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翠说没把她怎么样,只是……
说道这里,她就停了。
我知道她肯定有什么难言之隐,赶忙追问。
“只是连载的小说断更了。”杜小翠道:“读者肯定要骂死我。”
我:“……”
和王头沟通了一番,王头坚决不同意杜小翠离开拘留所。他说杜小翠的案子目前正在风口浪尖上,万一上面来查,发现杜小翠根本不在,到时候他这顶乌纱帽可就难保了。
说实话,我并不相信王头的说法,觉得王头纯属糊弄鬼。他就是担心杜小翠出去了,我不帮他。
我也再三警告王头,说万一杜小翠有个三长两短,哪怕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他!
王头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尽管放心吧!有他在,就算天塌下来,也压不到杜小翠。
我问王头接下来怎么办?
王头说,晚上我得去雁栖山和一位老友斩断因果。庄每乒划。
我心里边挺纳闷的,和老友斩断因果?
哪个老友,不会是找我下棋的老和尚吧?
我就问王头,王头却只是笑而不语,故作神秘。
眼看天色已近傍晚,我们正准备去雁栖山,鬼师爷就给我打来电话,说有个和尚来佛像店找我。
我就问哪个和尚?
鬼师爷直接就把手机给了对方。
没想到找我的竟还是释发。释发跟我说,释空这会儿已经清醒了。他要见我,说有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告诉我,叫我立刻上山,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释空刚刚清醒就急着找我,我觉的此中必然有蹊跷。在他发疯的那段时间,肯定遭遇到了正常人所不知道的事。
我于是立马就问释发,是什么事那么重要?
释发却说,释空嘴巴咬得很死,表示这件事只能告诉我,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我说我立马就过去,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王头问我什么事,我现在对王头不信任,所以简单的说了一句店里有事,就和他告辞了。
火急火燎来到了雁栖山。
在一处简陋的僧房里,我见到了释空。释空的脸色明显好了许多,只是看见我的时候,又变的紧张起来。
我连忙问释空到底是怎么回事?释空看了看僧房里其余几个正在休息的僧人,有点不好开口,坚持要我扶他到外边。
我扶他来到了僧房外,找了一个清静的地方,释空这才小心翼翼的对我说道:“我看见你岳父岳母了。”
我岳父岳母?释空一句话倒是把我给说懵了,因为连我都不知道我岳父岳母是哪一位。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释空:“那个,小师傅……我还没结婚呢,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没认错,肯定没认错。”释空说道:“他们指定道姓说的宋忠,还让你抓紧时间去救他们。”
我的心咯噔就跳了一下:“你把事情经过跟我说一遍。”
于是释空就仔仔细细跟我描述了一番。
而听他说完之后,我整个人顿时就感觉不好了。
原来释空在我走后,忽然瞧见结冰的湖面上,出现了一群奇怪的人。
这个时节湖面上出现这么多人,百分之百不正常。而且现在是旅游淡季,雁栖山不可能一下子来这么多游客。
看他们的穿着,都是农村人,释空还以为他们是没买门票,偷着上山的,就准备上去驱逐他们。
等释空走近之后,才发现那群人竟是在湖面拉绳子。
绳子的另一头深埋在冰层之下,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拉什么。
释空吓坏了,越来越觉得这群人很诡异。虽然雁栖湖的冰很厚,可绝对承受不住这么多人的重量,更何况大冷天的,他们在拉什么。
不过他最后还是鼓足勇气喊道:你们在干什么,赶紧下山,否则我就叫师傅来了!
那帮人一听,立马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纷纷转过身来,一脸冷笑的看着释空。
释空发现这些人个个脸色苍白,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压根就不是活人。
他当下拔腿就想跑。
可这时却有一对老年人,走到了释空跟前。笑着跟释空打招呼,说他们是宋忠的岳父岳父。
我忽然间想起了什么,连忙问道:“那老头是不是少一条胳膊?”
释空点点头。
“老太太是不是眼神不好使?”
释空再次点点头。
没错了,释空见到的,就是杜小翠的父母!
二伯和瞎眼老太太,因为中了降头,被烧死在自己家里。
释空看到的,想必是二老的鬼魂了!
只是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杜小翠的父母为何会出现在湖面。而且行为还如此怪异?这其中必有文章啊。
我于是就小心翼翼的问释空,那两位老人还跟他说些什么了?
释空说道,那两位老人千叮咛万嘱咐,叫他一定要把冰面上的事告诉我,只有我才能去救他们。他们现在活得很辛苦。
我知道雁栖湖下必定有鬼,于是立马就决定去雁栖湖看看。
不过我还没去。王头却给我打电话了。
“小子,你他妈在哪呢?”
一接通就骂人,让我非常不爽,我当下愤怒的道:“我在哪儿关你什么事!”
王头说道:“口头禅别见怪,赶紧来我这一趟。碰见你亲戚了。”
“我亲戚?什么我亲戚。”我有点不理解。
“你赶紧来吧,总之是一件大事,和你密切相关,你要不来必定后悔。”
王头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我再打过去,却提示用户正忙。
日了狗了,一天的功夫,怎么发生了那么多事,我觉得自己都快要累死了。
不过王头的最后一句话,明显让我动了心,而且把我的胃口给吊起来了。我连忙给王头发了一条短信,问他现在在哪?
王头说在交通大学。
我很快打车到了交通大学,到了交通大学之后就给王头打电话,问在哪里碰头?王头让我直接去女生宿舍。
当我来到女生宿舍外的草坪时,却发现女生宿舍大门口的某个位置已经被拉起了警戒线。有不少丨警丨察正守在原地。而在警戒线之中,竟有一具尸体。
尸体惨不忍睹,估计是跳楼自杀的。
一说到跳楼自杀,我的心就咯噔跳了一下,因为我对这个词实在是太敏感了,我身边几个朋友都是以这种惨烈的方式离开人间的。
还有王头刚才跟我说,碰见我亲戚,我不记得我家有亲戚在交通大学啊。
我看那些丨警丨察之中根本就没有王头,就给王头打电话问王头在哪儿。我怎么看不见他。
王头说他回丨警丨察局了。
我直接骂了一句:“坑爹啊,你把老子骗到这座大学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