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长剑应该是一把名剑,我能感觉到此剑的非同凡响,剑锋寒光流转。
一步,一步的向屋外走去。
我冷声道:“挡我者死。”
人群让开了一道夹道,我迈开脚步走入其中。看着他们蠢蠢欲动,凌厉的目光向他们扫去,人群中发出惊呼,脚下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
这一刻,我想起了初见叶叔叔的一幕。
我,名瞳,重新成长起来了。我的实力也已经强大到让敌人胆寒的地步。
踩着鹅卵石走至门口,在拉开长信乐坊的大门时,我停了下来,回身道:“今晚我会再来。”这里的情况既然掌握了,今晚就能带叶小晴进了。
罗杨见我出来,从马车上跳下来,惊喜万分的道:“名瞳大人,你,你真的出来了。”
我重重的点了下头:“对,我出来了。”
罗杨道:“可我昨晚明明听到里面有乐声传出来,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转而道:“我们先回去。”
上了马车,我检查了一下叶小晴的状况,脸色弥漫着黑气,嘴唇发黑,比昨晚更加严重了,但触摸她的手臂,皮肤肌肉都没有问题,但决不能再拖下去了。
罗杨驾着马车往城主府驶去。
远远看到一条队伍长龙,源头是一家诊所,而且坐诊的大夫就在大门口,摆了正是那位蒙着面纱的蛊女。罗杨道:“蛊女每天都会免费看二十个病人,很多人一早就会来排队。”亚斤叉号。
我很不解的道:“她能不受报酬的替人看病,为什么对小晴见死不救?叶家到底跟她有什么恩怨?”
罗杨道:“说来这话就长了。蛊女的夫君原先是冢山的一位统领,跟叶家本就有灭家大仇,叶尸王当年也参与了其中,他当然不肯了,哪怕叶尸王已经反出了叶家,但叶尸体始终都是灭家的凶手,蛊女的夫君哪里就此罢休,可叶尸王的实力跟性情你也知道,一贯都是无所顾忌,结果.....”
我道:“叶叔叔不会是杀了蛊女的老公吧。”
罗杨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僵尸一旦凶性上来就会控制不住,这也是僵尸跟人最大的区别。
罗杨道:“蛊女想找叶尸王报仇,可偏偏又打不过,战一次败一次,而叶尸王每一次都饶她性命,蛊女的满心仇怨无处发泄,只能把气洒在了病人身上,但凡姓叶的都不救。”
叶小晴还是叶叔叔的女儿,想要蛊女出手救人,比一般姓叶的更加不可能了。
路上人多,马上不敢太快。
我注意到排队的人群,好像都是鬼,而且症状好像都有点类似,浑身散发诡异的绿光,眼睛一圈发黑,不停的哀嚎着,好像很痛苦。
一个人出现这种情况还正常,怎么所有人都出现同样的症状。
罗杨也注意到了:“大鬼日后,冢山好像出现了某种能在鬼之间传染的瘟疫一样的东西,莫名的病死了好些鬼,这在以前从来都没有过,而且,这个趋势还在不断变得严重。”
我道:“大鬼日后?”
他点了点头。
我问道:“大鬼日对鬼来说不是最好的日子吗?很多人都能借此进阶,就算不能,也能治愈身上残留的顽疾,怎么反而会出现生病的情况。”
罗杨道:“具体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你知道的,我的老本营在成都,冢山我难得会来。”他不是不想呆,而是呆不了,冢山那点俸禄不够花,他又没有亲人给他烧布施。
就在我们说话之间,正在排队的一只鬼软到在了地上,身躯消散成了一缕黑烟,魂飞魄散了。
排队的人群喧哗了起来。
我跟罗杨也是大惊,马车停了下来。
罗杨道:“又死了一只,现在我们最担心的是,是敌人在给我们捣鬼,不是生病,而是中毒,而且这种毒还能传染。”
罗杨说这话的时候,我不由的想起了疲门鬼医鬼了鬼,她的名号这么响,医术应该不会有假。
我道:“蛊女也没办法吗?”
罗杨道:“鬼都跟罗浮都有医道造诣很高的人,蛊女暂时还没有办法,不过,我相信她一定会想出办法的。”
我道:“冢山的历史上有没有爆发过瘟疫?”
罗杨点了点头道:“有!”
可我感觉这不像是天灾瘟疫,更像是施毒,叶小晴就是被人下了毒,我甚至感觉,这有可能是同一个人干的。转而问道:“有没有查到是谁害小晴?”
罗杨摇头道:“葛先生已经在着手调查了,可这并不好查,对方的手段很高明,这种阴阳术不容易追查到源头,因为会这种阴阳术的人在冢山不下万人。”
我道:“别从阴阳术着手查了,换个思路,我们刚来冢山,连屁股都没有坐稳,就被人下了毒,对方一定是很了解我们的踪迹,而且应该对城主府也不陌生,要不然,那只壁虎也爬不进城主府,更加不可能得手。”
这件事的确很耐人寻味,罗杨皱着眉头,说道:“你的意思是说,是冢山城内部的人要害叶姑娘?”
不排除这种可能。
这件事最容易做到的就是冢山内部的人了,外人想要做到不是不可能,但难度要大很多。
收到我从长乐信坊出来的消息。葛老再一次来到城主府门口迎接我们,顿足在旁等着马车停下,急走了两步来到马车旁,唤道:“名瞳大人。”眼中有疑惑也有欢喜:“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非但没事,无常真身还融合了一套剑法。
不过葛老看到我的惊愕程度远没有罗杨看到我从长信乐坊里面出来那么强烈,近一千多年必死的规律今天被我打破,应该非常吃惊才对,葛老略显的平淡。
葛老问道:“叶姑娘呢?”
我说在马车里,把叶小晴从马车里面抱了下来。
看到叶小晴依旧中毒不醒,葛老叹了口气道:“一千多年的规律果然没有那么容易破除。”
闻言我一惊,是啊,叶小晴毕竟还没有脱离危险。
葛老说,每当长信乐坊有乐声传出。就会有人死亡。
难道这个厄运会降临在叶小晴的身上?
脑中不禁的又闪过那只乌鸦盯着我看冲着我叫然后展翅飞走的一幕。
心里不祥的预感越发的强烈了起来。
好像我也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
葛老穿着白兰淡雅的深衣,袖口很大一直垂落到膝盖以下,每一次要伸手出来都要抖动衣袖,他伸手往城主府内一迎:“名瞳大人,请。”
朱漆大门,鎏金门钉,门前两尊威武雄壮的石狮子。
站岗的两名士兵也是体态魁梧,戴着青铜面具,手持锐利长枪,分立两旁。
左阴右阳。
左边的是鬼,右边的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