丨警丨察来了,将我们全部人带了进去,询问了下情况,再调出了监控,一下就澄清了。事实摆在眼前,尽管他们不信,此刻也信了,不过看他们的样子倒是没有道歉的意思。算了,随他们吧,出了警局,我和淑彬继续忙该忙的事了。不过淑彬倒是心不在焉的。
“那个老太..你没感觉不对劲吗。”,淑彬问着我,是不对劲的,单凭那个绿色的气体。
“而且..一个九十多岁的老人家,医生竟然说她的身体很好,这可能么..”,淑彬继续讲着,我一听是啊,怎么可能..那么老了,一个小小的磕磕碰碰都可能造成大毛病。
“你的意思是..那个气体有问题?”,恐怕老太的身体和那个气体有关。那到底是什么?
“嗯..”,淑彬点了点头。“你忘了我们阴使的职责了么。”,淑彬问着我。
“阴使的职责?凡逆天改命之人,必拘..”,我念了出来,却大脑一下子通了。“你是说..那个老太恐怕就是李憨实?”,我惊讶的喊出来,可是想想又不对,这名字明显是男的,怎么可能是老太,不过万一呢?
“有可能..而且,如果那个老太是真的靠那道绿色的气体存活下来,恐怕也算一个改命之人,即使生死簿上没出现她的名字,如果我们拘了她的魂,会不会也算是成功的?”,淑彬问着我,她说的有些道理,可是让我却拘一个老太的魂,我恐怕做不到。
“如果她真的是李憨实..再说吧。”,我只能给淑彬这么一个回答,那么,现在该做的就是再去一趟医院,了解下那老太的名字。看来又要和那群讨厌的家伙碰面了。
“嗯.”,我和淑彬朝医院走着,几乎那群人前脚到,我们后脚就跟上。
当我们来到病房外,还能看到那群人在病房里面说着什么,我探着头透过窗户看了看,那个老太似乎醒了..
“你们还来做什么。”,我们的出现,果然引起了那群人的厌恶。
“是你们..扶..扶我来得吗。”,那个老太说话了,尽管咬字不清..根本听不太清楚。
“是的..”,我也不顾那群家属的目光了,我来到床前,看得出这个老太是个讲道理的,她很想撑起身子对我们感谢..
“老人家..你叫什么名字呢。”,淑彬推开了我,直进主题。
“张..张..张丫头..”,老人家费力的讲着。我听到她的名字有些错愕,怎么还有这种名字?张丫头?淑彬听到也是气馁了一番,她叹了一声气,转过身对我说。“看来不是李憨实..”,可是当淑彬开完口之后,那个老家突然挣扎了起来,动作很大,将我们都吓坏了。
“李..李..李憨实..”,那个老人家疯了一般在床上扭动,我们看到都慌了,什么情况?她的家属赶忙去外面叫着医生,其他的人将我们围住,不让我们走,看来又摊上事了。
“妈..妈..你怎么了。”,那个老人家的儿子握住床上挣扎的张丫头,大喊着,可是那个老人家疯了一般抓住什么东西就扔出去。看她的样子很惊恐。
“都让开,别围住。”,医生跑了进来,将我们推开,我们在旁边等着消息。
医生和护士很快就将老人家推了出去,淑彬和我都紧皱着眉头,倒不是担心那老人家会怎样,而是..老人家的动静似乎因为听到李憨实三个字?莫非..和她知道李憨实?看起来情况最有可能是怎样,可惜要等老人家出来才能问了。
“我妈要是有什么事,你们谁都别想走。”,她的家属将我们围得水泄不通,我倒是不担心这个。
“老人家似乎受了什么刺激疯了,加上岁数已经太大了,不敢给她做任何的治疗..谁是病人的家属。”,医生走了过来,叹了一声气。
疯了?就这样疯了?我和淑彬听到这个消息都惊得跳了起来,才找到李憨实的线索,就这样断了?
“我杀了你们几个***。”,更为夸张的是那些家属听到这个消息第一反应就是朝我们围来,我看着他们冲过来,抬起手就朝第一个抽了过去。
“冷静点。”,我态度并不怎么好,可能对这些人十分厌恶,虽然造成老人家疯的真的是我们。
我才发现我对他们说话简直白费力气,那些哪会冷静,抄起拳头就朝我们围来,就这样.又一次惊动了警方,不过因为什么事却不同了。
这下那些家属说的有理有据了,一进警局就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我和淑彬倒不想开口,那个老太的情况着实特殊,而且她身上有我们需要的重要线索。
“医用费用我们包了。”,没有多余的废话,在警局里面调节的时候,我都是这样开的口,只能用淑彬的钱了。
我的一句话让他们瞬间哑口无言不知道说什么,停顿了一会,感觉他们像在想措辞一样。“但是有个条件,在老人家住院的这段时间由我们全权负责,你们不能叽叽喳喳叫个没完。”,我主要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看看老人家有没有清醒的时刻。
“这不合规矩吧。”,那个丨警丨察听着我的条件都懵了。
“你要是把我妈弄死了怎么办?”,她的儿子吼着我们。
“你认为你母亲还能活多久..”,我一句话反吐了回去,我现在信念,那个老人家或许就是因为那股气体才回到现在。
“那你给我们赔钱,出院之后都不关你们的事了。”,那些家属商量了下给我一个答复。
那个丨警丨察听着我们的调解也是没反应过来。
“行..”,我也不想多说什么废话。最后给他们拿了一些钱,他们就真的撤了,我倒是佩服这些人了,留着一个老人家一个人在医院。我们走出去之后,淑彬还不屑的笑了下他们。
“李憨实在哪。”,而另外一边,陈默还有黄淼跟一个陌生人会面着。
“据传说是在渠县。”,那个陌生人说了出口。
“没准确的地址么。”,陈默的语气有些生瘪。
“没有..李憨实原本便是渠县人,已经消失70年了,我们没有记载。只不过倒是听闻一件事。”,那个陌生人想了想。“当年李憨实含恨而死,皮被做成灯笼,尸骨抛尸荒野,在新婚之日,张娴逃婚,将李憨实葬了下去,自己也上吊而死。李憨实魂被禁锢,身成僵尸。七日之后灭了张府全家。可是却偏偏放了一个叫张丫头的女人。听说是张娴的魂魄阻拦,便约好,70年后,定当取了这张丫头的性命。想想,70之期还剩几日,估计快出现了吧。”
“70之期?张丫头?还活着?”,陈默听到诧异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