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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凉笑了笑,“我现在就送你去见他们,不对,是见你的小情人…”

说完,高凉狠狠一脚朝我踢过来…

当我再次醒来,到处一片漆黑,我感觉浑身剧痛,脑袋更是痛的要炸裂一样。

好一会儿,我记起发生了什么,感觉身上的绳子被解除了。我挣扎着坐起来,手到处摸索,摸到了土墙。

这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地方,忽然,我听到除了我的呼吸声以外,另有一个人的呼吸声,就在距我挺近的地方。

我吓一大跳,正要问对方是谁,是人是鬼,就听一个紧张的女声:“你是谁,是人还是鬼?”

我感觉自己的心像被什么给捶了一下,是聂晨的声音!

“说话呀,你是活人吗…”

我使劲掐了一下自己,很疼,不是做梦,也不是幻觉。

“晨…咳咳…”我的声音哑的根本就不像是自己的,“晨晨…”

“你…你是冷雨?是冷雨吗?”

“是我…”

聂晨‘哇’一声哭了出来,随后,我感觉一个软软的身体,扑到了我怀里,鼻子里闻到一股好久没有闻过的,淡淡的幽香,正是聂晨身上的…

“冷雨…真的是冷雨吗?”聂晨问。

“是我,真的是我!不哭,不哭…”

我哄了好一阵,聂晨才终于止住哭。

我问聂晨,她怎么会在这里。聂晨说,那天,她和她爸离开高老头儿家以后,一刻不停地赶路。

接近那个名叫清溪镇的镇子时,聂晨想到那个农家乐,怕遇到那个农家乐的人,于是便让她爸绕道走。

行到一个十字路口,他们驱车往南,走着走着,聂晨爸的手机响了起来,是高凉打过来的,聂晨爸急忙问他在哪里,高凉反问他们在哪儿,聂晨爸就把位置告诉了他…

“然后他就说,让我们去一个名叫孙庙村的地方,在那村子那里等他…按照他说的路径,没用多久,我们就到了那村子,我爸把车开停在了公路边的一座破房子跟前…”

“你们等了多久?”我问。

聂晨想了想说:“当时大概是下午的三点多钟,我们一直等到六点天黑,高凉也没出现。我爸就去村子里买来吃的,还给我带了一盒我爱喝的那种酸奶,吃喝完没一会儿,高凉就出现了。

“我爸问他离开高大爷家以后去了哪里,他说他去了朋友家。之所以让我们来这孙庙村等他,他说是因为他在这里有个熟人,他是过来见熟人的,然后就搭我们的车,一起回山东,他说他没买到火车票。我爸就问他,知不知道高大爷已经被救醒了。他说知道,正是因为高大爷醒了,不再需要他,所以,他要回山东,回医院上班。

“我爸也就没多问,跟着他往村子里走。路过村后山的时候,我抬头看,发现我之前在那破房子那里看到的山顶的那座庙,居然是一座山神庙。我想到我跟你在南山林场见到的那些动物朝拜的情形,心里有点不安,再看高凉,感觉他有点怪怪的,心里更不安了。

“我就把我爸给扯住了,高凉问我们怎么了,怎么不走了。我说,你去见你的熟人,我们就不用去了,在车里等你。”

“他怎么说?”我问。

“他说,一起去吧,天很晚了,赶路不安全,他让那人准备好了晚饭,烧好了热水,在那人家住一晚,明早再赶路…我爸是个吃货,一听有好吃的,他就心动了,我拗不过他,只得跟着一起走…

“高凉带着我们顺着村道一直往东,来到一座老宅院,那院子里停着一辆黑色的上海大众。那车看着很新,跟那老宅一点也不搭调。我当时更觉得奇怪了,过来豫西的一路上,根本没听高凉提过,他在什么孙庙村有熟人。不然的话,我们当初不用去住那农家乐,过那村里来就可以了…我正想着,一个人从屋里面走了出来,我当时看着那人,就觉得他有点面熟…”

“你觉得那人有点面熟?”我问。

“对…”聂晨说:“我觉得我在哪里见过他,但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问。

聂晨说:“那人大概四十多岁年纪,中等身材,有点胖。挺白,是那种看着不怎么健康的,病态的白。这才农历的七月份,孙庙村又不处于深山里。一点也不冷,可是,那人却穿着一套西装,还把上衣扣的严严实实。感觉怪怪的…”

