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眼有些搞不明白,问妍妍怎么回事,妍妍又说旱魃的形成,不仅仅是一具尸体,不仅仅是一个犀牛头,不仅仅是一棺木的血灵芝那么简单,旱魃要形成,一定会有很大的魄气,有魄气作为引子,才能激发旱魃的形成,我一开始看市长的时候,就觉得他面色不对,应该有点问题,而且,他办公室里面有一块靠山石,那块靠山石并不是普通的靠山石,不是一般的人能知道弄这块靠山石的,一定有高人指点,而如果有高人指点的话,市长为什么还要信任一个狗屁都不懂的风水大师,现在秘书这么一说,我敢肯定,市长绝对有问题,我们做事情一定要做到底,得想法去市长家里一趟,才能把邪根挖出来。
妍妍和我们说完,正好市长又过来叫我们稍等一下,中午要办一个庆功宴,犒劳我们,妍妍也没推辞,带着我们去了市长办公室,在办公室和市长聊到中午的时候,我们再去参加庆功宴。
庆功宴很丰盛,那些领导都把我们看成神一样,一个个围着我们转。
我是坐在妍妍旁边的,席间,妍妍故意找了个借口,说他略懂风水,觉得市长家里的风水似乎有些不对劲,说可以去他家里看看,帮忙纠正一下,没想到市长果然中计,一口答应了下来,很快结束了宴席,风风火火的带着我们几个,去了他家里。
让我没想到的是,市长家里也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奢华,是一栋两层半的砖瓦结构的房子,一个小院子,而且房子似乎已经很老了,院子里面种了一些树,还有一个大大的葡萄架子,上面爬满了葡萄蔓藤。
房子真的很像一个普通的生活条件稍微不错的农户家里,市长也一直说着不要看他表面上是市长,其实也就是那个样,拿着工资过日子之类的,很热情的带着我们进了院子。
院子里面有一个驼着背的看上去六十来岁的老阿婆在里面给葡萄蔓藤旁边种的一些青菜上面除草,看到我们来了,那老阿婆站起身,和蔼的看着我们,不过当那个老阿婆看到妍妍的时候,表情很不自然,扭曲了一下,不过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和蔼的笑着带着我们进了屋,给我们泡茶。
市长家里从外面看很普通,里面装修的倒还不错,虽然算不上奢华,但是和房子的外表绝对不对称。妍妍一直都是笑容满面的坐在沙发上和市长聊着,坐了一会,妍妍说想看看具体的房子结构,这样才能推断具体的房子风水问题。
市长笑着站起身说行,要带我们去看,不过那个老阿婆就是市长母亲,用怪怪的眼神看了妍妍一眼,很强硬的说不行,我家的风水没有问题,再说我们家里也不信迷信,不信风水那些,客人来了,我们欢迎,但是要想耍些歪门邪道,没门。
虽然老阿婆的语气很难听,很硬,我听着心里都一阵阵不舒服,只是我没办法表达我的愤怒,只能用布满的眼神瞪老阿婆几眼,不过妍妍也没生气,依然笑嘻嘻的说我看风水这么多年了,我看出来的问题,绝对不会有差错,贵府被一块霾气包围,肯定是有蹊跷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贵府一定是养了运兽。
妍妍笑嘻嘻的说完也用犀利的眼神看了看市长,又定定的看着老阿婆,老阿婆嘴角又瘪了瘪,扭过头看着市长说三儿,送客吧,胡说八道。
市长有些尴尬的和老阿婆说娘,这是,这是上面下来的领导,这,这。
老阿婆抖了抖布满一条条深深的皱纹和老年斑点的脸正要说话,妍妍又笑嘻嘻的说如果我没猜错,你们家应该只剩下你们两个人了吧,如果你们再不按照我说的去做的话,应该过不了多久,你们家又会有事情发生的,而且是大事。
市长有些尴尬的说领导,这,这说过了吧,我两个哥哥,很多年前就出国了,在国外安家落户了,很少回国,我爱人和我孩子,也都在他们那边的。
妍妍盯着市长看了看说周市长,这些话,你也就对别人说说,对我,你最好是实话实说,你这几年能平步青云,和你养的那东西有关系,但是这个世界是公平的,老天是公平的,有得到,一定有付出的,你的亲人们的接连过世,和你养的这个东西是脱不了干系的。
妍妍说完,用逼视的眼神看着市长,市长脸色明显慌乱起来,但很快又低下头,抖着声音说领导,我只是一介父母官,真的没有养什么东西,一定是领导弄错了,好了,我母亲心脏不好,各位也都忙了这么多天,我还是先送各位去休息一下吧。
市长说完站起来就要走,妍妍并没有动身,看了看老阿婆,又看了看市长说其实你们可能不知道,这次的旱灾,和你们养的这个东西也有关系。如果你们是这种态度的话,那我只好往上面报了,我相信上面会彻查这件事的,那到时候,事情就不是这么说了,孰轻孰重,你应该掂量得清吧。
市长脸色马上一片煞白,老阿婆这时候却把一直低着的头抬了起来,一脸淡定的说,既然这样,那我就招了吧,那东西是我养的,和我儿子没有关系。你们要抓,就把我抓了去吧。
妍妍又微笑着和老阿婆说我们的目的不是要抓人,而是要把这东西灭了,如果不灭,还会出大事的,麻烦你带我们去看看再说吧。
老阿婆点了点头,带着我们往屋里面走了起来。走进了最里面一个房间,把房间里面的一张床挪开,再把床下面的一块和木质地板一样的伪装的很好的一个口子揭开,露出了一个一米见方的洞口,下面一片漆黑。但是可以看到一个木梯在洞口边靠着,老阿婆找了个手电,带着我们下到了下面那个密室。
这个密室大概有三四是个平方米,里面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酒香,连窗户都没有,四面都是用水泥粉的墙,地上是很多嵌进地面的很大的搪瓷缸,大概有五六个,缸口直径大概有一两米,上面都盖着木板做的缸盖。
老阿婆走到最角落处的那个搪瓷缸的地方,然后一下子在搪瓷缸旁边跪了下来,用当地的土话絮絮叨叨的在那里说着,听不清他们说什么,只是感觉到老阿婆似乎在倾述,悲戚的倾述。我都有些担心起来,担心老阿婆会不会让她养的东西来攻击我们。
四眼有些不耐烦了,走上前去让老阿婆快点,妍妍却一把拉住了四眼,意思是让老阿婆说。
老阿婆絮絮叨叨的说了一会然后站起身,对妍妍说能不能,能不能让我最后再喂它一次?妍妍悠悠的点了点头。
老阿婆便很快顺着楼梯爬了上去,我和妍妍和四眼和阿坤就在密室里面等了起来,这密室不仅仅空气憋闷压抑,而且没光线,我在黑暗里面站着,心里总感觉到不安,我们几个人都没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等着,我心里越来越不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