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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苍穹只是那么看着他:“对,替天而行,至少当时我们都是那么认为的,对吧?但是谁给我们的权力能够替天而行?谁给的,老天爷给的吗?你见过老天爷了没有?我没有,几十年来,我每天晚上都想见到老天爷,听老天爷亲口对我说,我做的事情没错,可惜,我从来没有见到老天爷,反倒是无数次在梦中看到带着绝望表情的连九棋问我,为什么要那么做?所以……”

“所以,你才躲到了精神病院!?一躲几十年!”陈泰东怒道,“那你为什么不躲下去?那你为什么还要把那件事挖出来!”

此时,马菲拿着工具吃力地跑了回来,站在两人身边,随后听到郑苍穹说:“我并不是躲在精神病院,而是为了去赎罪,因为连九棋失踪之后,我们散播的谎言让她的妻子疯了,我没有想到她妻子竟然会疯,我以为,一个女人有着殷实的生活,哪怕是一个人带着即将出生的孩子过一辈子,也并不难,但是我想错了,她疯了,龚盼疯了……”

陈泰东听到这,打了个寒颤,下意识看了一眼马菲,慢慢走到陈泰东跟前,看着他的双眼,一字字问:“你是说,当年连九棋死了之后,龚盼疯,然后住进了圳阳优抚医院?你去医院的目的,就是为了……不,你不是去照顾她的,你是去照顾连九棋和龚盼的儿子。”

郑苍穹的目光从山丘那移开,移到陈泰东的脸上,随后微微点头。

马菲听到这,虽然稀里糊涂的,但突然间也意识到了什么,意识到了他们所说的那个什么连九棋和龚盼的儿子是谁。

陈泰东浑身一震,犹如被雷劈中一般,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微微张嘴,半天才说:“刑……刑术是连九棋的儿子?”

郑苍穹点着头,浑身上下唯一还剩下的力道消失不见,他慢慢坐下,坐在草原之上,看着那山包:“关外佛,咱们打个赌吧,我赌在那山包下,咱们绝对挖不到连九棋的骸骨。”

两人身后的马菲惊讶得半天都合不拢嘴来,虽说她没有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可是她猜测到,也许这所有的一切,都与刑术的父亲连九棋有着直接的关联。

同时,马菲也猜测到,在几十年前的那个雪夜,陈泰东和郑苍穹连同先前他们口中所说的另外那7个人,一起将连九棋杀害了,然后掩埋在这里。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那么做?

……

刑术突然间醒来,是所有人都没有料到的事情,包括刑国栋都没有料到,他甚至做好了刑术会一直这样病下去的准备,他联络好了北京的医院,准备在合适的时候转过去,但是没想到,刑术却在注射过镇静剂之后的几个小时后,突然间清醒了。

清醒的刑术坐在那,目光很是呆滞,刑国栋很是怀疑他的精神状态,不断地询问他一些问题,例如我是谁,指着阎刚等人又问刑术他们的名字,包括刑术自己的名字,还有刑术的过去的经历,爱好等等。

虽然每次都稍有迟疑,但刑术全都回答出来了。

刑国栋在一番测试后,虽然很不放心,但还是点头道:“应该没问题了。”

刑国栋起身看来的那一刻,刑术却是开口问:“阎王,我们什么时候回来的?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刑国栋见他们有事商量,转身离开,他不想知道太多,因为那只会让他更担心,毕竟他很清楚,即便是自己,也无法制止刑术之后的一切行动。

阎刚立即将他在甲厝殿中毒之后的事情叙述了一遍,着重说了下,他们来到村子的当晚,徐有就带着肯特失踪了,至今下落不明。

刑术听完后道:“原来徐有的目的是肯特,这一点我应该想到的,这么说,徐有是受雇于库斯科公司了?这个人的背景没那么简单,而且他也不会远离咱们,没猜错的话,恐怕他以后还会回来。”

谭通在一旁道:“不管怎么样,你没事就好。”

刑术“嗯”了一声,又道了谢,沉默了许久,低头问:“凡孟他们呢?”

谭通和阎刚对视一眼,都摇头表示不知道。

“凡孟即便再废物,也不笨,况且他们还有元震八随行,应该没问题。”刑术说着支撑着身体要起来,谭通立即上前搀扶,起来后,刑术摸着肚子笑道,“我饿了,咱们找个好地方,好好吃一顿,我请客。”

刚说到这的时候,廖洪美端着那碗汤走了进来:“吃什么吃,先把这汤喝了,还有,童云晖说在门外有个人找你,叫什么元震八?你认识吗?”

刑术和阎刚、谭通一愣,随后刑术立即道:“让他进来吧,我正好想找他。”

1936年8月31日,农历七月十五,中元节。

刑仁举前往湘西通山岭甲厝殿一年前。

虽然在伏天的尾巴上,但四川的闷热依然让刑仁举好几次都险些晕厥过去。

一个小时前才下过暴雨的泥泞山路,在短短一个小时内重新凝固,那些因为暴雨而冲刷出来的泥沟变得坚硬无比,加上混在其中的碎石,刺破草鞋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翻过那个山头就到青莲镇了。刑仁举不断这么告诉自己,同时也让自己相信这句自我欺骗的善意谎言,因为他迷路了,他根本就不知道距离青莲县还有多远的距离,只知道两小时前遇到的那个孩子告诉他,只要看到盘江,那就距离青莲镇不远了。

刑仁举停下来,爬上旁边的一颗大树,朝着远去看去,同时自言自语道:“鬼知道哪儿是盘江呀?”

也许是用力过度,加上中暑的关系,刑仁举终于摔下树下晕死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刑仁举被一阵阵敲锣的声音吵醒,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间茅屋前,而茅屋大门紧闭,自己所躺的小院地面也被刻意打扫得十分赶紧,看不到落叶和禽畜留下的粪便。

最奇怪的是,茅屋的木板门上还用石灰写了一个“井”字。

敲锣的声音从村落远处传来,敲锣的人敲一阵喊一声,刑仁举只能听懂简单的四川话,所以对敲锣者所喊的话一句都听不明白。他咬牙爬起来,摸着摔痛的肩头,转身来到井前,打了一桶水,然后把整个脑袋放了进去。

许久,稍微清醒些的刑仁举走出了院落,刚走出去,就看到一个神情虔诚,穿着灰色麻衣的女子从院落外的那条小路走过,刑仁举立即叫住她。

“请问……”刑仁举刚说了两个字,便被一声锣声打断,他下意识看了下村中,对停下来的女子道,“请问这里离青莲镇还有多远?”

女子并没有回答他,只是呆呆地抬手指着村外的方向,伸出的手指头随后朝着右侧弯曲,似乎在告诉他离开村子之后右转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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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老又神秘的职业--逐货师第4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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