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谢你!”维力斯点点头。
阿茹汗抱着维力斯,在他的脸颊上就狠狠亲了一口。我在一旁看的咂舌,早就听闻,这蒙古族女孩热情奔放,但是却百闻不如一见。
维力斯有点尴尬的将阿茹汗拽着,坐在一旁说道:“这是我们新来的客人这是柳岚,这个……算了,剩下的我也不认识。”亚找低圾。
阿茹汗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面带着探究,说道:“那你怎么偏偏认识她呢,维力斯哥哥,你不会看人家是个美女,所以才记得这么清楚吧。”
维力斯皱眉,低声说道:“不要胡闹,好了,我们有要事要商量,你先出去吧,对了,我给你带了礼物,去找一月要。”
阿茹汗这才不情不愿的三步一回头的走出了蒙古包,池潇泽一只手执碗,朝着维力斯举了举,说道:“没想到,穆烈的天可汗还是一颗多情种子。”
“过奖了,只是人长得太帅,太招姑娘喜欢。”维力斯大言不惭,然后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
又打了几句官腔,维力斯才开口问道:“不知道今日几位来穆烈,是有什么要紧事,我刚才回来看到这满地的尸体和东倒西歪的蒙古包,还以为穆烈进了土匪呢!”
虽然维力斯说话都带着笑,但是话的意思却明显是在暗讽我们。池潇泽却不为所动,笑了笑,挑眉说道:“我们这次来是为什么而来,想必天可汗已经知道了吧,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巧我们一来,您就回来了。”
维力斯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赏,点点头:“我就喜欢跟池兄你这样的聪明人打交道,但是我还是想确认一下,你们这次来,是为了……无名?”
池潇泽点点头:“正是。”
维力斯继续问道:“能否冒昧一问,你们要这无名到底有什么用?”
池潇泽将手中的碗放在桌子上,用纸巾动作优雅的擦拭了一下嘴角,说道:“救人。”
“救人?救谁?”维力斯追问。
池潇泽冷冷的目光犀利的投向维力斯:“这我想天可汗您就没必要知道了吧。”
“别忘了,你们现在是在求我。”维力斯有点不快的皱起眉头,说道。
“但是……”池潇泽嘴角一歪。“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求着要给我。”
“你……”维力斯声音陡然拔高,但是却噗嗤一笑,摇摇头,“池兄,我曾经就对你的大名有过耳闻,说你足智多谋,身手不凡,最主要的是,你从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池潇泽恭敬的低下头,但是身上的不凡气质却让人觉得,此刻身居高位的人是他,而不是维力斯:“天可汗谬赞了!”
维力斯突然叹口气,脸上出现惋惜的神色:“但是这无名。现在已经成了一块废铁,你若是想要,我就赠送与你,也算是交个朋友。”
说着,只见维力斯从怀中摸出一个东西,朝着池潇泽扔来,池潇泽一只手搅着碗里的奶茶,一只手伸手抓住,摊开手掌,上面躺着一块徽章,正是无名没错,但是跟之前我们从青玄空手中得到的一样,此刻没有一丝光彩,正如维力斯所说,跟破铜烂铁没有什么两样。
池潇泽脸色一变,从怀中掏出另外一块放在一起。突然手握拳狠狠的砸向了桌子:“这无名的神力怎么会消失。”
说实话,不光是池潇泽难以接受,我们也难以接受。原本这次前来,我们是抱着很大的期望而来的,当终于找到穆烈的时候,这种期望值达到了巅峰,我以为,我的诅咒马上就要解除了,但是……
我愣愣的看着池潇泽手中的两块无名,维力斯又开口说道:“这块无名,早就在一百年前,被我用来拯救穆烈用掉了全部神力。”
原来当初,蒙古被清朝打败之后。当时幸存的余部来到了呼伦湖以北创建了穆烈,而朝廷上因为有之前的忠士得宠,所以穆烈得以幸存下来,还受到朝廷的庇护。亚找扑圾。
于是。穆烈的国民就过着简单的游牧生活,再也跟战争和国事无关,当时,维力斯的父亲正是穆烈的天可汗。
这天可汗选择的标准不同于以往,不是绕勇善战,而是拥有治国之才,而维力斯的父亲哈布尔是最有学问,且心存大爱大善的人。
而十年后,长大成人的维力斯成为了整个穆烈最优秀的男孩,不管是治理国家,还是骑术箭术。都在众人之上,于是成为了穆烈新一代天可汗。
就这样,穆烈跟清朝相安无事十几年,大家都很满足现在的生活,简单却温馨,可是没想到,这清朝的皇帝不知道听信哪个奸臣的进谏,说穆烈有心谋反,建议将穆烈这帮逆贼清剿。
众所周知,每个身居高位的人疑心病都极重,因为皇位都能狠心将自己亲生儿子和亲生父亲杀掉,更别说是一个小小的穆烈。
于是,清朝皇帝派出大队军马,连夜攻打穆烈。就算这穆烈的国民再绕勇善战,但是也抵不过训练有素的精兵,当日,穆烈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一百多口人全部葬身在清朝的军刀之下,而正巧出去打猎的维力斯躲过这一劫。
当时,维力斯二十岁,看到满地的尸体中,有自己的父母,爷爷奶奶,还有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一时血气上涌,觉得绝望无比,正欲拔刀自刎,却被一双血手抓住。
他低头看去,是自己只剩下一口气的父亲,他示意维力斯张开手掌,然后将一块沾满血迹的徽章放上去,然后撑着告诉他,用这枚徽章可以恢复穆烈消失的一切,然后就驾鹤西归。
维力斯为了不让穆烈再次遭受毒手,于是利用几年的时间,凭借自一己之力,挖了一座地下宫殿。
然后在自己手中的尖刀刺向自己胸膛的一刹那,催动了无名的神力,将当时消失的一切都重新还原,而那块无名就成了现在的废铁。
我听完之后目瞪口呆:“那这么说,穆烈现在所存在的一切,包括人和物,都已经存活了上百年,不会老去也不会死去。”
维力斯点点头,眨眨眼说道:“所以,我才要常常出去在这外面的世界转一转,聊以解闷。”
池潇泽将手掌中的两块无名收紧在掌心中,低声问道:“那这无名,你可知道哪里还能找的到?”
“我曾经听一位老者说过,这世界上任何一件东西都有两件,才算的上是成双成对,但是既然池兄你已经寻得了一块,怕是,这世界上再无无名了吧。”维力斯耸耸肩膀,说道。
池潇泽一瞬间变得颓然起来,我却十分想的开,伸手握住池潇泽的手,释然的说道:“这就是我的命,不过这样也好,我死了,就能跟你在一起了,要不然一人一鬼相爱,是会遭天谴的啊!”
说着,我还吐了吐舌头。池潇泽抬头看向我,如墨的眸子里面却失了神彩,像是一片没有动静的死水一样,他缓缓的开口说道:“可是柳岚,你的灵魂也会随着消失,到时,就算我再有能耐,也找不到你了。”
我听了池潇泽的话一愣,我一直都无法理解池潇泽为什么这么拼命要找到无名,要帮我解除诅咒,现在却终于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