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的轰鸣声弱了许多,但依然鸣叫的烦人。缓缓的摇晃着脑袋,视线开始变的清晰起来。而那张人脸也被辨认出来,万万没有想到居然是他救了我。
“嗨!大哥,你可算醒了,还认识我吗?”他面色雪白,面容稚嫩,一双大眼忽闪忽闪的好似会说话。
“刘金!”
真是没有想到,居然是这个家伙。
“哎呀,好好好!”他高兴的跳了起来拍着手高兴的叫道:“还以为大哥脑子会烧坏,没想到还认识我,太好了,太好了。”
这个家伙高兴起来就像个孩子,还是个女孩子。
看到我身体虚弱想要坐却坐不起来,后者赶忙将我扶起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
后者一听神情沮丧险些掉泪:“咸鱼迟早要杀我的,在村子里我趁着他不注意找了个山洞躲起来,后来看到村民要搬迁我就躲进一个大柜子里,想他们把我运上去……”
结果却因为太困睡着了,一觉醒来后已经下午,听到外面有人说这个柜子太大不准备搬走了。刘金很是沮丧打算干脆去求族长带他上去。
却不想看到了咸鱼折返回来,躲在门外偷听到前者准备回去让村长派人带他上去。
刘金一听很高兴暗中跟着咸鱼进了溶洞,由于害怕不敢跟的太紧。却不想就这么跟丢了,本以为再也出不去了,却看到咸鱼再度折返回来,并且身后还跟着很多人。
咸鱼再度回到村子里,但是已经是深夜。他们没有惊动任何人直接来到了圪坨丘。
“咸鱼回来了。”我很震惊。
后者用力的点点头:“不过好像是被挟持的,那些人中间有个东洋人非常厉害,我就是被他发现的。”
刘金被发现了,不过那个东洋人没有杀他,说人手不够缺个背包的。刘金就这么再度被人挟持。在这期间咸鱼没有同他说一句话,刘金明白他的意思也没有认他。只说自己是个探险爱好者迷路了。
东洋人没有管他的真假,只说了一句“反正都活不了。”然后就把他同那些手下安排到了一起。
进入圪坨丘后他们走的入口和我们不一样,属于另外一个山洞。不过那条路比我们走的这一条要凶险的多。东洋人的手下几乎死了一半,刘金也是靠着那点机灵劲儿活了下来。
“那个东洋人太狠了,为了躲避吃人的虫子居然把手下往里推。我一看这样下去必死无疑,趁他们慌乱的时候跑了出来。”刘金说道这里心有余悸。
我不禁底下了头沉思,那个东洋人十有**是风楼会上遇到的人,看来我们都大意了,自己早已被人跟踪还不知道。
“你挺有本事啊。”刘金的话我不敢完全相信,他说那些人都死了很多,但他为什么没有事情。
后者意识到我在怀疑他,怯懦了好久说道:“其实我骗了你,我不是旅游爱好者,而是一个探险爱好者。我的身手远比你们看到的要高明,跟踪咸鱼其实不是想走,而是想和你们一起冒险。”
我眯着眼睛看着他,没有说话。
“那次绑架我是故意引诱他们的,因为那很刺激,可是没有想到居然有僵尸。”刘金说道。
“可你还是跟着来了。”我说道。
“因为你们这行真的很刺激,我是又害怕又好奇这种感觉就像吗啡一样的令人上瘾。”
对这种吃饱了没事干寻找刺激的人,我一向远离。因为他们往往都很疯狂,没有实质目的的疯狂。
“很刺激,但是这次好像刺激过头了,我不想玩了。”刘金说道。
“玩!”我惨笑一声:“你现在可没有选择,只能玩下去。”
后者吃惊的看着我:“怎么可能,大哥,你可以进来自然可以出去的。”
我没有心思给他解释那么多,只是无奈的笑道:“找不到路,那才刺激呢!”
刘金这次应该没有说谎,因为他选择栖身的地点十分专业,既可以隐蔽的很好又能将外边的情景看到。当然,这火堆将他暴露的彻彻底底。
值得注意的一点是这里的山体十分独特,它隐隐的散发着淡蓝色的荧光,将整个空间照射的朦朦胧胧。
我也不知道在水中漂流了多久,按照刘金的说法发现我的时候就像一具浮尸在河里飘荡。这里的水势十分平缓,前者拿手电观察了良久才认出是我。
可被捞上来没多久我就开始发烧,浑身烫的如同一个烙铁。刘金将我反复扔到水里降温这才退了烧。当然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好在自己命硬鬼门关上走了一遭险险的回来了。
我的身体十分虚弱,足足休息了五、六个小时才恢复过来。有心惦记着元宝但想想那个老六估计也出不了事情,反倒是被挟持的咸鱼让人为他捏把汗。
这里的空间让我想起了蛇盘山地宫的三棺殿前,但显然这里没有人为建筑有的也只是些树根之类蔓藤状的东西。夜视仪已经找不到了,只能打着手电向上爬。
然而随着向上的攀爬那些蔓藤越来越多,密密麻麻几乎将山体全部覆盖。眯着眼睛向上看也找不到蔓藤的来源处。
“大哥,这些东西是什么?”刘金忍不住问我。
你问我,我问谁去。心里有些不爽可有不好意思说不知道,沉思了一下说道:“这是一种地下植物,看似须根其实是茎,这个,总之你小心点!”
我也不知道自己胡说了些什么,不过刘金好像相信了笑道:“植物的茎应该可以吃吧,以前野外探险的时候经常吃一些无名的根茎。”
“万一有毒呢?”
“根茎有毒的很少。”这小子故意和我唱反调。
我有些火了,抽出巫刀向蔓藤上一插说道:“好,我现在就割下一块给你尝一尝。”
话音未落只听到‘呲’的一声,一股青烟从巫刀上冒了起来。我不禁眉头一皱,小心点拔出巫刀,果然这些蔓藤的汁液有强腐蚀性,就如同刚进来时的那个黄色土快一样。
“是强碱!”刘金吓出一声冷汗:“怎么可能呢,这不科学。”
我没有去答他的话,心中暗自庆幸。还好提前发现了,如果再向上爬的时候身上的尖锐物体划破了蔓藤沾在身上,那可真是不死也要褪层皮。
“将所有没用的金属扔掉,刀具之类的用布包裹起来,还有鞋子也包起来绝不能擦破蔓藤。”我吩咐道。
后者点点头,等一切准备妥当开始小心的向上爬。知道了危险,爬行中提心吊胆速度也慢的要死。
不知道过了多久,右手摸到一个软软的东西。脑子如遭电击,赶快抽回手来。那东西居然是一只老鼠,哦!或许这么说不太准确,它是一只啮齿类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