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虢石父却要幽王点燃烽火台,逗引各路诸侯来,其目的自然是想引起褒姒的注意,想让她看见这些诸侯们是如何被戏弄玩闹的。
话说南宫燕思念郑抚,暗自乔装打扮潜入王宫,这王宫岂会是一般人来得的,三下两下,他在王宫迷路了。
王宫就像迷宫,四处是精美的雕龙画栋房舍,过廊,画舫,花园等……一队队举起长矛,威风凛凛的士兵迎面走来,惊得南宫燕急忙往一处假山后面躲藏起来。
许久之后没有了脚步声,南宫燕才从假山后面闪出,一头却被一位丫鬟看见……
“你是谁?”丫鬟惊呼道。
南宫燕急忙上前一把捂住她的嘴巴,压低声音在她耳畔说道:“你知道娘娘在什么地方,我是她的家人。”
“唔……”丫鬟一听对方是娘娘的家人,心里一喜,急忙点点头,意思是知道娘娘在那一座寝宫里。丫鬟想到在平日里,娘娘虽然是冷漠了些,但是对她们这些奴隶还是不错,但凡幽王有什么特别的赏赐,她都会依序分配给她们品尝。
南宫燕在丫鬟的带领下,潜入到一座富丽堂皇,奢华耀眼,无与伦比的宫殿里,一股淡香缭绕在宫殿的每一寸空间。
这种香味让南宫燕几乎迷醉,郑抚身上也有这种香味,看来她在这里准没错。当下南宫燕对丫鬟表示谢谢,然后看见丫鬟离开后,他就径直走进宫殿。
这座宫殿分几处,几道过廊,几处画舫,几间小房。一阵玫瑰花似的香味,从一处小房飘逸进南宫燕的鼻腔。
香味吸引着南宫燕,一步步忘乎所以的走进一间,气雾缭绕的小房间门口。轻轻推开房门,一个头颅搁置在大木盆边缘,南宫燕迟疑着,要不要再继续进入。
余香缭绕,淡淡薄雾,两条婉如灵蛇一般的胳膊戏水之声清晰可闻。南宫燕仰头深深呼吸一口沁人的香味,停止不前,心里突然有一种罪孽感,这样擅自闯入,似乎欠妥……
“给本宫揉揉肩。”
女子背对着南宫燕,聆听见从门口传来脚步声,以为是贴身丫鬟,就低声吩咐道。
她哪里知道,侍女丫鬟们,现在都在为她站岗放哨呢。话说主子整日里不开心,愁眉苦脸,侍女们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无不想一睹主人的笑靥。
侍女们心里这样想,没想到机会真的来了,娘娘的家人潜入王宫,看着这位相貌堂堂,气度不凡的男子,侍女当下料定此人必是娘娘家的家人无疑。
侍女们把南宫燕送到娘娘的寝宫,各自散去,分布下去,驻守着门口,路口,怕的是有人看见。这可是非同小可的大事,要是走漏风声,有个什么闪失,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死。
一直以来宫廷中有一道难以逾越的法令,那就是宫廷中人私会宫外男子,将要被判五马分尸之大罪,那么娘娘宫中一干人等都会受到牵连。
南宫燕听女子的声音似乎不像是郑抚的声音,就想走上前看。却又深怕亵渎她,冒犯她,迟疑之际,女子再次催促。
聆听此女的声音,不似郑抚的那婉如黄鹂鸟儿一般的嗓音。犹疑之余,南宫燕没有理会此女的吩咐,而是退身欲离开。
就在这时‘哗啦’一声水响,南宫燕本能的扭头,水中美人儿也兀自惊看著他……
只见,温泉水滑洗凝脂,滑落水珠如玉碎,雪白肌肤挂着玫瑰花瓣,画龙点睛一般的点缀……好一朵出水芙蓉,阿娜多姿中尽显妩媚诱人的酮体,寸寸肌肤,芳香四溢中沁人心脾,令人心性大悦……这是南宫燕看见这位美人的一霎。
美人看见门口的南宫燕,身长七尺八寸,有风仪,而土木形骸,不自藻饰,人以为龙章凤姿,天质自然,好一副自然天成,英气外露,风流倜谠的俊美男子。
女子惊愕之余,如鱼一般急下潜入木盆中,南宫燕也急速转身……
“站住。你是谁?为何到得我寝宫的?”一声娇斥,疑视眸光,女子双手掩体,投以复杂探询的掉头看着身形欲动的南宫燕道。
南宫燕此时才知道自己走错了地方,问错了人。他原本想私会郑抚,结果误打误撞,闯入另一个妃子的寝宫,遇见她正在百花中——香汤沐浴!
南宫燕不知道此女子是谁,但是从对方绝美的娇容,冷如冰霜的口吻,以及还有一股咄咄逼人无声胜有声的气势,她一定不是一般的女子。
南宫燕还未来得及答话,从外面传来有侍女中的女官在通报道:“王驾到……”女官的声音中带着颤抖,分明就是心知肚明的心虚。
怎么办?门只有一道门,出去会撞见幽王,留下却是万万不能,房中只有一位绝色佳人,留这里的后果可能会直接牵连到她的声誉,还有可能会危及到她的性命。自己死不足惜,无辜牵连一干人等,这不是南宫燕所想要的。
巨大木盆中的美人早已花容失色,弯弯柳叶眉纠结,娇颜惊现焦躁之神色。她心知这事来得突然,一时之间,都不知道如何来应对。
“姑娘,别怕,待我去自行了断,以免牵连你等受累。”电光火石之际,南宫燕还不忘怜香惜玉一番,这让木盆中半遮掩的美人似乎有所触动。
“你尽管过来。”美人轻启唇口,声音凄婉哀怨,似嗔,似叹道。
对方这样一说,南宫燕脑海就自然冒出一个念头,难道她是想救我,利用自己来挟持好跑出寝宫……
“不,这不行……”南宫燕拒绝道。
‘哗啦’一声水滑落的声响,美人做出一个让南宫燕十分惊叹的举动,她居然径直出浴,拉住他的胳膊,不容分说按住往木盆里推。
南宫燕都不看正视这具充满诱惑芳香的酮体,却是被一双柔如无骨,滑嫩婉如灵蛇一般的芊芊玉手拉扯住踏进沐浴盆里。
沐浴盆里玫瑰花瓣荡漾在水面上,水液里有美人沐浴之后留下的体香以及玫瑰花瓣的芳香……
南宫燕潜伏在水中,透过水液的穿透力,他隐隐听见从门口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以及朗朗大笑声……
“美人,孤王今日有一件定能让你开心展颜一笑的法宝。”幽王迷醉般的拥住怀中的褒姒,大笑道。
一旁随同的女官,面色在进入沐浴室时,没有看见那个自称是娘娘男子的陌生人,心里自然是大松一口气,当下是垂眉低首侍候在旁。
褒姒冷然任由幽王把赤条条的酮体拥入怀中,对于幽王所说的法宝,似乎没有引起她的兴致,稍倾,褒姒轻启紧抿的香唇道“大王,容妾暂缓,妾身还得更衣。”
“哦?”幽王龙颜一沉,却不舍的放开褒姒,前呼后拥之下退出沐浴室内,进入外面寝宫,等待褒姒更衣。
褒姒心中挂记刚才被强行按如水中的男子,在幽王一番温存,龙颜大悦之时,提出要更衣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