我越听越觉得奇。

“那人看着倒是挺面善的,可是,他一笑起来,就让人觉得不大像好人,感觉笑的很虚伪,很假,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太敏感,太警惕了。那人把我们让到屋里,沏上茶水,说等一下饭店就会送饭菜过来。我爸就说不用那么麻烦,那人说应该的,我们既然是高凉的朋友。就是他的朋友。他说之前我们过来的时候,他不在家,高凉也没给他打电话,不然的话,怎么也得好好接待一下我们…”

“高凉呢,他当时在做什么?”我问。

“他就坐在一旁抽烟喝茶,一句话也不说。我很想问那人,他是怎么认识高凉的,什么时候成的朋友。但我爸一直跟他聊的很投机,我插不上话,而且也不知该怎么开口。后面,饭店送来了饭菜,六个菜一个汤。那人说汤不够热了,不好喝。他喜欢喝热汤,高凉就说他拿去厨房热一热,让我们先吃。

“那人就陪着我爸吃菜喝酒,我当时也没那么警惕了,感觉可能是我太敏感了。高凉的老家既然是豫西的,认识些朋友在这里,很正常…几杯酒下肚,那人脸就红了,人变的兴奋,话也多了起来。过了大概十多分钟吧。高凉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小锅进来了。那人给我们亲自盛的汤,我也没看出那是什么汤,喝了几口,感觉好像是排骨,里面加了药材。

“那人说,这家饭店做的汤很不错,让我们务必多喝一点。我忽然觉得这话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我就抬头看向那人,当时从锅里上升的烟气,把那人的脸包裹的朦朦胧胧的,我看着他,忽然知道,为什么初见时,我觉得他面熟了…”

聂晨讲到这里,身子颤抖,往我怀里靠了靠,我隐隐的似乎感觉到有一种诡异的气流,围着我们旋转。

“为什么?”我问。

“那个服务生,冷雨,你还记得那个服务生吗?”聂晨问。

“服务生?”来引介技。

“对,就是当时我们住在那农家乐里的时候,见到的那个服务生。”

“你是指,那个姓胡的?”

“我不知道他姓什么…总之,那个人,跟农家乐的那个服务生长的有点像。我想,那人如果不是那服务生的老爸,应该就是跟他有血亲关系的,很近的亲属…”

我想起那个姓胡的服务生所说的,他的‘舅舅’,心说,难道聂晨所说的这个人,是那个姓胡的服务生的舅舅?说不定是的,我跟我舅舅长的就挺像…可是,高凉怎么会跟他们那些人走到了一起?

当时在那农家乐里,和那些人起冲突的时候,高老头儿曾经质问过他们,聂晨是不是被他们给扣下了,从那服务生当时所说的话来分析,应该不是…

我感觉如坠云里雾里…

“晨晨你接着说,你发觉那人长的像那服务生,然后呢?”我问。

“然后我就知道,高凉把我们带过去吃饭,没安好心。我爸又要喝汤,我把他拦住了,他问我怎么了,高凉和那中年人则看着我。情急之下,我捂住肚子,说我肚子疼。我装的很像,我爸信以为真,扶着我往外走,说要带我去看医生。走到门口的时候,我感觉天旋地转的,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那汤有问题。”我说。

“嗯…”

聂晨说,醒过来以后,她就在这里了。我问聂晨这是个什么地方,她说是个地窖。这些天,她一直被关在这地窖里,叫天不应,叫地也不灵,她爸也不知去了哪里。

这地窖里有一盏灯,开关应该在地窖的上面,每到吃饭的时候,那灯才会亮。然后过一会儿,就有人打开地窖口,把饭篮子垂下来。

聂晨说她不知道自己被关在这里多久了,这地窖的底下就像个地牢一样,有两间地室,除了我们处身的这间以外,还有一个供人洗漱和方便的小隔间,里面有水管,不知从哪里通过来的。

这些天以来,聂晨一直没再见过高凉,每天过来送饭的另有其人。送饭的那人说她被高凉给卖了…

聂晨很害怕,她生怕哪一天,像电视里报导的那样,被弄去深山里,嫁给一个又老又丑又脏的光棍为妻,每天用铁链子锁着,想逃都逃不掉…还好,这种可怕的事一直都没有发生,可是,这些人却关着她不放,不知道要干什么…

刚才我‘扑通’一下从上面掉下来,把聂晨吓得不轻,直到听见我有了动静,她才敢开口向我问话…

“真没想到,我居然能再见到你,冷雨,我是不是在做梦?”聂晨幽幽的问。

“不是,晨晨…”

突然,‘啪’一下子,灯亮了。强烈的光芒刺激的我两眼一黑,急忙闭住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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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师秘记——我的那些经历第1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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