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儿都哭了,她说这几个人到底是怎么了啊,好恐怖啊,我说没事,先不要急,咱们看看情况再说。
这时我才注意到,我们跑得太匆忙了,刚才我俩都把装食物的包放在了地上,所以突然跑掉后,包没有拿着。
那里是我们所有人的所有食物,我俩身上一点食物和水都没有了。
我看看嫣儿,嫣儿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远处,三个外国人的惨叫还咋继续,我知道现在绝对不能过去,人在这个时候最绝望,他们往往会做出一些非人类的举动,比如说把那种脓包传染给我。
食物倒不是最关键的问题,只要我们还活着,只要我和嫣儿还健康,就能从森林里面获得食物和水。
嫣儿问我接下来该怎么办,我说能怎么办,继续往前走。
好在嫣儿的手机没有丢,我用嫣儿手机尝试着给高月打了个电话,没想到刚刚拨打出去就通了。
里面传来了高月的声音。
“二哥,是你吗二哥?”
我很平静的回答,是我。
她那边匆忙的说:二哥你快来救我啊二哥,我就在第二条龙的尾巴处,你快点啊,再不来就来不及了。
说完,电话就挂掉了。
电话挂掉后,嫣儿问我高月说什么,我说高月让咱们快点,她有危险,看来咱们是得快点了。
说完我就带着她快速往前跑去。
其实,从听完高月说的那句话后,我就已经断定,那个人不是高月,这又是大黑天布下的阴谋,是大黑天想让我们去那边!
也就是说,这是大黑天控制我速度的方法!
很简单,如果是高月的话,高月绝对不会一上来就跟我说,让我去救她,我太了解高月了,即便是高月现在就已经马上要死了,她如果能给我打电话的话,也一定会告诉我:二哥,我爱你,我现在很好,你好好的过,等我过去找你。
她会给我一个非常美好的念想,让我不停的去等待,但是不会去找她,直到我老去,直到我也死去。
这才是高月,这才是高月对我的爱情!
一个只知道索取的高月,一定是假的,毫无疑问的是假的!
我没有把这个推断告诉嫣儿,也没有提任何关于高月的事情,只是说我们现在要快点赶路,晚了就来不及了。
跑出去了大概有七八里地的时候,我突然身子一晃,倒了下来。
再站起来的时候,我是扶着一棵树站起来的,我的腿瘸了,刚才无意中歪了一下,非常非常的严重,已经肿了起来。
嫣儿问我疼不疼,我说不疼,但是还是呲牙咧嘴着,嫣儿轻轻碰碰我的腿,我疼得直抽筋。
伤成了这个样子,走是真的没法走了,我们只好原地休息,我还是一直在念叨着,高月现在很危险,我必须要马上去救她,必须,马上!
说着说着我就哭了起来,嫣儿也哭了,她说不行我背你去吧,我说不行,如果你背我去,我这个样子也没法救出高月,咱们必须要先把我的腿上治好。
说着,我就轻轻揉着,这会儿,天色亮了。
远处,那三个外国人的惨叫声没有再传出来,也不知道是已经死了,还是不痒了。
不痒的可能性是非常小的,我估计是已经麻木了,或者是已经没有力气再叫了。
想一想,和他们比起来,我还是幸运的。
尽管,我的腿是我故意摔伤的。因为我已经很清楚,这次高月打电话催我们过去的事情,一定是个阴谋。
反而,我对嫣儿手机上另外一个发短信过来的号码很感兴趣。
那个号码曾经警示过我,不要过去,说不定那个号码就是高月,或者,是个知情人。
我说我饿了,让嫣儿去找点水和食物,嫣儿离开了,我呻吟着,假装无所事事的打开了嫣儿的手机,翻出来了那个短信。
奇怪的是,那短信竟然不见了!
我心里一凉,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如果嫣儿有问题,那这个问题就实在太大了。
大到让我完全无法接受的程度。
很快,嫣儿就回来了,手里拿着几个果子,还有一个大树叶,树叶里面装着一些水,照顾我喝了下去。喝水的时候我注意闻了一下,闻到了一股特殊的气味。
我眉头一皱,没喝,死死的盯着嫣儿的眼睛说:这个水...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自始至终,我都不相信嫣儿会骗我,更不会相信嫣儿会拿这种明显是有药的水来骗我。嫣儿听我这么一问,愣了一下,一脸诧异的说:我在旁边的小溪里面弄过来的啊。怎么,有社么不对劲吗?
我说没事,可能是小溪里的水被污染了吧,总觉得有股怪味儿。
嫣儿自己闻了一下,然后说“我没觉得又怪味啊,这不挺正常的吗?”
她说话的时候,身子晃了一下,然后伸手往后背挠了一下痒痒。
我一愣。看着她挠痒痒挠得不亦乐乎,我手一哆嗦,水扣到地上。
“嫣儿,你是不是喝了那小溪中的水了?”
小溪点点头,说是啊,我也口渴了,就喝了点,哎呀,我怎么觉得这么痒痒啊。
我仔细判断着嫣儿的表情,那种难受的感觉是装不出来的。看来,嫣儿是真的喝了那边的水,然后也中招了。
我当即就跳起来,心里一万个草泥马奔腾,本想装作瘸了腿,拖延一段时间不往前走,可没想到那大黑天真的很有本事啊,随便一下子就把嫣儿弄得和那几个外国人一样了,如果嫣儿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真的要崩溃了。
我赶紧打开手电筒,照着嫣儿的身上,幸运的是,我并没有看到什么水泡之类的东西。不过上面有很多红点点,一片一片的红点点,每个红点都和红豆这么大。
我嫣儿说特别痒痒,我说你千万不要挠。忍一会儿就好了,如果你一挠,红点点一破,就会传染到全身。
她听话,浑身颤抖着。我知道她身上特别特别的难受,也不知道她能忍多久。我现在必须要尽快找到解决的办法,或者找到能治这种痒痒病的药。
冷静下来,我仔细分析着,假大哥,狗哥儿,三个外国人身上长出来的是水泡,尤其是三个外国人身上的水泡我见过,刚开始就是一连串的水泡,和乒乓球一般大小的,完全和嫣儿身上的这种红豆不一样,要比红豆可怕严重多了。
如果这么分析的话,嫣儿遇到的情况和他们还不一样,那就是说,完全有治愈的可能。
可是,到底要用什么办法才能治愈呢?
我急得抓耳挠腮,突然,我的眼睛看到了自己的笛子上。
心里咯噔一下,之前每次遇到危机的时候,吹笛子都大部分都能解决一点问题,现在吹吹说不定也有效?
想到这里我就把笛子拿了出来,反正是病急乱投医,直接就开吹,笛声在山里回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