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出发了,我们一共四个人,妍妍,我,眼镜男,西服男,我们开了两辆吉普车,眼镜男和西服男一辆,我和韵味女一辆,我坐在副驾驶,一直都是心猿意马的,因为开车的是韵味女,她穿着很性感的超短裙,我坐在副驾驶,余光一直都能看到她修长的双腿,所以一路上,我都没有感觉到一丝的疲惫。
车子开了一天一夜,终于到了南京,南京也是一个很漂亮的城市,进入南京的时候,我发现南京的人似乎比我们那边的人都要高,街上走的,很多高个子,而且南京人的皮肤比我们那边的要好,尤其女孩子,几乎每个女孩子都是白白的,细皮嫩肉的。
车子在雄伟的长江边上停了下来,长江太宽阔了,和我理想中的差不多,江水也很壮阔。江中间正在建桥墩,已经建起来两个了,第三个桥墩那里,有一片工棚建在江水里面,不过那个水泥墩还是没有建起来。
韵味女带着我们进了工地旁边的一个很大的工棚,工棚里面乌烟瘴气的,一股脚臭味和汗臭味混合在一起,特别难闻,很多工人就在大通铺上面打牌。我们进工棚转了一圈就走了。进了工棚旁边的一个白色的办公室。
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接待了我们,这中年男子叫老张,本地人,是这个工地的老板。老张很热情的接待了我们,给我们泡好茶,抽好烟,不过我不会抽烟,一顿伺候后,老张开始吹起了牛,说他在市里面什么什么关系,国家里面什么什么关系,他是通过什么关系找到我们,让我们过来帮忙的。
妍妍听得有些不耐烦了,直接打断了老张的牛皮,说那些事情不用说了,你说这些有个屁用啊,我们都知道,你说说你这里怎么回事吧。
老张被妍妍这么一说,有点尴尬,一脸的横肉抖了一下,但是马上又像哈巴狗一样老实了下来,缓缓的说起了事情经过。
原来,这个桥在去年就开始建了,老张本来就是专门接乔良工地的,建桥,他也有些经验了,去年开工的时候,老张就举行了一次桥祭,但是桥祭的时候,发生了一件怪事,就是在做法事的时候,蜡烛一直都点不着,不管怎么点,就是点不着,当时老张就发现了不对劲,去龙虎山请了高人过来再做了一场法事。
第二场法事进行的很顺利,法事完后没几天,大桥就开工了,开工之后,也一直都比较顺利,第一个桥桩打好,第二个桥桩打好,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可就在打第三个桥桩的时候出现了麻烦,第三个桥桩不管怎么样,就是打不下去,已经换了两拨机器了,都没有用,一点都打不下去。
技术人员也下了江,从打桩点弄了土质石质上来化验,化验结果也没什么问题,都是普通的土质和石质,所以老张判断,绝对是江里面有什么东西再作怪,老张通过他的经验判断,底下应该有灵龟在作怪,于是请南京一个很有名气的道士来做了法,祭了河,把河神请走了。
可请河神走也没用,桩依然打不下去,最后老张没办法,通过关系找到了中央,现在终于把我们请动了,让我们过来看看事情到底怎么个情况,让我们帮忙解决问题。
老张说完,又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说各位领导,我现在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我为了不耽误你们时间,现在已经把你们要用的材料都准备好了。妍妍翘起二郎腿问老张说什么材料?
老张又神秘的小小,说阴魄啊,我都搞工程搞了这么多年了,怎么会不知道这些东西呢,我早就准备好了,就等你们来呢。
妍妍双手抱胸,站了起来,说行吧,你先带我们去看看。老站马上把他司机喊了进来,让司机开车带我们去看。
我有些迷糊,阴魄,难道他们也要用人祭?但是我问又不好问,就稀里糊涂的跟着他们上车了。
车子开进了工地旁边不远的一个小村庄里面,在一个看上去非常破落的土坯房面前停了下来。土坯房看上去年纪很大了,用石头砌成的墙基上面,长满了青苔。一个穿着很破烂的女的,在压水井旁边洗衣服,还有一个看上去和那个洗衣服的女的长的很像的女的,坐在压水井旁边的井盖上面,咿咿呀呀的说着什么,一看上去就知道精神不正常。司机给我们介绍说,那个疯癫女,就是张总给我们准备好的阴魄。
一个皮肤傲黑,脸上布满深深的皱纹的汉子,在一旁切猪食,看到车子来了,赶紧把菜刀放下,用手在自己衣服上面擦了好几遍,然后跑了过来,不停的给我们作揖说领导,能不能到旁边说话,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司机横眼看了看傲黑的汉字说这几位是上面派下来的领导,要看看你女儿,他们要了解一下情况,你还有什么话说,还借什么步说话?
傲黑的汉子一脸的悲伤加无奈的表情,抖索着嘴唇说哎。我也是没有办法啊,被逼得走了这条路啊,我真不是人啊,领导要怎么看,我配合就是,我就是想和你们说,别,别当我女儿的面,说那个事情,我不想让她们听到啊。
司机语气马上就强硬了起来,粗犷的和汉子说你怎么说话的?会不会说话?谁逼你了?谁逼你了。不是你自己找上门来的么?
司机的话刚刚说话,他那个疯癫的女儿就咿咿呀呀的发神经,把洗衣盆给倒了,他小女儿被淋了个透湿,却全然不顾,抱住她姐姐就哄了起来,像哄小孩子一样,一边说着乖,乖,一边用手摸她姐姐的脖子。
这时候妍妍的手机响了,妍妍接完电话就说有事,让我们先回去。我们很快就都上车走了。
一回到工地上,发现张总办公室里面,多了一个人,张总和我们说这是市里的一个高人,当时桥祭就是他负责的,法名玄虚,这高人乍一看,穿着一身黄袍,一个留着山羊胡,戴着一副圆形眼睛,看上去还真的像位高人。
妍妍走上前去,伸出手,和玄虚握手,握完手后。妍妍就问高人魂祭有没有验魂?
玄虚一听妍妍这话,马上脸色就沉了下来,环视了我们几个人一下,然后一脸不悦的看着天花板说几十年前,我就开始魂祭了。被我魂祭过的路桥大楼,还从来没有出过什么事的,不过,我还从来没听说过验魂,嘿嘿,敢问这位道友是哪一路的?入行多久了?
妍妍并没有被玄虚不屑甚至讽刺的申请激怒,无奈的笑了笑说行,没有验魂也没有办法。那你带我们去魂祭口看看吧。
玄虚站了起来,把双手放到背后,挺胸昂头说我不知道你们看我魂祭口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刘总说你们是什么机密部门的高人,可我玄虚还是想验证一下。
妍妍脸色微微一变,很快站起身,然后在玄虚的背上轻轻拍了一下,玄虚啊的大嚎一声,就蹲在了地上,然后狼狈的站了起来,咧着嘴说失敬失敬,走,我这就带你们去魂祭口。
我们跟着玄虚走到江边,从小路下到桥下面,在桥的左侧,有一个很大的块石砌好的斜坡,在斜坡的最底下有一块新鲜的黄土,那黄土周围的土都长了草,只有那块黄土是新鲜的,玄虚在黄土旁边停了下来,指了指新鲜的黄土说魂祭口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