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被这句话震住了,不过他觉得,这时候他不应该丢下贡布一个人在这里,
贡布再次杀掉一只婴虱,然后突然转过身,一掌将凌霄和老黑二人推出了三米之外,一只婴虱一下子抓在了贡布的背上,贡布肩膀一震,反手将那只婴虱从自己的背上剜了下去,然后将它踢到半空中一刀劈成两半,再躲开喷溅的黑血,
凌霄和老黑倒在地上看得目瞪口呆,
三只婴虱再次向他冲过來,如果贡布将这三只婴虱同时杀死,那么喷溅而出黑血的量会有很多,这样是很难躲开的,一旦黑血掉在他身上,必死无疑,
凌霄准备起身过去帮忙,他双手撑住地面腿准备用力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下肢根本就动不了,就感觉像是瘫痪了一样,
老黑看了凌霄一眼就说道:“你不用费劲儿了,贡布刚才那一掌打到了我们穴位,现在我们的下肢根本动不了的,”
“那怎么办,我们怎么帮忙,不能坐在这里干看啊,”凌霄很着急,
“我们急也沒用,就算现在我们沒有被震到穴位,我们过去也帮不上忙,只会给他添麻烦,你就放心吧,我觉得这些难不倒贡布,不然他是不会用掌力把我们固定在这里无法动弹的,”老黑理解了贡布的意思,不过他也替贡布捏着一把汗,因为那些婴虱实在是太过棘手了,稍有不慎就会死,
贡布面对那三只婴虱仍然不动声色,他在婴虱距离他不到一米的时候身上开始有了动作,他的步子向左滑出去,那婴虱跟着也有了反应,但等婴虱朝左边追过去的时候,贡布却向右边移开,他将刀横向切了过去,
那刀的速度之快,几乎只能看到残影,
刀刃划过婴虱,那婴虱还未反应过來继续向前滑翔,但飞出去半米之后砰地一声,黑血四溅,而此时贡布已经做好准备,因为更多的婴虱已经开始发动进攻了,
“我什么时候能够有这种身手,”凌霄嘴巴张得大大的,羡慕之至,
“下辈子也许有希望,”老黑开玩笑道,
“我努力这辈子也说不定,”凌霄瞥了老黑一眼,
“这种体术的修炼都是从小开始的,有的人甚至在出生之后就有了非常系统的修炼课程,而且这些过程都是极其困难艰苦的,有时候甚至还有生命危险,有不少的修炼者在修炼初期都已经夭折,作为好兄弟,老黑我不提倡你去做这种事情,”老黑说的头头是道,就像他也有过亲身经历一样,
贡布双脚蹬地,一脚踩在旁边的棺材盖子上,然后接住这一脚的力量整个人就挂在了洞穴的顶部,那冲过來的婴虱无法跟上他的速度,等反应过來的时候四五只婴虱已经被他切成了两半,
凌霄看到一只婴虱正在从洞顶缓缓地靠近贡布抓住洞顶岩石的那只手,而此时贡布正忙于对付下面再次冲过來的几只婴虱,
凌霄刚要去提醒贡布,而贡布就已经察觉到那只婴虱的存在,他单手一用力整个人就卷了上去,在向上卷曲身体的过程中下面的那几只婴虱就已经死在了刀刃之下,而贡布松开了抓住岩石的手,嗖的一声,一个飞镖从他的手中飞了出去,
飞镖稳稳地命中洞顶的那只婴虱,他卷曲起來的身体在半空中翻了个筋斗,然后稳稳地落在左下方那口棺材的顶上,
贡布站在那里左右看了看,确定沒有问題之后从棺材上跳了下去,
地面上沾着一层黑色的液体,看上去十分的恶心,还有哪些只有一层皮的婴虱,如果不是因为贡布在这里恐怕任何人都会浑身发抖,
接着,贡布径直走向了凌霄和老黑,
凌霄看到贡布身后那两副棺材中间还有一个影子在缓慢地移动,凌霄立体提醒道:“贡布,小心身后,”
贡布立刻做出了噤声的手势,他继续向凌霄的方向缓慢地走,
藏在棺材缝隙里面的黑影跳了出來,那是一只婴虱,只是这只婴虱与众不同,他不像其他婴虱那样通体黑色,这只婴虱通体墨绿色,体型较小,长着一个非常小头,那双眼睛中散发出绿色的光芒,
仔细一看,那婴虱的脖子上还戴着一个铜钱,那铜钱不知道是自己生锈有了铜绿还是被那婴虱给染成了墨绿色,看样子这还是一直婴虱王,不知道贡布还能不能对付,
铜钱在婴虱的脖子上晃晃荡荡,突然间,当啷一声,婴虱对贡布发起了攻击,
它纵身一跃,就准备朝贡布的背部抓去,在半空中的时候它那露着寒光的勾爪已经伸了出來,
贡布眼角稍稍一动,整个人向前倾斜,而有手中的一把飞刀已经顺势弹了出去,
飞刀的速度极快,但是就在飞刀即将击中目标的时候那婴虱一个翻身抓旁边的墙壁将飞刀躲了过去,
停在墙上的婴虱呲牙咧嘴,似乎是在向贡布示威,
贡布一手拿着长匕首,一手捏着飞刀,先出飞刀,婴虱迅速躲闪然后冲着另一边的凌霄和老黑就冲了过去,如果是平时还可以躲一躲,可是现在他们俩浑身不得动弹,想躲都躲不了,
婴虱的速度极快,眨眼的工夫婴虱都已经跳到了凌霄和老黑二人的面前,
尖利的勾爪,对着凌霄的脸就扑了过去,
凌霄紧紧地闭着眼睛,听到哧溜一声,
原本凌霄以为这下彻底完蛋了,但是等他睁开眼睛发现那只婴虱王已经被开膛破肚了,凌霄双腿之间块儿地面上本來是岩石,那块岩石被腐蚀出了一个大坑,幸亏婴虱的血液沒有溅到凌霄的身上,要不然现在凌霄的下半身就已经沒了,
连下面坚硬的岩石都被腐蚀了,那一枚原本戴在婴虱王脖子上的圆形方孔铜钱竟然还完好无损的躺在那个被腐蚀出來石坑中间,
贡布走到凌霄和老黑的旁边,在他们的后背上摁了几下,就像是摁下了开机密码一样,凌霄顿时感觉自己的双腿又回來來,不过腿还是感觉酸痛,恐怕一半分钟还动不了,
接着,贡布蹲下來,低头仔细看了看那枚圆形方孔铜钱,拿出匕首,用匕首将铜钱从那是坑中慢慢地挑了出來,
铜钱上还冒着绿烟儿,看上起很奇怪,
“这玩意该不会就是鬼婴阵的阵眼吧,”老黑瞪大眼睛说道,他看了看凌霄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贡布说道:“这东西很特别,很可能就是鬼婴阵的阵眼,我们想办法将它毁掉就能够破掉鬼婴阵,”他说完将圆形方孔铜钱铜钱放在旁边的一块石头上,然后单手握紧匕首,瞬间发力,刀刃砍在铜钱上,溅出一串火花,再低头一看铜钱,那铜钱竟然完好无损,
而握在贡布手中的匕首的刀刃上竟然出现了豁口,老黑惊讶道:“妈呀,这什么鬼东西做的,”
凌霄觉得这冒着绿烟儿的铜钱恐怕是有问題的,他扭头去问贡布道:“贡布大哥,既然这枚铜钱很可能就是阵眼,那么布阵的人一定会将这枚铜钱十分稳妥的保护起來,会不会有一种方法能够让普通物体变得十分的坚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