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把我按在石块上,他捡起地上的绳子,一边把我按住一边缠绕,很快我就被绑的动弹不得!
魏忠贤放下拂尘,他拍了拍手,“累死咱家了。”
“老阉狗,有本事你杀了老子!”我攥住拳头道。
“哟哟哟~想反抗呢~~~咱家就爱这样的。”魏忠贤在石头下方拿出一个紫色的檀木盒子,他笑呵呵的道:“骂吧,骂吧,这男人呐,要那东西有用吗?”
我破口大骂道:“你个死阴阳人!年幼就进宫做了太监,怎么能体会到男人的快乐!”
魏忠贤却不为所动,他打开檀木盒子,拿出一把精致小巧的刀,形状就像一把浓缩版的宰牛刀,……寒光闪闪,异常的锋利。
虽然缩小了比例,但功能还是宰牛,只是此牛非彼牛……
我两条大腿不停地的打颤,试问哪个男的不怕这玩意?
“乖……不要怕,很快的,一下子就好了。”魏忠贤指甲直接撕掉我的裤布,接着是胖次,他朝刀体推了口气,“现在怕太早了,等着我享用蛋羹的时候,再怕也不晚。念在你对咱家有贡献的份上,等你疼晕了,我就把你变为奴仆。”
“滚你二大爷的!”我爆了句粗口。
魏忠贤疑惑的说:“二大爷是什么东西?给咱家念叨念叨。”
“代沟……”
“代沟是什么?”
“算了,你还快点阉了我吧。”我打算咬舌自尽了。
魏忠贤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他打趣的道:“千万别试着自杀,否则咱家把你变为尸类,你被阉的过程中更痛苦呢,我可舍不得你。哎~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生不改名,死不改性,你爹聂初是也!”我心里欲哭无泪,无论如何都逃脱不了这场致命的折磨,包括死……
“四个字?”魏忠贤的紫眸闪着雾水,“‘你爹’是稀有的复姓吗?真怪,那我今儿起就喊你小初子。”
我额头青筋暴动,“初你MLGB!”
魏忠贤完全听不懂,他抓住我命根,想一刀挥下时,忽地停住,“哟哟哟,瞧把咱家急的,差点忘了一件事,这一过程叫阉,门里有个奄字,奄又是把‘大’下边的‘竖折弯钩’咔嚓的拿刀片掉,这阉的过程啊……就结束了。识相点呢,叫咱家万岁,把你的‘竖折弯钩’咔嚓掉的时候,我手还能麻利点,呵呵……”
“万岁?”
我似乎懂了,这老太监深受封建的帝王制影响,想让我喊他一声来满足那种虚荣欲,这老阉狗只乐意听好话,这通过一件明朝时发生的事就能看出来,当时四个人在喝酒,其中一个醉了就谩骂魏忠贤,其他三个不敢,还偷偷举报。然后东厂番子把他们压到魏忠贤身前,他立刻把骂自己的人处死,剩余三个慰以黄金。
“对头。”魏忠贤把玩手中的阉刀。
我狐疑的道:“你什么时候敢自称万岁了?”
“咱家当时就九千九百岁了,现在过了几百年,称为万岁,有何不可?”魏忠贤催促的道:“快叫,叫完为你净身。”
“我叫你一百声,放了我好不?”
“梦可以做,但太离谱的梦呢,咱家建议还是不要的好。”魏忠贤脑子还没有秀逗。
我退而求次的道:“怎样你才肯放了我,或者干脆点的,直接处死也行。”
“小初子,你还没懂吗?咱家缺人呐。”魏忠贤当即不再啰嗦,扯住命根,当即挥动手腕的小宰牛刀朝我阉了过来……
我的呼吸凝滞了,心脏快要蹦出胸膛,即将迎来灰暗无比的尸类生涯,就在这时,一道脚步声响起,魏忠贤手中的刀蓦地停住,他扭过脑袋,“小全子,你竟然来打扰咱家为小初子执行净身礼?难道把小李子吃完了?”
暂时拖了下,我心脏复位,浑身大汗淋漓。
“嘎巴、嘎巴。”王应全的舌头舔了舔嘴唇,“万岁,雯妃在东坡楼顶邀请你观雨。”
我注意到他的眼睛已经变了颜色,敢情吃了那个尸类的躯壳还升级了!
话说回来,雯妃是谁?我眼皮一动,这死老阉狗,竟然把小雯“封”为雯妃……
“小全子,你先去让她稍等片刻,我为小初子净完,就过去陪雯妃看这漫天花雨。”魏忠贤审视的看着我下方,他似笑非笑的道:“哦,等下,顺便告诉她一声,今天请她吃鲜美的蛋羹。”
“遵命!”
王应全扭身离开了这房间,脚步声很快在我耳中消失。
“小初子,等的不耐烦了吧?咱家继续,今儿呀,要是爱妃吃高兴了,我保准把你提升到黄眼的级别。”魏忠贤阴恻恻的一笑,左手把我拉的绷直紧致,他右手三指紧紧握住了小刀,狠狠地划向我身上的目标!
千钧一发之际,门口又响起了脚步声,这次像是两个人的!
魏忠贤却没有停的意思,他手中阉刀已然要接触到我全身最黑的那块皮肤,这时。一股凌厉的气流急速呼来,一只蜡白色的手把阉刀挡开,我顾不上安抚心跳,瞪大了眼睛望着这手的主人……小雯。
“雯妃,你阻咱家小初子净身,这是何意?”魏忠贤疑惑不解。
“我来只是想和你说,不想吃蛋羹。恶心。”尸傀小雯冷冰冰的道:“如果想吃,你把他扛到别的地方自己吃。”
小雯的尸傀状态竟然能开口讲话了?
我欣喜若狂的道:“小雯,你还记得我吗?”来华央技。
高等尸傀确实功能强大,不过听她的意思,只是单纯的不想吃蛋羹,并非为了救我。也对。她思维中根本没有我的存在,只有躯壳还有那么一点记忆,唯有特定的条件下才能激发。
尸傀小雯探手狠狠抓住我那儿,她五指夹动,“我不认识你。”
蛋要碎了!
她是真用力了,我疼得泪花子直掉,还好她没有毁掉的意思,否则不用净身我也成了太监。
魏忠贤急忙跳起身,他献殷勤的扇了我一嘴巴子,“闭嘴!小雯也是你叫的?”他露出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雯妃,你误会了,咱家现在只是为小初子净身。”
“确定?”
尸傀小雯嫌恶的道:“那就净掉吧。”
“对,净了他!”王应全躲在门旁一副狗腿子的架势。
魏忠贤举起阉刀,我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郁闷的想着:快阉了吧,反反复复的这把刀已举了第三次,次次干打雷不下雨,我心脏快承受不住了!
刀锋即将割到目标时。尸傀小雯的手竟然再次把它挡开!
“雯妃,你的意思是……”魏忠贤莫名其妙的道。
尸傀小雯疑惑的摇头,“我也不清楚,意识控制不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