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坐坐坐..还要不要哈..子!”,他招呼着我们坐下,也跟我讲着普通话,不过普通话有些好笑,带着方言的味道,讲的很有趣。
“我们看看吧。”,我朝一个冰箱走过去,所有菜品都在里面,随便点了些。那老板倒是挺兴奋的,在那边烤鱼有说有笑的。我和淑彬就打量着四周,都到凌晨了,吃夜宵的人还挺多,那些桌子都是方言话。
“老板,要不要喝哈子饮料之类滴啊?”,过了一会,那老板给我们上着菜,你别说,这里的烤鱼味道老远就能味道,上面还撒着辣椒油..鱼好像被烤的稍微焦了些。似乎很好吃。
“两瓶..王老吉吧。”
“要的,慢慢切。”,那老板好像一直都是兴奋的状态,他很快就给我们拿来两罐。
“怎么样?”,我看淑彬尝了一口,拿着鱼在辣椒油里面沾了沾..嚼起来还闭着眼睛,很享受的样子。
“哇..好吃!又有点辣。”,淑彬一口赞了出来,活泼的挑着鱼。我笑了笑..也尝了一口,却是味道和福建的不一样。
好吃归好吃,不过吃多了确实感觉有些辣肚子。
“这是什么..”,本来吃的很轻松,却有一个什么飘进了烤炉里面,四四方方,吓了我们一条..淑彬咬着筷子朝天上看去,我也看上去..空中竟然下起了纸钱雨!没错,这些落进烤炉里面的就是纸钱,这多晦气,还成批的落下来,降落在地上。
“老板!类是啥子!(这是什么的意思)”,在吃夜宵的光膀子群众直接摔筷子站了起来,估计喝了一些酒。就连我们也搞不清楚,怎么会从天而降纸钱。
那老板也看到了,飞速的跑过来,抬头望了望,一脸气愤的就朝头上骂着。“日尼玛麦皮!龟儿,还让不让老子做生意了。屋头人死绝了也不能半夜洒纸钱啊!”,那老板骂的很凶,我和淑彬一脸半听懂半听不懂的样子。
“莫洒了,再洒,老子上去考门了!”,那老板骂的停不下来。老板的骂声,让我们这些吃东西的人也诧异的打量着,他到底在骂谁..纸钱洒尽,五楼的窗子靠着一个憔悴的女人,倚靠在窗户旁,一脸无神的朝窗外丢着纸钱。我和淑彬都被弄愣住了。不过我还是走到老板的身旁。
“别骂了..估计出了什么事吧。”,我劝着老板,因为这种很晦气,加上老板又这样刺激别人,我怕会惹出什么祸端。那老板愤怒的嘟了嘟嘴,才朝我看来,又赔着笑容..“不好意思,老板..今天就不收钱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那老板先跟我说了一声,然后又跟其他的客人说了一声,我看着其他客人估计酒醒了吧。加上被这种让人心里压抑的事情一弄,纷纷也不在意了,也没多说什么就朝外面走着。我看着那个五楼的女人。..
“呵...呵呵..”,那老板收着摊,边收还在愤愤不平的骂着,说什么今天生意又亏了。我看着那女人,她撒完纸钱却傻乎乎的笑着..
“像不像被鬼缠了..”,我问着身旁的淑彬。她也在思考。不过距离太远也看不清,而且..我们都不看到鬼的影子。
“不清...”,淑彬正要讲出口,却一声巨响响在了我们的一米之外..当我转过头看去的时候,看到一副忘不掉的脸!那女人跳下来了!
“我日!类是搞哈子名堂!”,那老板也明显被吓了一跳,慌乱的打着电话报警。我和淑彬也是没反应过来,那女人脸对着我们,眼睛瞪得很大,双手似乎抓着什么。她的头部不断的流着血,那些血不断的向外蔓延,我和淑彬朝后面退着,那些血迹散布的很快。
“等等..”,还没结束!跳楼的女人,她的灵魂慢慢的站了起来,看了看躺在血泊里面的自己,然后看到一个不远处的十字路口,呆了很久。我想问些什么,可是淑彬却拦住了我。
那个女人的灵魂开始动了,朝那个十字路口慢慢的移动着,我和淑彬看过去,十字路口隐约站着一个满脸褶皱的老太婆,面带“慈祥”的笑容,对着这个女人招着手。
什么意思?是这个老太婆干的?我打算准备跑过去,却被淑彬死死的拉住。“先找萍萍,这些野鬼索命,如果我们都管,那要耽误很多时间”,淑彬说的话让我震惊,不过她说的对。
我看着十字路口两个人转身越走越远,我有些愧疚,对着这血泊里的女人鞠了个躬。
丨警丨察很快便来了。这些现场迅速被封锁了起来。那老板在那边用着方言和丨警丨察说着什么。我和淑彬还不能走,要录些证词。
“也是怪..前几天老太婆才下葬,她儿就跳楼了,今天她媳妇也跳楼了。”,我和淑彬听到两个丨警丨察在讨论什么,还好这些我听懂了一点,看来..那老太婆害了不少啊。
“莫说了莫说了。类些事情说不好,头七都还没过.”,另外一个丨警丨察一脸紧张的制止那个丨警丨察继续说下去。
“是不是屋头还剩个娃儿?”,我和淑彬继续听着。
“是啊,才一岁多点。”,另外一个丨警丨察有些同情。我听着也有些同情,等那孩子长大了,怎么办。
不过..似乎那孩子也逃不出厄运啊。如果那老太婆真心要害自己的儿孙,那那个孩子也逃不过的。
“孩子..无过。”,我看着淑彬,想看她怎么打算。她似乎也同情了,跟我想到一块去了,念了一句孩子无过,和我对视着。
“嗯。”,我和淑彬都打算帮那个孩子一把。等丨警丨察走后。那老板一脸晦气的收拾着摊子。
“老板..你知道这家人怎么回事吗?”,我问着那老板。
“莫提了,类几天点生意都没得,寻思平静了几天,可以挣点钱诶,今天又出事了。”,他的方言话讲的很快,让我有一部分听不太懂,不过大致意思是明白了。
“那家人,五天前,那老太婆好像死却了,下葬过后,她儿子又跳楼了。安静了好几天诶,她媳妇今天也跳下来了。一屋头都是神经病。”,那老板骂的很凶。
“知道葬在哪的吗?”,我继续问着。
“那我囊哎晓得啊,不过..那天送葬的队伍好像是朝马鞍山走起的。”,那老板收拾的差不多了,关了店门,留下了最后一句话。我现在听到山就有些敏感。又是山..山那么大,让我怎么找别人的墓?
“头痛。”,我看着那老板关上了门。我对着淑彬讲了一句。“我这辈子可能都不想爬山了。”,当然这只是一种抒发,要爬还是爬的。
“这下怎么办?”,淑彬问着我,看着那个唯一剩下的孩子被丨警丨察带走了,我看了看车上的通行证,是常定军身份的代表。
“先了解下吧。”,我看又要去一次局里了。
我们跟着丨警丨察在走,我将电话打给了常定军。
“找..找到了吗。”,电话里面是常定军颤抖的声音。听着我不知道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