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把你得意的。”徐花妍踢了我屁股一脚,“矜持一点儿行不?”土阵叉才。
“嗯……?”就在这时,血之狂镰忽地面色一变,遥遥望着主峰的方向,他意味深长的道:“妍儿,你们画皮门似乎并不简单呐,实力比你知道的强……”
“辉叔,怎么回事?”徐花妍不明所以的道:“难道我离开的这几个月,有大天位的长老或者门主突破成圣了?”
“没有。”
血之狂镰凝神思考道:“刚刚有一道弱不可闻的地圣气息,隔空查探过这儿。确实是地圣,我没有感觉错,并且,通过这气息来看,对方至少突破了有一定年月了,不仅如此,实力仅次于我,大概处于上等的巅峰实力之下。”
“啥?”
我和徐花妍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画皮门不光有地圣,还实力仅次于血之狂镰?我下意识的道:“辉叔,对方为什么查探花妍这院子,难道感应到您的到来了?”
“没有,我一直敛住地圣气息,把实力压制在小玄位。”血之狂镰推测的道:“对方查探,也许跟妍儿有关吧。”
我心中石头落了地。
徐花妍眼中却泛起惊天波澜,“这不可能,我在画皮门时间虽久,却与这种存在没有任何的交集。”
忽然,我注意到血之狂镰的眸子再次一动,“不对,又是一道的地圣气息浮掠一下这院子,这和之前的截然不同,却也稍纵即逝,你们……画皮门的主峰之内,隐藏着两个地圣。让我回想一下……”
我们惊的不敢呼吸了。
他说完,静了数息,开口说道:“第二次查探的地圣,气息相对弱了一线,但沉稳度较新,缺少经历时间的洗礼,突破了应该还不到一年,真元约在地圣的中等以上,上等以下。”
“!!!”这尼玛……我心中犹如一亿只草泥马呼啸掠动,画皮门隐藏的未免也太深了……一个老地圣,一个新晋地圣!
“绝对不可能的。”徐花妍否定的道:“如果说画皮门有一位地圣,我还觉得可能,但两位同在,不可能的……”
我狐疑的说:“辉叔的感应不会有错,花妍小妹妹,你为何如此肯定?”
“因为,画皮门不会同时出现两个地圣的。”徐花妍解释的说:“我翻过门中历史,说是好像源于一个诅咒,所以历来没有双圣同现的情况。”
“说不定是别家的地圣跑来串门玩的。”我翻个白眼,询问的道:“辉叔,假如您对上那两位地圣,胜算几何?”
“加上师弟们,保守点估测,百分之九十九吧。”血之狂镰无所谓的道:“谁也不敢保证下一刻会不会天降神雷把我劈死哈哈。”
百分之九十九还称为保守?
老实说我是不希望双方地圣起冲突的,一个内阁弟子脱离个师门而已,没有必要。
徐花妍对于此刻主峰的两大地圣出现的重磅消息,表示要冷静一下。我跟血之狂镰聊了几句,打算自己随处走走。抵达这一峰下时,我耳中隐约听见了打斗的动静,哦不对,是男人的哀嚎,好像被虐的不要不要的,等等……这音色听着那么像苍井地呢?
我施展了敛息诀,蹑手蹑脚的寻向声音的源头,感觉近了,就蹲下身。我拨开密集的草丛,看到另一侧的空地上,苍井地被一个中年美妇拿脚踩住胸口,哀嚎痛叫,浑身是灰土……
苍老师莫非调戏妹子被反制了?
“该死的登徒浪子,说,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出现在我画皮门?”中年美妇怒气凛然,观其服饰,和弟子的有着云泥之别,一袭浅黄的薄衣覆着轻纱,前凸后翘,窈窕的身材显露无余,尤其这个年龄所呈现韵味,心理承受力差的,看一下就得流口水。
这位难道是画皮门的长老?
苍井地求饶道:“仙女姐姐,我真的是来作客的,有通行木牌的。”
“牌子呢?”中年美妇问道。
“忘在住的地方了。”苍井地急忙解释说:“变性……哦不,徐花妍带我来的。”
“胡说。”妇人美眸一动,“小妍在天南市忙的好几个月没回来过,你休得空口白牙的乱讲。如果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会按照门规就地处死。”
“仙女姐姐,您一个小天位的大咖,我一个玄位,只忍不住摸了下您的臀部而已。”苍井地一本正经的说道:“不要和我计较啦,会掉价的。”
苍老师够牛的,连落他两个大境界的长老都敢冒犯……
现在血之狂镰隐藏实力,因此无法获知山脚下发生的状况,否则会被另外两个地圣察觉。不过他侄子若是有个好歹,这仙境般的画皮门势必掀起腥风血雨。我想了想,站起身不急不躁的道:“这位画皮门的长老,手下留情!”
“哦?异色瞳孔……地位中期。”中年美妇眸子一动,“我竟然没有察觉到你如何来的。怎么,你们一块的?”
“我们是夜部的,就是花妍在的地方,这次和她一起回师门办事。”我走上前,看了眼苍井地。拿出证件道:“如有得罪,还请见谅,他不是有意的。”
“看来花妍是真的回来了。”中年美妇嘀咕道:“奇怪,今天是怎么了,先是被一个玄位悄无声息近身,又有一个地位突然出现……气息收敛的未免太好了。”她想到臀部被摸之事,脸色一红,“想救他,行,我也不是什么矫情的小女子,就给花妍一个面子。”
我旋即蹲下身就要扶苍井地,耳边却飘入一道声音,“但是,除非你能在我手下把他夺走,不然我会带他到执法堂的。所以,你还是让开吧。”
“美女长老。闹到执法堂多不好啊。况且我们打起来,动静也大,万一引来别的弟子,被她们知道了长老被一个玄位中期的摸了那儿……咋办?”
中年美妇想了想,“似乎很有道理。不过没关系,弟子们都在主峰聆听门主琴音,我临时有事回来的。执法堂的长老还是我妹妹,这事不会有谁知道的。”
我涩涩一笑,道:“长老啊,天位和地位的差距太大,换个条件好不?”
“知道就好,我带他先走了。”中年美妇探手扯下一根头发,“红颜不老,悦君之……”念完咒引子时,她凝声道:“索君丝,束!”
头发化为一条真元涌动的绳子,把苍井地捆住。她拉动绳子拖着苍井地道:“放心,他死不了的。”
“等一下。”我解掉背的枪袋,划开拉锁,“既然如此,打一场吧,万一能赢你呢。”
中年美妇眸子闪动,“确定没有开玩笑?”
“没有。”
“提醒你一句。如果你输了,我会带你们一起到执法堂的。”中年美妇笑道:“还要考虑吗?”
“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