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起案子发生之后,我们当做了普通的强。**人案来调查,可却毫无头绪,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有发现!因为哪怕对死者尸身彻底的检查,最终解剖,都没能发现一点点的痕迹,可偏偏,她的确是被性侵过了……这是不可能的,哪怕犯罪嫌疑人经过万分周密的策划和准备,在性侵的过程中,也不可能一点点的痕迹都不留下。”
“这是疑点之一,第二,我们经过调查,发现这名受害者,在死亡之前,已经失踪三天了。这三天的时间,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她上班的地方,老板和同事也以为她是临时有事,自动离职走掉了。而这三天,她曾经生活工作以及常去的娱乐场所,没有任何人发现过她,监控也毫无线索。”
苏勇胜脸色严肃,说道:“这是第一个案子,第二个案子,也就是三天前,四月七号,团结路永乐花园,受害者同样是一名二十三岁的女性,外来人员,在本地工作,是一家公司的前台小姐。经调查,四月四号,这名女性没有去上班,她的同事曾经去她家探访过,却没有找到她。三天后,也就是四月七号,受害者的尸体被发现在离家不远的小区花园里,死前,被性侵,但……我们同样无法找到任何痕迹!”
“但是,这一次,我们在现场找到了一个很奇特的东西,那就是这个。”苏勇胜说完,从他面前的抽屉里取出来一个用塑料袋密封装着的东西,我一看见这东西,就是一愣,怎么可能是这玩意?
苏勇胜手中拿着的东西,我并非是第一次见到,而且……如果说这玩意就是证据的话,那么我应该是被苏勇胜第一个怀疑的对象!
因为他拿着的,是一个很小很小的雕塑,这并不是什么艺术大师费尽心血雕刻而成的东西,反倒是什么人随手捏制出来的。显得非常粗糙,似乎并非是想要雕刻一个艺术品,而是随手制作,当做一种标记……就好像,类似于古代行军打仗,对于战场的地形要制作沙盘一样。
这东西,就是一个地形的雕刻。
而之所以这东西让我如此的震惊和不敢置信,是因为这个东西,我非常的熟悉,熟悉到……我之前的十多年岁月里,每天醒来出门看见的第一个事物,就是它!
苏勇胜拿着的雕塑,不是别的什么,居然是我的老家,坟头村的雕塑!那硕大的仙坟,格外的惹人注目,让我久久不能言语!
我真的是被震惊到了,我的老家坟头村,那地方的雕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还是在一场命案现场被发现的。
如果说苏勇胜知道,这雕塑就是我老家的地形,他会不会胡乱想什么?
当然了,苏勇胜肯定是不会来怀疑我的。毕竟……第一次案发时间已经一个多月了,那个时间点,我似乎不在金陵市,而且陪着我去的人就是严小瑞。
“大家可以各抒己见,我希望各位能够明白,市里已经给我们下了死命令了,绝对不能出现第三次命案,否则的话,不光是我要倒霉,只怕局长都脱不了干系。到时候大家的日子,只怕也很难过!”苏勇胜皱着眉头说道。
苏勇胜的话音刚刚落下,就有人开口了:“队长,这两起案件,手法和受害者的身份,以及最终的调查结果,显示两场命案应该是同一人所为。但是,我们必须要弄明白,这第二起案件发生的时候,掉落在现场的证物,也就是队长你手上的这个雕塑,它到底有什么意义?又或者说,这根本就与命案无关,只不过是旁人随手丢弃的一件物品?”
苏勇胜摇了摇头,说道:“起先我们也以为这只不过是一件普通的物品,可是,我们的鉴定科在鉴定之后发现,这个看似普通的雕塑,居然是使用了一种名为无根之土的东西。而无根之土,我说一点大家都明白了,那就是这东西,只有在古墓之中才有,而且必定是规模极为庞大的古墓。其中曾经使用水银当做河流,然而水银这种物质会蒸发,当水银蒸发之后,曾经流淌过水银的土壤,就被称作无根之木。”
“而鉴定科空运了一点土壤到了首都燕京,经过碳十四位鉴定,各位……这雕塑使用的土壤,年龄已经达到了两千八百多年!也就是说,那古墓的年代,起码有两千八百年的历史。而这雕塑,却是现今的人,拿这种土壤雕塑而成的!我想……没有谁,会去古墓里面找这种土壤,拿来做了这么一个东西之后,又随便丢弃吧?”
“使用水银当做河流?这……这不是秦始皇皇陵的传说吗?传说,秦始皇皇陵之中,就使用水银制作了大地的河流,而天上的星辰则用夜明珠镶嵌在墓顶。难不成,这玩意是拿秦皇陵里面的土做的?”有刑警探员惊诧的说道,但他的意思里面,开玩笑的意味占了大多数,显然他不认为有人能够拿出秦始皇皇陵里面的土壤。
接下来,又有几人纷纷发言,但大多说的都是大家心知肚明的,说来说去也没有一点有价值的东西。
这个时候,苏勇胜点上一支烟,摇了摇头,带着几分希冀看向我:“宋笑,你也说说,既然让你参加会议,自然不拿你当外人。你若是想到些什么,可以尽情的畅所欲言。”
我愣了愣,没想到苏勇胜这么重视我。可是,这让我怎么和他说,难道我说这玩意是我家乡地形的雕塑?而说起无根之土,这东西出自于古墓之中,而秦皇陵没有被人发掘,这是自然的,可是在我的心中,老家的村头的仙墓,绝对不比秦皇陵差!
不过,苏勇胜不是别人,我还是打算说出来,可就在我准备开口的时候,有个年轻男子皱眉道:“苏队长,您还没有给我们介绍呢?这忽然冒出来的小子,他是谁啊,这可是被封锁了消息的大案,他凭什么来参加会议?”
忽然被人这么质疑,我也是一愣,我还以为整个刑警大队,苏勇胜都是一言九鼎呢!
“丁辉,这案子的负责人,是我!所有责任我一力承当,如果你不想参加,我可以马上申请调你去社区巡逻!”苏勇胜又岂是个吃干饭的,闻言立刻就冷冷的回答道。
那叫丁辉的年轻人一滞,他挺有背景,但是背景也不能这样用,作为下属他可以在工作上对苏勇胜指出不妥,却不能胡搅蛮缠,毕竟他有背景,苏勇胜也不是没有关系。
我见苏勇胜的日子不好过,连下面这种愣头青都对他不满了,虽然我可能语出惊人,但我还是要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