听劝的,自然能避开,但是不听劝的,那也只能是命里带的必遭此劫。以前我遇见这种事,帮人避开过,也有没避开的,还有不知道避没避开的。容丹枫的命格好到我都很羡慕,所以我希望她珍惜,她不是没有福气带不起这一身贵命的人,再加上投缘,我希望她能听我的,再有一点,也算是有我一些私心在里面吧。
“娇龙,你这严肃的都给我吓到了。”
容丹枫仔细的看了看我,随即抬起自己的一个手掌:“我肯定不随便碰车行吗,你可是有名的阴阳师,我不听你的听谁的,是吧。”
我脸上依旧挂着认真:“一定要记住,我可没跟你开玩笑。”
容丹枫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放心吧,我真的记住了。”末了,忽然往我的身边凑了凑:“是不是得包个红包啊,马先生。”
这个是得包个红包。她这事儿没有被我一眼看出来而是后来摸手才感觉到的,这说明这事儿出了可能就是要命的,我这属于泄露天机,能冲一下最好冲一下,“一会儿你找张红纸给我就行了,是那么个意思就行了。”
容丹枫点头。抿着嘴轻笑:“娇龙,你真是女孩子啊。”
我怔了一下,跳跃的有些快:“怎么,我正常说话的话不像吗。”一般我要是不刻意压着嗓子还是比较好分辨的。
容丹枫蹙了蹙秀眉:“怎么说呢,你跟卓总在一起的时候吧,那个神态,眼神就给我一个羞涩小女孩儿的感觉,但是你刚刚忽然给我看相。我又觉得很像个男孩,很帅的你知道吗,再加上你网上的照片也是这种的,还有发型,穿着的衣服,你要是不跟卓景在一起,抑或者你不流露出小女孩儿的那种状态我根本看不出来,所以,两种感觉截然不同,我总觉得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