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无奈:“你要怎么帮我?你的身体还没养好呢,就因为这事儿你就回来了?至于吗,多大点的事儿啊。”
说着,我顿了顿:“虽然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也知道你不想让我跟卓景在一起是怕我再次受到伤害,但是我可以实话告诉你,我就算是跟他在一起恋爱的时候我也没有失去过自我,卓景从来都没有逼迫过我做什么,他支持我的梦想,那时候我觉得我跟他都是很单纯,很一厢情愿的,他其实挺好的,是我骗了他,也是我不对,我心里很清楚这些的,而且,他不能接受我,这也在情理之中,一百个人里面有九十九个人接受不了我是阴阳人的身份,所以卓景当时对我的反应并没有错啊,也许只是因为那时候我们都太不成熟了而已,所以我们都不会好好的处理问题,但不管怎么样,这件事已经过去了,程白泽,如果你好是我的好朋友,就不要再提了好吗,如果你真的支持我,就让我自己解决。”
程白泽在手机那头安静了好一会而,才幽幽的张口道:“你跟我说这么长的一篇是想提醒我你很珍惜你们曾经的美好是吗。“
“我想说的是,我跟他也发生过很多快乐的事情,既然是快乐的事情,我就觉得没必要去抹黑他!而且他并没有令我失去自我!!不能因为我们分手了,我承受了一些痛苦就要去谴责他,爱是互相伤害的!我……”
“我说什么了让你这么激动,我并没有说出一个抹黑卓景的字眼,马娇龙,你吃错药了?”
我张了张嘴,却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些生气,仔细回想,程白泽并未说些什么,也许是他之前的语气有些让我别扭,总觉得这么他这么说话不太像他,但我的确是有些激动过头了,跟程白泽喊什么啊,我激动个球劲!难道是我自己心虚,一提到卓景就跟脑子缺了弦儿似得,胡说八道的那个发什么神经啊!
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尽量的控制情绪,张了张嘴:“我好像是吃错药了,算了,现在我不提这个,只回答你的三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我的确是去找卓景想要毁约了,但是我觉得五十万给他有些赔,况且找气口这件事并不算是太过复杂,你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因此,我让小可跟你撒谎,这件事的确是过错在我,你也不要怪罪小可,都是我的主意。”
我不想把把卓景威胁我的那件事说给程白泽听,简单来讲我不想让他们两个人拉仇恨,也不想把简单的事情搞得复杂,所以这件事我觉得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都揽在自己的身上,仗的,也是跟程白泽之间的情分,我知道不会真的怪我的。
“第二个问题,我之所以会在卓景的车里,那是因为恐怖城闹鬼,我不知道你那里的报纸会不会登,但是你上网搜新闻应该会搜到的,我去帮忙捉鬼,后来等着记者离开之后就忽然吐血了,当时他们都以为我得了急症……”
“你吐血了?!!!”
程白泽这一嗓子喊得有些激动,随即我就听见他在那边猛咳了起来,我有些着急:“你别这么激动,小事情,已经解决完了,你不是跟卓景通话了吗,他没跟你说我手机为什么会落在他车上吗?”
程白泽咳嗽了好一阵儿才停了下来,在手机那头声音瞬间就哑了起来:“没,他就说你不在,然后就挂了。”
这个缺大德的!指望他能跟我解释一下那我真是做梦呢!
我咬了咬牙:“你别担心,我想是孙有机搞得鬼,之前我不是跟你说过破了一次他给人下的降头么,他应该是报复我,所以给我下的虫降,但是没想到,我的血有自我保护机制,把虫毒都吐出去了,所以现在没事儿了……”
说着,我见程白泽在电话那边不应声,不禁张了张嘴:“喂,你还在听吗,你还好吗。身体没事吧。”
“……没事,我是在想,这个孙有机。他居然敢对你下虫降。”
我哼了一声:“正常,他想要我的命啊,你要是在的话,我想他去年应该就老实了,那种人,根本就不配当阴阳师,每天都把什么普救众生挂在嘴边,但干的却是敛财害人的勾当。简直就是阴阳师中的败类!”
“等等。”
程白泽的语气渐渐的开始严肃:“但是他是怎么知道你的生辰八字的,虫降这种东西,说毒也毒,但不是最上乘的降术,没有生辰八字很麻烦的。”
“他给我下的不是最毒的那种,应该是靠载体利用气味把毒虫吸引过来的,而且他一定没有想到我会一早察觉,并且可以自己破降,放心,我明天大概就会逮到那个载体了,不管是人是妖,我都会借此给孙有机一些教训的。”
“你好下手吗。”
话一出口。程白泽大概是意识到不妥,话锋一转道:“我指的是,你想怎么教训他?”
我翻着眼睛想了想,“恩,我现在还没拿定主意,等我找到那个载体我想我会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的。”
说句恬不知耻的话,我一直在内心深处是觉得自己是‘名门正派’的,虽然姥姥从小便说我们这个行当不分派别,因为学的都比较杂,像我姥姥这种的。她宣扬的是佛心,但是供奉的老仙儿画符做法却是道家的路子,这也是一开始我跟程白泽说我偏佛的原因。
因为姥姥主张与人为善。教化度人,虽然在现在这个心态浮躁的年代鲜少能让人真正的有耐心去参透,但是言传身教对我的影响还是很大的,最起码,我知道不管我多恨一个人,我也不会去用道术去杀人,像孙有机这样的事情我是做不出来的,因此本能的给自己往正派的那堆儿划拉,所以,我总觉得自己是有底线跟节操的。
“这样吧,你先找那个载体,找到载体后这件事儿交给我去办,你就不要插手了。”
我怔了一下:“你要怎么做啊,你现在的身体都不好,况且还离得那么远……”
“他要杀你。”
程白泽打断了我的话:“娇龙,我比你清楚这件事儿严重性,他敢放虫咬你,给你下降头,那就是说明他知道你威胁到他了,所以,他想让你死你知道吗,如果斩草不除根,那他一定会找准时机继续害你的,你要是信我的,那就不要心慈手软。”
我皱了皱眉:“我当然知道他要杀我,你放心吧,这件事我自己肯定会处理好的,你先照顾好你自己,等我处理完这件事,我再给你打电话行吗。”
其实不用程白泽提醒,我也知道孙有机这事儿要是不整明白,日后肯定还是大麻烦。
“……”
“喂,你在听我说话吗。”
“在听……算了,孙有机这事儿我先放一放,你直接跟我说你第三个答案好了。”
这话题转的,难不成大家都喜欢不按常理出牌吗,还以为跟程白泽聊得话题已经被我岔开了,没想到他还在孙有机那绕了一圈还回来了。系央尤扛。
叹了一口气,我张了张嘴:“我不是已经回答你了吗,我没打算跟他重新开始,我很清楚自己的驳婚煞破不了,你也是唯一一个知道破这个煞有多难的人,现在就不要纠结这个话题了行吗,我已经跟卓景说了,我说我是女朋友的人了,我想,这次,我们之间应该算是彻底的了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