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卑鄙,就当我们准备过去的时候,突然黑暗中一个身影窜出来了,阻挡了我们,我下意识的朝着他看去,本来以为是薛家的人,但是他就说道着,“你们别冲动,这小女孩已经被下了蛊虫,我会想办法救她的。”
“我凭什么相信你?”邹翼冰冷的说道。
“可能,你们不了解我的身份,我是神科局的人,就是专门调查你们这些修道之人,看看有没有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而我盯上薛家有些年头了,前几天我发现你们跟薛家有冲突,我怕你们来坏了我的计划,就偷偷的跟踪你们。”
那人平静的说道。
我仔细的看了他几眼,突然就想到那晚上,偷偷盯我的人,那人体型跟他有点像,我紧张的问道,“你该不会就是那个在路灯下偷看我房间的人吧?”
“不是,那是另有其人,我本来想调查清楚的,奈何那人太谨慎了,我跟了一圈,直接就进入到垃圾桶里面了。”那人叹了一口气道。
邹翼干咳了一声道,“我乃龙虎山的邹翼,你叫什么名字?”他休亚巴。
“干我们这一行的,不可能把名字告诉你们的,毕竟我们得罪的都是玄门中的败类,我的代号是枫叶。”枫叶很警惕的说道。
我想了想,觉得也是,玄门的高手太多了,万一找到什么生辰八字,随便就能把他搞死了,邹翼掐了掐诀,然后朝着枫叶望去道,“还真是的,我竟然算不出你的生辰八字,不简单啊?”
“保命而已!”
枫叶倒是很谦虚,我低声的问道着,“枫叶,你打算怎么办?”
“放心,我会通知丨警丨察局的人过来,到时候,抓他们人赃俱获,看他们谁敢抵赖。”叶枫倒是胸有成竹,邹翼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突然枫叶拉了拉我道,“这位兄弟,能不能进一步说话?”
我一脸茫然的望着他,邹翼就说道,“什么事情,这么神秘,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打他的注意,看到没有,他女朋友在这里,挺凶的!”
“没事,就是一件小事情。”
说着,枫叶把我拉到一边了,我就问道啥事,枫叶从身上摸出一张照片,然后递给了我,我看到照片后,吓得一哆嗦,因为照片上的人,竟然跟我长得一样。
这张照片里面的我,身穿的是比较旧的服装,大概是几十年前的,可能是破四旧那会的,这些都是不是让我最害怕的。最害怕的是,这个人躺在棺材里面,眼睛闭上,而且我脸上有一颗小痣,而照片中的那人也有。
难道这人是我?
不对啊,难道人真的有前世,他是我的前世,如果是前世的话,突然许多事情,就能解释通顺了,比如之前有人说是我杀了他们,我是杀人狂魔,有可能不是我,而是我的前世?
我双手颤抖起来了,我急忙就问道着。“你,你怎么会有这张照片?”
枫叶就说道着,“你应该知道那个古怪的小楼吧,那里有个古怪的人,我是从他的桌子上找到的,因为我是先看到你进入他的家里面,所有就格外的留心这件事,我也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被那个怪人利用了。”
我抬眼望着枫叶,他的眼神充满了认真,我点了点头,他就把照片递给了我,我有种莫名的恐慌,难道人真的有前世今生?
我突然想到了之前何鑫也试图看到的前世,但是反噬了,这怪人怎么知道的?
难道他调查到什么了?
我缓缓的走回去了。邹翼一眼就看到我手中的照片了,他急忙拿了过来,然后啧啧嘴就说道,“你什么时候喜欢玩这一口。在坟墓里面照相了。”
“滚蛋,我根本就没有印象。”
我鄙视的望了邹翼一眼,小雅也看了看,很是诧异。邹翼突然惊叫了一声道,“这……这里不是我们龙虎山后面的标志吗?难道这口棺材,是在我们龙虎山?”
“到底怎么回事啊?”我立刻紧张起来了,邹翼立刻就指了指旁边的石墩,然后说道着,“虽然照片上照的不清晰,但是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了,这石墩上画着龙与虎,就是我们龙虎山后山的标志,也就是说。这口棺材,是在我们龙虎山。”
我惊讶的望着邹翼,鹦鹉也嘀咕了一句道,“你们龙虎山,的确是棺材最多,很有可能,真的在里面啊!”
我的心扑通扑通的乱跳起来了,我身上的秘密太多了,但是我却一无所知,直觉告诉我,如果我能找到那具尸体的话,多多少少的,可能会了解一些事情的真相,也不会这么浑浑噩噩的过日子。
我朝着这厂子望了望,枫叶似乎看出来我们的担忧,然后就说道着,“这里已经被我们严密监控了,等过几天人赃俱获,一并把薛家给端了,稍后,我会联系丨警丨察局,把那女孩给救了,所以,你们千万不能进厂子,以免打乱我们的部署。”
邹翼点了点头就说道,“既然这么说了,那我们也就不贸然行事了。”
我们就准备撤退了,枫叶突然就说道着,“对了,我隐约的在日记本中看到一些东西,那个寿命,最好还是别买,我刚才打电话咨询了正一道的邱道子了,他说这是一个歹毒的咒语,所以请珍重,我这里有一颗邱道子送给我的珠子,能减缓生机衰退,如果不嫌弃的话,我就送给你们了。”
说着,枫叶就丢给我们一颗珠子,邹翼眼睛一尖,立刻接过了珠子,看了两眼后,惊讶的说道着,“养尸珠,果然是邱道子那个老小子的东西,谢了啊!”
说完,邹翼拉着我就朝着前面跑,而且跑的很快,一直跑到了拐角的地方,邹翼这才松了一口气道,“吓死我了,本大师幸亏没有给他开口要价的机会,否则这次肯定大放血啊!”
我就问道这珠子真的这么贵?
邹翼就说道着,“废话,你戴在身上吧,等你续命成功后,这珠子就归我了。”
我无奈的苦笑起来了,我们商量了一下,这边的事情交给枫叶,应该没有多大的事情,我们就商量着去龙虎山,路上的时候,邹翼想了想就说道着,“不行,我得让陈晓那小子过来,龙虎山后山的信号一直不好,到时候不好联系,得让他帮忙准备一些专业的装备。”
“信号不好?什么意思?”我紧张的问道着。
“你都不知道,诡异的很啊,大概前两年的时候吧,我回了一趟龙虎山,碰巧我一个师侄给我打电话,说晚上请我喝酒的,但是电话打着打着,突然就出现吱吱的声音,而且我好像听到一个奇怪的声音,说了什么,过了一会,电话才好。”
邹翼小声的跟我说了两句,吓得我一阵冷汗啊,要知道邹翼的师侄,那也是龙虎山的人,肯定懂什么辟邪之类,但是还遇到这事情了。
我想了想,感觉这事情挺重要的,然后就打电话给陈晓了,把这事情说了一下,陈晓想了想就说道,“如果龙虎山后山磁场强度太大的话,的确会出现手机通话错乱的,所以选用对讲机比较合适,许队看我最近比较忙碌,就让我休假,我正好过去找你们。”
我们跟陈晓说定了,我们辗转到了重庆后,坐上了去南昌的飞机,下了飞机后,我们包了一辆汽车从南昌赶到了龙虎山下的旅馆内,而陈晓也赶到了,我看到他身上带着一个很大的旅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