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柜子里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这时我听见箱子外边有声音,接着就感觉那个女僵尸似乎在推动箱子,我当时心都提在嗓子眼上了,女僵尸推动箱子的时候,我死命的按住箱子脚的横撑,让箱子动不了,这时女僵尸又抬动箱子,我还是使劲的按着箱子,不让那个女鬼抬动箱子。
接着外边就没有了动静,我在箱子里想,那个女僵尸难道已经走了?那就谢天谢地了,我正想着,忽然头顶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当时吓得魂飞魄散,当时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那个女僵尸的牙齿锋利,现在女僵尸开始咬箱子,而这个箱子怎么能经的起僵尸疯咬?看样子小命是完了。
就在这时忽然传来一声鸡叫声,接着鸡叫就连成了片,上面咬箱子的声音停止了,我这才松了一口气,慢慢的不知怎么回事,竟然睡着了,睡的正香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身上疼,似乎还有叫骂声,我睁眼一看,原来是那个老头,还有两个年轻人,那两个年轻人对我拳打脚踢,而那个老头,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这个歹人,我好心留你吃饭住宿,没想到你这个歹人,竟然干出这么不是人的事,开棺辱尸,盗取财物,你这样没有良心就不怕天打五雷轰吗?”
我听到这里,知道这件事是误会了,于是就赶紧说:“大爷,这个是误会,误会,您老人家听我说。”
这时年轻人说:“揍你娘的,都这个时候了,还嘴硬,你小子光着腚躲在箱子里,我媳妇的尸体都在外边,这不是开棺辱尸是什么?你他娘的还说误会,我打死你这个***。”
说着话就和另一个年轻人一起打我,我只好抱着头大喊误会,到最后那个老头说:“大孩、二孩你们先住手,问清楚再打也不迟,这样打下去,万一要是打错了……”
年轻人说:“爹,还有什么错,我媳妇的棺材是打开的,尸体就在箱子旁边,他光着腚在箱子里,肯定要欲行不轨,我们就是打死他也占理。”
老头说:“话虽这么说,可是我还是觉的这件事蹊跷,咱们先听听这个小伙子说说,到底因为啥盗尸。”
那个说话的年轻人,砰砰又给我两拳,然后恶狠狠的说:“你***,要是不说实话我打死你。”
我赶紧说:“我说实话,我昨天晚上遇到了女僵尸,差点被女僵尸咬死。”
年轻人扬手就要揍我,老头拦住年轻人说:“大孩你让他说完。”
老头一说,大孩不说话了,我赶紧把昨天晚上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大孩脸带怒色说道:“你他娘的是胡扯吧?”
老头说:“大孩,这个小伙子说的是真的,你仔细看看你的这个媳妇,就知道真假了。”
这时我才顾的上看地上的尸体,只见地上睡着的那个尸体,正是我昨天晚上遇到的僵尸,白天看那个僵尸依然吓死人,只见那个女僵尸大张着嘴,白森森的牙露在外边,嘴里一根断舌头,上面沾满了木屑,而屋子里隔壁的地方,还有抓痕和咬痕,地上赫然还有半截猩红的舌头。
一家人这才知道我说的都是真实的,老头有点过意不去,他说:“小伙子真是对不起你呀,说实话这个尸体是我儿媳妇的尸体,儿媳妇因为和大孩吵了几句嘴,想不开就上吊死了,因为娘家路途遥远,还没有赶到,所以就停尸在隔壁的屋里,没想到儿媳妇发生了诈尸,差点害了你的性命,今天我们几个不明是非,打了你一顿,还望原谅我们这些人的鲁莽。”
我赶紧说没事,这时老头的儿子问老头怎么办,老头说:“大孩你赶紧的把庄上的二指先生请来,让他看看怎么办。”
于是大孩赶紧朝外跑,一会的功夫,请来了一个老头,老头一看地上的女僵尸,就大喊道:“快点抬到荒野里烧了,这个已经是怨尸了,虽然属于白僵,但是她却比白僵尸更厉害。幸亏还没有吸到人血,如果吸到人血,咱们这一片就麻烦了。”
大伙听了二指先生的话,都非常的害怕,于是七手八脚的抬着那个女僵尸,让庄上的老人作保,然后架在木柴上烧了,这就是我那次遇到白僵尸的事,上次挖老爷的尸体,我就害怕了,只是老爷和少爷不信,我就没有敢说。”
这时顺爷说:“是呀,这个僵尸十分的厉害,他们并不像书上说的那样,有些有道行的僵尸,是不吸人血的,而是吸人的精魄,靠人的精魄让他修行。”
我说:“顺爷,你这么说,肯定你遇到过了?”
顺爷摇摇头,说道:“我虽然没有遇见过,但不等于没有,早些年间就有人遇过,不过这件事,十分的久远了,还是康熙年间发生的事,你们要是想听,我就说说给你们听。”
顺爷缓缓的说起这个故事,他说:“康熙年间,天下初定,人心思治,想过太平日子,由于当年鞑子兵杀业过多,到处白骨累累,一时间妖孽之事如雨后春笋,一件件的冒了出来,当年咱这里属于沂州管,受到战火荼毒,地广人稀,这件事就发生在咱这里。
事情是这样的,那个时候咱这里传闻有僵尸出没,经常有人被僵尸所害。这一天有两个差役押解着一个犯人经过这个地方。当时秋风萧瑟,大雨倾盆,眼看天色逐渐暗了下来,一时之间三人却找不到住宿的地方,只好摸黑上路,大雨侵盆泥泞难行,两个差役把犯人脖子里的枷锁打开,让犯人跟着走。
走到初更的时候,远远的望见了有微弱的烛光,有灯光自然就会有人家,三人大喜,脚下不由奔的飞快,走到跟前一看,发现是两间房屋,一前一后建在山林间,已经有点破败了,似乎也没有生人的气息,夜里看上去说不出的诡异,灯光是从前屋里透出来的。
这时的雨越下越大,三人身上被雨浇了一个透心凉,也顾不了那么多,一看有避雨的地方,推开前屋的房门就进去了。他们推门进去一看,这间屋子里十分的狭窄,厚厚的土墙,好像非常的厚,屋里显的十分的别扭,进去之后,让人喘不过气来,屋里没有别的东西,只有一张床,在床上坐着一个面目清秀的女人,正在那里低声的哭泣,三个人一进去,把那个女的吓了一大跳,女人惊恐的看着三个人,三个人也看着女的,只见这个女的长得面目清秀,脸上有点苍白,可能是晚上的原因,她杏眼含泪,有点楚楚动人。
看见女人害怕,领头的差役就走上前说:“我们是外县的衙役,因押送犯人,路遇大雨,天黑难以赶路,正好途经此地,请让我们借宿一晚,明晨就走,多有打扰,请勿见怪。”
女子慢慢抬起头,含着泪水说道:“我丈夫刚刚去世,尸体尚在后面的房子里还没有下葬,家里也没有别的亲人,只有我一个寡妇,这孤男寡女,身在野地,你们要留宿恐怕不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