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慧喝了一口茶,跟我说:“你先别急,我既然会把书交给你,自然有办法让你在短时间内领悟里面的秘术,”
我诧异的看着她,她一副认真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我问她:“有什么办法,”
“巫蛊,”她笑了笑,跟我说道,这淡淡的一笑此刻看起來却格外渗人,一听到蛊术,我就想起那些恶心的蛆虫,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对我下蛊,
我喝了一口茶压压惊,问她:“什么意思,”
“巫蛊是失传已久的一种蛊术,与寻常蛊术不同,它可以直接在人的脑子里下蛊,有助于开发脑域,让一个智力低下的人快速成长为天才,”李慧一字一顿的跟我解释道,
我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你的意思是,你要对我下蛊,而且是下在我脑子里,”
“是的,”她点了点头,
我瞬间便从椅子上跳了起來,后退了几步,这女人疯了,她要在我脑子里下蛊,我该不该相信她,万一她只是为了控制我才这么做,那我岂不是会变成她的傀儡,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疑问,于是就笑着对我说:“我知道你在怀疑我说的话,你等等,我给你看一样东西,你自然就会相信了,”
说着,她转过身去,双手在脸上抚摸着,半天,转过身來,
我看到了她完全腐烂的脸,森森白骨暴露在空气中,溃烂的肌肉组织还在滴血,我被这一幕吓坏了,直接坐倒在床上,
怎么会这样,这太不可思议了,我一直暗恋的女神居然会有这么丑陋的一面,我的心在滴血,
她转过身,再次把手放在脸上摆弄着,再转过身來,已经恢复了原來的样貌,
我心有余悸,又倒了一杯茶水压压惊,拍着心口问她:“怎么会这样,你的脸……”
“你都看到了吧,为了替祖母讨回公道,我得罪了布衣神算,这都是拜他所赐,我的脸每个月都会腐烂,必须要用人皮贴上去,再配合白蛊才能保持不会腐烂,”
“画……画皮……”我惊讶的几乎说不出话來,这怎么跟聊斋似的,还要用人皮才能保持脸不会腐烂,这都是什么事啊,我现在一个头两个大,脑袋里一半是浆糊一半是水,我要晕了……
李慧点了点头,跟我说:“你可以理解为画皮,的确,我现在这个样子,已经不可能做回正常人了,但是我知道这世上有一种东西,可以让我做回正常人,那就是金丝玉甲,”
“金丝玉甲,那是什么,”我拍了拍有些发昏的脑袋,
“是一件衣服,学会了奇门遁甲,你才能帮我找到它,而且,就算你不找布衣神算,他也会找上你,学会奇门遁甲,不光是帮我,同时也是为了保护你自己,”李慧给我倒了一杯水,解释道,
我又喝了一杯水,怔了片刻,跟她说:“等等,你让我慢慢消化一下,你说的东西太多了,我一时理解不了,”
“不用急,我帮你种下巫蛊之后,有不明白的地方,随时可以找我,我会耐心的帮你解答,另外我还要告诉你,你手中的神秘金属是一把钥匙,只有它才能开启神墓,目前钥匙在你手上的消息已经走漏了,你要多加小心,”李慧一本正经的说道,
“什么,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李慧语不惊人死不休,我的一言一行似乎都逃不过她的眼睛,我想到的她也能想到,我想不到的她还能想到,幸好她不是我们的敌人,否则会是个难缠的对手,
她还是那种迷人的微笑,只是一想到那张脸下面的森森白骨,我就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她跟我说:“我想知道你的事并不难,别忘了我随时都带着蛊虫,它们会告诉我的,”
说完,她把手放在我肩膀上,竟从我身上拿下一条活生生的虫子,
我一个机灵,忙扭过头去看背上还有沒有虫子,她把虫子放在一个特制的瓶子里,跟我说:“不要怕,这种蛊虫对人体无害,它们是用來探听情报的,”
这女人太可怕,太特么可怕了,我已经开始后悔为什么要认识她,这种邪恶的蛊虫随身携带,在她面前我岂不是变成了透明的,什么事都让她知道了,
“你说的神墓又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要开启神墓,”我道出了我的疑问,
李慧跟我说:“这些事情我以后会告诉你,现在你什么都不要想,专心学习奇门遁甲,以后用得着的,现在我先帮你植入蛊虫,等日后再帮你解了蛊便是,不会对身体产生影响的,”
说完,她从另外一个小瓶子里倒出了一条黑色的小虫子,我惊恐的睁大了眼睛,顿时头皮发麻,脊背发凉,惊讶的说不出话來,
我急忙站起來,一直退到床边,惊恐的看着她:“你要干什么,不要乱來啊,我会叫的,”
说完这句话,我觉得好像不应该这么说,怎么感觉自己像个娘们儿一样,她只是给我下蛊,又不是做别的事情,再说,蛊还可以解的,话都说的明明白白了,我想她应该不会害我,但是,要在我脑子里放进去一条虫子,天啊,我不答应……
李慧看我一脸惊恐的缩到了床头,于是也沒有强迫我,只是把虫子放在手心里,坐下來跟我说:“刘天,不要让我看不起你,难道你不想替你师父报仇了,你想想李远的死,难道你还想步他的后尘,只有学会了奇门遁甲,你才能保护好自己,保护好身边的人,”
李慧的话如一根利刺,刺痛着我的心,她说的这些我都懂,一想起师父的死,李远的死,我心里就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食,那种滋味很不好受,我亏欠他们的,我想这辈子我都还不清了,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变强,只有这样,才能确保身边的人不会再次发生意外,
想明白了,于是我点了点头,对李慧说:“你动手吧,”
她笑了笑,坐到我的身边,脱掉了上衣,
“你干什么,”我被她的举动惊呆了,不是要下蛊吗,怎么整的跟上床似的,
她白了我一眼:“你在想什么,下巫蛊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我要是不脱掉衣服,会活活热死的,”
热吗,我看了看房间里的空调,我忘记开空调了,难怪有点热,但是我不打算告诉她房间里有空调这件事了,不然她就不脱衣服了,怎么说这也是我暗恋许久的女神,被我看一看也不算吃亏吧,
我闭上眼睛,跟她说:“准备好了,动手吧,”
她沒有说话,等了片刻,沒听到动静,我睁开眼睛一看,她已经全身赤果的呈现在我眼前了,顿时我便心疼加速,情难自控,一种邪恶的念头在心底油然而生,我拼命的控制自己,不要去想,我不能对不起王月,既然已经和她有过所谓的肌肤之亲了,就不能再碰别的女人,不然我良心会过意不去,
她看着我笑了笑,继续闭上眼睛,她的嘴唇在微微颤动着,看样子是在默念咒语,她额头上布满了汗水,汗水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过,在她身体上汇成了一条美丽的风景线,我想伸出手帮她擦擦,又怕打扰到她,此刻我也出了一身汗水,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