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不、好。”大姨妈鬼抬手摸向自己遮住一只眼睛的刘海,“我美吗?想看看我另外半张脸吗?”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点动脑袋。
大姨妈鬼撩开刘海,我吓得心脏炸了,那块贴了一只不知什么牌子的卫生巾,微微有点泛黄了,“呵……呵呵,挡住了,想看自己过来揭下来吧。”
我喉咙干热,艰难的挤了几个字,“不……不了。”
大姨妈鬼微微失望的放下刘海,半边脸只有血色眸子和血滴印记孤零零的缀在那儿,她慢悠悠的转身,我莫名其妙,不知这鬼想干毛,狐疑的看向爷爷,他只神秘的笑了笑。
大姨妈鬼背过身时,竟然又是刘海……试想一下,反正面都有脸,这得何其恐怖!
我腿当时就软了。
她的一对手臂“咯吱、咯吱”的拧动,进而剥开这一侧的刘海,竟然露出了一张清秀漂亮的脸蛋,她龇牙笑道:“聂牛牛小上师,刚刚没吓到你吧。”
我瞠目结舌的看着大姨妈鬼,这……切换的也太快了,不过这个样子还是比较能接受的。
她伸出了稍微有点病态白的手,“初次见面,以后就在你手下混了,我比较重礼仪,来握个手。”
我没多想,走上前探手与之握住,看到她嘴角露出一丝得逞的笑意时,我心脏一凉,有蹊跷!等她收回手时,我掌心貌似多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擦……好悬恶心坏了,一只染了血的卫生巾被贴在指肚和手腕,覆盖了手掌!
上边的血液早已凝干。
此时我也终于知道大姨妈鬼为何会与“贱客”挂上勾了,够贱,先吓唬人再露出清纯可爱的样子,做什么都让人无法斥责,有啥不满全硬生生的憋回了肚子。
我惊慌的把卫生巾摘掉,跑到洞壁旁的水池洗了半天手,快洗脱皮了,这一上来就塞个姨妈巾当见面礼,以后还能行?不行,一定要找一个理由拒绝掉这只大姨妈鬼,我一边洗一边思考,哪知道……没多久我察觉到后方鬼息蹿动,扭头观望,我眼珠子险些弹到地上,她……她已经吃下了那枚新刻好的招鬼棋,鬼体正一点点的消失!
这回全完犊子了,我又被摆了一道,幽怨的看向爷爷,专业坑孙二十年……
爷爷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他笑哈哈的道:“终于把莹莹这个烫手山芋送走了,哈哈,以后就让她和大粪无双、大鼻涕一块闹腾初儿去吧!”
现在大姨妈鬼已进入了棋内空间。
我欲哭无泪,捡起了她的招鬼棋,暗暗的血光一闪而逝,棋子变得有那么一点儿血红色,但并不明显,和大粪无双鬼的淡黄、大鼻涕鬼的泛白大同小异。
“初儿,我去猎一只野兽来烤肉。”爷爷身形消失在了洞内,他的声音回荡在我耳畔,“你自己先把鬼中三贱客叫出来玩玩。”
我取出了三枚颜色不一的招鬼棋,犹豫了半天,这样真的好吗……怪不得师父说鬼中三贱客只差大红了,很快就聚齐了呢。现在我后知后觉已晚矣,得亏我心理够强,否则早崩溃了。神呐。救救我吧!
不管如何,让鬼手下们彼此见一见是必然的,也是为了以后作战时培养默契。
我叹息着同时祭出了三枚招鬼棋,“现、现、现!”
漩涡涌动,呈三角形位于我的周围,三只天鬼的鬼体缓缓浮现,很快,这仨鬼分别看到了彼此,大姨妈莹看见另外两只贱客时,她的血色眸子透着难以掩饰的惊讶。
大粪无双俊有点犯懵,“我了个草,牛老大!这是我朝思暮想的大姨妈鬼吗?”
“牛老大……牛老……”大鼻涕鬼此刻还算正常,激动的有点语无伦次,“我爱死你了!终于……终于找到她了!没想到这么美腻……”说着,大鼻涕鬼单膝跪在大姨妈鬼身前,鬼力涌动。手上幻化出一只透亮晶莹的鼻涕玫瑰,“亲爱的,请你接受我的求爱!”
大姨妈莹淡淡的摇头,“抱歉。我立志单身,因为天天来红,无法满足一切异性的要求。”但大鼻涕鬼并无起来的意思,接着她掏出一条卫生巾,“拿去玩吧。”
“这……”大鼻涕君郑重的收好,他激动的道:“算定情信物吗?”
大姨妈莹轻笑,“呵呵。”役东向号。
接下来,大粪无双俊也单膝跪地,“亲爱的,看到你第一眼,我就决定这辈子就你了!请接受我的花。虽然比大鼻涕君晚了一刻,但我这不是一朵。而是九十九朵!”说着,他在背后抽出一大束黄玫瑰。
“拿去玩。”大姨妈莹颇有女王范的和之前一样掏出了一条卫生巾,“我叫王莹莹。”
“我是陈俊。请你记住这个名字。”
“My-name-is-泡哥。”大鼻涕鬼不甘落后的说,这是他临时取的,实际上根本想不起来以前的名字。
我心中感慨万分,不愧是鬼中三贱客,完全不用我干预,人家直接就混熟了,仿佛与生俱来的天性。我无力的挥了挥手,“小莹,陈俊,泡哥,先回棋内空间吧,我待会把你们之间的招鬼棋打通,随便聊哦,否则我hold不住,毕竟一会儿还得跟爷爷吃烤肉。哦对了,等晚上夜深人静了,我放你们再出来进行合体,彻底根治泡哥的精神病。”
“遵命,牛老大!”
“好的,牛老大!”
“聂牛牛,撒由那啦。”
鬼中三贱客纷纷消失于原地,只剩下了招鬼棋。我一一捡起,把大姨妈鬼和大粪无双鬼的空间壁障打通,这样一来,三者想在里边搞什么就搞什么,哪怕2X1都行,反正我看不见的。
我躺在爷爷的铺位,火光暖热着皮肤。
过了五分钟,我察觉到浑厚的真元迅速接近,下一刻,爷爷提着一只死掉的黑狼出现在篝火旁,他把狼尸往下一放,掌间幻化出真元刀,割着皮毛,“初儿,我观你现在能突破大地位了,等吃完接着借着酱汁的劲儿,爷爷给你护法,冲一下境界如何?保你会离天位临门一脚。”
我欣喜若狂的说:“好啊!”
我们爷孙俩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一边刷料一边翻动,总算烤好了狼肉,喷香流油。爷爷撕了一口,“香,这酱……灵草为主吧!”他意犹未尽的倒了杯果酿,喝了一口,“哇塞,简直无法比喻了!”
爷爷吃喝的太欢脱了,看的出来,他向往自由自在的上师生涯。
我好奇的道:“爷爷,现在您为何担任太上长老?”
“唉,一堆烂泥扶不上墙的家伙,如果不是看在她们是女的,还是美女的份上,早拿刀豁豁了。”爷爷若有所思的道:“我暗中观察画皮门很久了,也就千红樱这小妹子有潜力,我打算扶她上位,待画皮门步入正轨,我再灭完了仇家,继续当闲云野鹤。”
“您这样会不会暴露身份?”我担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