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好眼力。”刺金躺在暗金虚影的衣服上,“我于门派的一处废弃小屋下找到,练着得心应手。”
“维持如此大型的法门,真元会不会消耗的跟水一样?”我震撼不已。
九幽门主凝视着外侧的暗金虚影,“法相天地……据说是以最小的真元消耗来维持最大并犹如实质的虚影,防御力是自身的三分之一,因此法相天地是练体者的无上法门!非练体者学了也没有用。只要虹之门主原地不动,凭意念即可操控这虚影战斗或者防御,好像有时间和冷却的限制,至于多久,和施展者的身体强度有关系。”
门主刺金挺起胸膛,他骄傲的说:“一个时辰,再歇两刻钟便能继续施展,期间青铜长老就能上补缺。”
之前是“勾魂摄魄”,再到“缩地成寸”,现在的“法相天地”……
这走了七十里地,几乎半数强者们都现出了自家的拿手绝技,当然不排除有藏拙的情况。眼前的大天位上师,真心和我以前接触的不同!
门主刺金和青铜长老轮换着施展法相天地,持续了六七个时辰时,这地下禁区中的黑暗瞬时消失了,正当众人熄灭了真元之火纷纷疑惑之际,此刻上方忽地释放着耀眼的流光,照亮了整个冰心绝地!
我们忍不住站起身,不敢直视夺目的天空,这黑灯瞎火的为毛说变就变了!?
“奇怪……冰心绝地并没有出现过这种状况啊……”九幽门主云里雾绕,完全想不通是什么导致这处空间发生了极端性的变化。
血之狂镰表示不知情,我本想问爷爷的,却想起来只能他主动传音,否则我无法和潜伏的地圣建立联系,忽地,我心脏咯噔一跳,发生这么大的变化爷爷和姜老辣没有传音表示,莫非他们已经不在附近了?
门主刺金撤去了法相天地。
寒流却如初般冰冷彻骨,他郁闷的道:“我还以为有光了就热乎了呢。”说完重新施展法相天地护住众人。
这时,血之狂镰猛地转身,“追来了。”
谁追来了?是裂尸甲还是师父和大酒鬼?!
众人蓦地回首,视野中的两只小点越来越大,面露喜色,地圣们来了!不过还没有高兴多久时,我们悲催的发现那天上飞着的两道模糊身影有点陌生,至少服饰不一样了,清一色的大黑长袍!
“不是老孔和那酒鬼!”血之狂镰眼色一变,“对方似乎涌现着庞大的邪气。”
我们相视一眼,这尼玛不是雪上加霜吗?自己一方的地圣强者没盼来,却来了两位陌生的邪派地圣。
最为担心的莫过于九幽门主了,正道一方全是天位强者,而对方虽然只有两个,却在脚踩虚空接近此地啊!不是地圣级别的邪师还是什么鬼?
此刻跑是不明智的,众人警惕的等待,草鞋剑仙捂着小JJ恨不得隐身让对方看不见,可他是当中最显眼的一个,反光的白皙皮肤极为出众。
很快,两大邪气凛然的地圣停在我们上方,他们犹如帝王般俯视着众人,“正道的蝼蚁们,终于找到你们了!现在,立刻说出关于魂心圣鼎的讯息!”
九幽门主面如死灰,他姿态极低的道:“在下乃九幽门主,敢问两位邪尊是谁?为何会来到冰心绝地。”
“你还没有资格过问。”空中左侧的黑袍邪圣瞥了九幽门主一眼,“呵呵……大酒鬼不在,被我们赶上了,否则又要恶战一场。”
我悄声传音道:“辉叔,他们什么实力?”
宁疏影和苍井地、徐花妍、慕容心语也是如此。甚至连钢铁大虾们和雾家三兄弟都侧目看他。
血之狂镰同时接到一堆传音,有点烦的集体回音道:“其中一个上等实力,另一个也许是上等也许是中等,我断不准。大家一个个传音,太密集了容易被对方察觉,所幸邪圣们的注意力不在这边。”
我眼皮狂跳,这等于疑似两个上等实力的邪圣,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强大。我迫不及待的道:“能看出他们的来头吗?”
“断不准的那个,应该出自五毒教。”血之狂镰确定的说道:“以毒淬体进而冲击境界,所以模糊。”
九幽门主焦急的望向来时的方向,却空荡荡的。
空中右侧的邪圣摊开五指对向下方众人,他每一个指尖分别蹿出不同颜色的鸷毒之光,“说,或者……全部去死!”
这五毒教邪圣的性子展露无余,他一点儿也没有打算浪费时间,那样的干脆、毒辣。尤其是他的眼神,就像蚀骨的毒药,看的我们极为不舒服。
九幽门主此刻完全处于一个很尴尬的境地,说了等于把魂心圣鼎拱手送于邪派。想到那鼎的功效,无异于让邪道势力迅速增加,如果不说,他和我们都要死在这儿。
空手左侧的黑袍邪圣道:“我这位兄弟脾气可不好。嗯,算了算,大概还有三秒的时间,你们就要被那五道‘毒琼之玉’抹杀了。”
“说了是不是也是难逃一死?”草鞋剑仙抬头询问。
五毒教邪圣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下方,“自古正邪不两立,你们觉得呢?”
“那就同归于尽了。”九幽门主露出一丝阴狠,“告诉你们,这几个画皮门一方的代表,其中有一个穿有宝衣榜上的宝衣,能加大自爆的威力,方圆很大的范围尽皆生灵涂炭,而我,有把握在你们出手前让其自爆。”
该死的,竟然拉我们下水!
我们攥住了拳头,没想到九幽门主脑洞这么大,连这吴尺口中子虚乌有的宝衣都能利用。
空手的两个黑袍邪圣相视一眼。左侧的哈哈大笑道:“你他妈是在逗我们玩吗?哈哈哈!我自幼熟观过天地宝衣榜,前一百位中的宝衣,并没有这种加大自爆威力的效果,哈哈!”
我心脏咯噔一跳,邪圣也看书,谁也挡不住啊!
九幽门主的脸一下子变为茄子色,他怨毒的朝我们看来,这被骗了的眼神恨不得把画皮门的代表们吃掉,同时他反手就扇了吴尺一巴掌,“该死,消息没有核实就上报,耽误了时机!”
吴尺红肿着半边脸,“门主,我是无辜的啊!谁能想到画皮门这么狡猾,放出假消息。”
我笑着传音说:“辉叔。现在怎么办?已经暴露了,而且上方有两个上等实力的邪圣,您能对付过来吗?”
“现在凭对方施展的那毒琼之玉,我已经能确认了,那个五毒教的是中等实力的地圣巅峰,一个打两个,我胜负六四分。但担心九幽门主趁我虚弱下手。”血之狂镰淡定的道:“先等等吧,现在不是时候,等万不得已再说。”
“还有一秒。”五毒邪圣的指尖那五道毒光变为了像玉块般的凝实。
九幽门主再次瞥了眼来时方向,依然空空如也,他一跺脚,“我说!但请给我们九幽门一条活路,其余势力的死就死吧。”
“哈哈,还真够无耻的,这么阴险为什么不加入邪派?”空手左侧那黑袍邪圣嘲笑的道:“也罢,留着就留着,毕竟冰心绝地和魂心圣鼎的情报,你九幽门主比我熟。”
他们交谈完,大胡子老道和草鞋剑仙脸色难看的怒视前者,“九幽门主。你为什么如此绝情?”、“我之前真不该相信你的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