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够可笑的,咸鱼是摸金校尉的传人,肥牛是马三丁的儿子,元宝是御尸布衣明派传人,我和那个真派的张老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纠葛,这几个关键的人物就和带了瞄准器一样的和我扯上了关系。
“在风楼会相遇的时候就感觉到你身上死气逼人,可在你身上并没有发现压棺,这让我很奇怪。”元宝看了看我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也知道干这行的各有各的秘密,但是我不甘心,所以邀你去喝酒。”
“所以你想套我的话。”
“不!是好奇。”后者摇头:“准确点说我有些怀疑。”
我不禁皱起了眉头不明白他在怀疑什么。后者看出了我的疑惑摆了摆手手示意我跟他走。
一边走着一边说:“在饭店里你什么也不肯说,正在我伤脑筋的时候老爸派人来叫我回去。”
“我记得那个马仔好像说了什么,你看我的眼神就不对了。”我问道。
“他让我离你远一点,说是父亲的意思。”后者道。
我不由的问道:“为什么。”
“大伯失了战奴伤心欲绝,这是他第一次失手,回来的这些天来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也不喝。”
我没想到那样阴沉的一个人心理居然如此脆弱,或许是我不明白他们的感情有多深吧。
“这与我又有什么关系?”我不解。
“嘿呀!”咸鱼忍不住接话:“这不是很明显嘛,要不是你放出那个‘黑’怎么会有后来的那些事儿呢。”
我白了咸鱼一眼后者干笑了两声闭上了嘴。
元宝点了点头:“大伯并没有怪你的意思,但父亲好像对你成见很深说你是不祥之人。”
“我好像没有见过伯父吧,他怎么对我成见这么深?”
“这我就不知道了。”元宝也是一脸无奈。
回头想了想猛然想起一个人来:“伯父是不是和你一样又黑有胖,不怎么说话一本正经的样子。”
后者显然有些吃惊:“我和父亲长的是有点像,你见过?”
“一面之缘。”
猛然想起来在会首上那个对我不理不睬的黢黑胖子,那应该就是元宝的父亲,他是御尸布衣明派当家自然是可以参加会首的。但按照时间推算那应该是和元宝吃饭以后的事情,之前是没有见过面的,他为什么说我是不祥之人呢?
看到我不想在这件事情上纠结太久,元宝也没有追问反倒自言自语的说了起来:“父亲永远拿我当孩子看,但是他不知道我已经长大了,有很多事情我要自己选择。而这一次,疯子,你要帮我。”
我疑惑的看着他不明白什么意思,后者也不说话径直向前走去。拐了几道弯,我们走进的这个小小地宫的尽头。这是一间不算大的石室,再往后便没有了门。
整个石室什么也没有,只是在正中央突兀的耸立一方两米来高的石碑,石碑上没有任何花纹,只是拿小篆刻着几行字。元宝示意我看一看上面的记载,我瞥了两眼摇摇头,能认识的实在是太少了。
“这上面记载了一个大韩古城,据说里面拥有一件神秘且强大的东西,一旦现世世界将变得完全不一样。”元宝说道这里眼睛爆射着光芒抚摸着石碑。
“大韩古城,战国时期的吗?”这使我想起了战国七雄,齐、楚、燕、韩、赵、魏、秦,难道这个大韩古城来自于韩国。
不料后者摇摇头:“如果所料不差,比它还要早。这个大韩不是国家,而是一个人。”
“人?”我是真的懵了。
“上面记载了这么一个故事……”
碑上记载,黄帝、蚩尤时期,后者手下有一位大祭祀叫‘韩’,一身巫术操神纵鬼、天地变色,为蚩尤历下了汗马之功。后来蚩尤碰到了这一生最大的敌人黄帝,最终被打败。但值得一提的是,再此期间‘韩’一次也没有出现,从此杳无音讯。
关于韩的下落版本很多,有的说他已经病死了,有的说他其实暗地里投降了黄帝然后更名改姓等等。但众多版本里最神秘的是:在于黄帝争斗初期‘韩’被派出去找一件极其重要的东西,只要这件东西到手天下尽归蚩尤。
然而,他此去再也没有回来。碑文记载韩最终找到了那件东西,但却连同那件东西一起消失了。多年以后出现了一个部族,那些人不敬天不敬地,只供奉一位叫‘大韩’的先祖。并且历代修建了一座大韩古城,随后的一天整个族群集体消失了。
“这是个神话啊!”我摇头。
“不要小看神话,那往往是最真实的。”咸鱼插嘴道:“这先天来你见到的东西,哪一个不算得上是神话。”
被他这么一说,我竟然无言以对。
“如果只是这么一段话也无从找起,没有时间,没有地点,只有这几个莫名其妙的人名就是狄仁杰转世也无能为力。不过……”元宝从怀里掏出毛皮:“我在这里还发现一张牛皮,上面记载一个线索。”
我接过牛皮看了看上面密密麻麻的画着各种线条,除了知道这是一张地图以外就什么也看不出来了。
“这上面记载的是一个叫‘圪坨丘’的地方,即便不是大韩古城,也必然有某种联系。”元宝说道。
“那你知道这个圪坨丘在什么地方?”我问道。
后者犹豫了一下,用不太确定的口吻说道:“看着地形有点像丘陵地带,估计再陕西、山西、河南一代,我们要去看一下。”
“哎呀!”就在我还要说什么,只听到门外传来一声痛叫,咸鱼身形一闪揪着一个人走进来。
“大哥,大哥饶命啊!我真不是有意偷听你们说话,上面太可怕了,那些僵尸还会动的。”我看的真切这个人正是刘金,没想到他还是下来了。
“我知道你叫刘金,本来想放你一马的。但是既然知道了,那就留不得你。”元宝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指着刘金。
“不要啊!不要啊!要多少钱都行的,大哥,你救我啊。”刘金见到元宝和咸鱼无动于衷,扭头眼巴巴的看着我。
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放了他难道不会说出去后患无穷,杀了他又实在不忍心。早说过不让他下来,就是不听。
“要不,把他囚禁在这里等事情过了再放?”我说道。元宝的眼神有些迷离,没有说话也没有开枪,估计再考虑我的提议。
“不行,死人才是最可靠的。”咸鱼却出声的反对。
我看到元宝的眼神重新明亮起来,食指渐渐在扳机上挪动。
“别!别啊!”后者哭丧的大叫道:“我知道圪坨丘在哪里!”
呵!这小子不傻。因为听到这句话以后,元宝原本扣动的扳机放了一放:“你说什么?”
“我知道圪坨丘在哪里,我去过那个地方。”刘金赶忙说道。
“你骗谁,怕是想活命编造出来的吧。”咸鱼却不买账。
“真的,圪坨丘在山西,我老爸是开煤矿的以前经常去山区里勘察煤田,那个地方我和我爸去过。”刘金说道。
“山西哪里?”元宝的声音有些激动,有道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刘金却不说话了,看着元宝嘿嘿直笑,笑的我一阵纳闷。
“说!”咸鱼一掐他的脖子威胁道。
“我……我是不会说的……说了你就会杀我。”后者被掐的喘不上气。
我真忍不住想给这小子鼓掌,胆子挺小,脑子可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