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元宝!”跑到这边一看发现元宝躺在地上已经昏迷多时。任凭我怎样呼喊他也醒不了,好在呼吸心跳都没有什么问题,生命没有危险。
此地不宜久留,天知道这肉瘤还会跳出什么东西,背起元宝走出了这个是非之地。
再向前走便又是一个山洞通道,我的夜视仪在打斗中弄坏了,好在元宝是个细心的人他的没有坏掉。只是身上背着一个百十来斤的活人,走在这崎岖的通道中异常艰难,不到一会已经汗如雨下。
可这杀千刀的元宝就如同死猪一般都昏迷不醒,如果不是经历了刚才的一切还真以为他是装的。
好在一路上再也没有碰到那种水坑,通道中变得异常干燥,渐渐的脚下出现一种类似青草一类的东西。矮身拔起一撮发现这并不是青草,因为它周身长满了绒毛,还有种类似鳞片一样的东西。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我没有在这特殊物种身上纠结太长时间接着向前走。但这种奇怪的植物越来越多,且越来越高,甚至有些大的已经漫过了我的小腿。
我不禁眉头一皱,这些草丛不足为惧但它们下面隐藏的东西就为可知了。一路向下来到了一片空地,这片空地是下地以来见到过最大空间。
如果不是四周的山壁再加上头顶高高的岩石,还真以为到了广袤的草原。即便是这样叫它山谷也好不夸张。
摘下了夜视仪拿手电一照,果然这些植物并不是绿色的,它们呈现出的是一种淡白色。也许受到了光线的刺激,草丛中一阵窸窸窣窣后便停止了。
草丛里有东西。果然,无论是地上还是地下漫胫草丛都不是好去处。可别无选择除了走过去,还能去哪里?
“喂!小子,小子,别乱动。”正在我准备鼓起勇气穿越草丛的时候,忽然想起一个声音。
可我四周望遍了也找不到声音的来源,心中一紧拿起了兵工铲,随时准备战斗。
也就在这个时候,远处的一堆杂草居然缓慢的向我这边移动。大约过了两分钟,杂草堆移了过来,从里面钻出一个人来。
只见这个人没有穿一件衣服浑身上下绑满的这种草类。一身上下涂满了泥巴,活像一个野人。
那人直起身来看了我一眼嚣张的问道:“小子,哪个路上的?”
他说的是黑话,咸鱼像我普及过。但眼瞎一时语塞,因为我也真不知道自己属于哪一派。
也就这么一顿后者看出了端倪,呸了一口骂道:“呸,原来是个吃生米的。”
他分明在骂我不入行,老子气不过甩身将元宝扔在地上骂道:“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了,这位可是御尸布衣明派的传人顾建军。”
“小当家!”那人看到元宝惊讶道。
小当家!还六丁目呢!我不知道这个野人为什么叫元宝小当家,但还是识相的闭嘴,说的多错的多。
“这小子怎么了?”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实话,将自己在肉瘤洞里的遭遇说了一遍。
没想到说完后那人连呸几口骂道:“呸呸呸,还不是吃生米的。那里面关着几具活尸,人家不来惹你,你倒好,去挖人家去。小当家养尊处优不明白,你难道也不知道。”
这话说的莫名其妙,凭什么元宝可以不知道我就必须知道。噢!他一定是把我当做带头的了。
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一指元宝叫道:“他还有救吗?”
后者白了我一眼俯身检查了一下,从乱糟糟的头发上居然拔出一根银针,在后者耳下刺了一下元宝便幽幽转醒。
这一手看的人心惊肉跳,早听老人说过人体耳下有一处死穴,刺者必死。没想到这个野人的医术如此精湛。
“看什么看,土客这行凶险万分,不学点绝活儿怎么行。”
我没有去理会他,因为苏醒后的元宝痴痴呆呆的,一会盯着我一会盯着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失忆了。
“不要紧,暂时性的,一会就完全清醒了。”野人笑道。
或许是印证野人的说法,元宝痴呆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明起来。
“疯子快跑……”不想他醒来后的第一句话居然是叫我跑,心中不由得一暖拍着他的肩膀笑道:“没事了,都过去了。”
“发生了什么事?”
“你被活尸袭击了!”看到元宝看自己的样子有点怪,野人笑道:“怎么,小当家不认识我了。”
元宝疑惑的看了野人好久忽然大叫道:“老六,你是老六。”
这个叫老六的人哈哈一笑:“没想到小当家还记得我。”
看到元宝确实认识这个野人,我悬着的心落了下来,在这种凶险之地碰见陌生的活人比见到活尸还可怕。他们在唠家常我没有细听,只是大概听了一些碎语。
老六年轻时是一个不入流的土客,早年倒斗子的时候误入一个大墓伙伴全部折在那里。元宝的父亲碰巧也在那个墓里干活,顺便救了他。
他父亲有五个徒弟,老六被救以后一直想拜入御尸布衣门下但前者不同意。后者死皮赖脸的赖在着不走,父亲没有理会他,但此人风趣幽默又十分会来事儿,渐渐的这些师兄弟倒是接受了他。
严格意义上老六不是御尸布衣弟子,但却跟着众人学了不少东西,元宝的父亲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老六这个名字也就渐渐的被人叫出来,真名反倒忘了。
“老六,后来你去了哪里?”
老六是个不甘人后的人,呆了两三年后便辞别了众人单干起来。
“师傅不收我大概也是看透了我不安分的心,离开你们以后我找了几个人干了几票大的。”老六笑道。
“那你现在……”元宝看着老六狼狈的装束没有说下去。
后者有些不好意思:“别提了,三年前倒了个大斗子,却意外的发现了一个碑文,上面记载有个大韩古城,线索就在这个圪坨丘里。”
他说到这里我的心不由的一紧,这与我们的经历出奇的一致。元宝也是如此,回头看了看我,我没有做出什么反应。
但这一切都被老六看在眼里笑道:“小当家,别告诉我你们在看到了那块碑文?”
“差不太多,接下来呢,你在这里待了三年?”
后者无奈的点点头又摇摇头:“不是待了三年,而是困了三年。”
老六路子广找到了圪坨丘不知深浅的栽了进来,却发现这里四通八达进来以后三年都没有找到出口。
“这里根本就不是一个墓,而是天然的迷宫,是个陷阱。”老六叫道。
“那你这些年吃什么?”我问道。
后者提出一个老鼠模样的东西笑道:“好在这里有这种奇怪的老鼠,头上长着角只吃这种白草,我把它叫‘羊鼠’。”
看到他手里的怪东西,不禁有些反胃不用问也知道这家伙是生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