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不太懂他说什么,但白无常的力量属性对鬼祟的杀伤力绝对是毁灭级的。
我道:"我真的对付得了鬼帝?"
宫无情道:"我只是说你的力量能烧死鬼帝,就好比给你一把剑,你是能杀死人,当你面对一个绝世高手时,你根本刺不到他。"
我闻言点了点头,还算说的是实话。
我的目光向山下的村庄望去,还亮着灯火,聚集了大批的阴阳师,看样子还在争夺阴府契碑,而且看样子一时半会也结束不了。
我举着玉佩对准宫无情,强大的阴气顿时把他吸了进来。
然后捡起掉在地上的中正剑,重新贴上封印符缠绕上黄布塞进雨伞套里。
向着山下走去。
阴府契碑都已经生效,可笑这些九大阴阳师家族还在殊死争夺。
我下到山下时,周围一圈人围着,里面有两个人在交手,打的很是激烈,几乎都是以命搏命。
我问向边上一位青年道:"在比什么啊?"
他看了我一眼道:"你刚赶来的啊,在比武争夺阴府契碑呢。"
我问道:"怎么比?"
他道:"九大阴阳师家族每一家派出三个弟子参加,先打外围赛,再打排位赛,最后排名第一的是哪家的弟子,阴府契碑就归哪家所有。"
他仔细的打量着我说道:"兄弟面生啊,是哪一家的子弟。"
我沉吟了一下说道:"毛家。"
现场的熟人还不老少,马家诸位,还有上一次暗算我的张子陵又来了,叶家的叶二爷也在场。
这一次赶来的阴阳师人数是上一次的几倍。
偌大的祠堂都站不下,很多人都被挤到外面马路上。有些人甚至爬到外面废弃的屋顶上。
我心里很不爽。
有一种被人侵占了家园的感觉。
转而来到外面,轻盈的爬上了祠堂口路边的大树上,然后往里面望去,我这个位子刚好可以看到祠堂阴府契碑所在的位子。
阴府契碑又被挖了出来,散发着幽暗的光泽。
名瞳两个字鲜红刺目。
阴府契碑跟前黑压压的竟然跪着一群人,额头全都贴着黄符。
我心中一惊,怎么全都贴着符,难道他们全都是鬼。
阴兵罗杨将军说过要保我做白无常。而他们只是先锋,既然是先锋当然还有后续部队,想必这些被抓的鬼应该就是其中一部分吧。
我虽然不知道他们受什么人指使保我做白无常。
但这份情我必须得还。
我得救这群鬼脱险。
现场这么多阴阳师,要想救他们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场中响起一道宏亮的声音,闻声望去,是一位六十余岁的老者在主持比赛,他说道:"外围赛已经结束,现在进入正赛,众所周知,我们阴阳师有赖以生存的两宝。一是香,二是符。今天的正赛就比这两样,谁胜出,阴府契碑就归谁家所有,而这群鬼也归谁所有。"
我问向对面树上窝着的青年道:"这老人是谁啊?"
青年道:"你连他都不知道?"
我摇了摇头。
青年一脸鄙夷的道:"是夜老板,夜家虽然不是九大阴阳师家族之一,但地位尊崇,更是阴阳师委员会的长老。"
阴阳师委员会!
我道:"这位夜老板说的话,是官面的话?"
青年道:"比官面的话还管用,没有人敢不给夜老板面子,由他来安排阴府契碑的归属,大家都服气。"
我道:"管用就好。"
他刚才说谁赢了,阴府契碑就鬼谁,还有那鬼群就归谁。
我大喊了一声:"等等!"
突然的一声叫嚷,打断了一切,所有人的目光都向我这边望来。
我从树上跳了下来,向着场中走去。这一次没有再被挤出去,人群让出一条夹道,我大步流星了走了进去。
在场不少人是认识我的。
叶二爷跟张子陵就是其中之一,张子陵惊道:"是你!"
马如风见是我,眼中红了起来,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了我。
我来到夜老板跟前说道:"我是毛家子弟,我也有权加入对阴府契碑,还有这群鬼的争夺。"
话还没说完,张子陵就叫了起来:"所有人都有这个权利,唯独你没有。"
我向他望去。反问道:"为什么我没有这个权利。"
张子陵道:"因为你是名瞳。"
哗!
一语击起千层浪。
在场所有人都为之震惊不已,窃窃私语了起来:"他,是名瞳!"豆纵纵圾。
马如凤闻言不由的瞪大了眼睛,满脸不能置信,说道:"他,他不是林胖子吗?"
叶二爷道:"他就是名瞳,千真万确。"
我哈哈大笑道:"不错,我就是名瞳,但这算什么理由,我也是阴阳师,我也有权利争夺阴府契碑,而我代表的就是毛家,我师父是谁不用我多说了吧,几天前,你见过。"
夜老板上下打量着我,说道:"毛家销声匿迹已久,你真是毛家子弟?"
我道:"关于这一点叶二爷还有张子陵都能作证。"
瞎子成天跟我在一起,说他是我的师傅,这些人恐怕都会相信。
夜老板询问似的看向叶二爷跟张子陵,后者都点了点头,张子陵道:"他的师傅是毛飞。"
夜老板惊道:"毛飞!"
夜老板的年龄比瞎子小不太多,自然是耳闻过的,甚至有可能还认识。
夜老板道:"既然是毛家子弟,当然有权利,不管他是不是名瞳。"
张子陵道:"但他并没有参加外围赛,难道直接进入正赛。"
我冷声道:"张子陵,你别忘了,你脚下踩的地方是我家的祠堂,我可是东道主,而且是毛家唯一的代表,这点权利总是有的吧,而且我的实力,你也领教过了,难道你认为我过不了初赛?"
张子陵怒视着我。
夜老板道:"无妨,实力不够就算进入正赛,也没有作为,实力够外围赛自然是过的了。"
这位夜老板说话还算公道。
夜老板道:"那么就开始第一局吧。"
话音落尽就有人搬来了长案,在场中摆成了一个八卦的图案。
每一个长案上都摆放了一个香炉,在香炉边放着三根香。
夜老板道:"参赛弟子落座吧。"
远端我看到了一位靓丽的身姿正眼神复杂的望着我,是嫣然,我救过她一命,但我又砍掉了她姑婆的手臂。
是恩人又是仇人。
她就近坐了下去,原来她也是参赛者。
我也坐了下去。
参赛者一共有三十余位,纷纷入座。
夜老板道:"第一局,焚香!谁的香烧得最快,谁就是这一局的胜利者。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