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魔的声音!
我想要用意识去让心魔滚开,可是竟然已经做不到之前那种操控自己的意识了。
一瞬间身体有些僵硬。
我耳边听清楚了心魔的话……
他。让我看井中。
犹豫了一下,心魔是没有办法出我的身体的,在外面也不会弄出什么幺蛾子。
于是……我直接往井里面看了一下。
这一看,就让我整个人,汗毛都乍立了起来。
在井里,一个女人,悬挂在半空之中。
井壁的边缘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衍生出来的绳子,并且交错在一起就像是一个蜘蛛网一样。
同时,还有一根绳子吊起来。把一个女人吊在了绳子上面。
还有一点……虽然我是从上往下看的,但是却对这个头发,这个衣服,感觉到了无比的熟悉……
她是给我照片的那个女人!同样也是给了我面具的那个人!
她在房间里面休息,怎么可能变成了吊在井里面的尸体?
我带面具的动作,一下子就僵硬了起来,心魔的声音,消失不见了。
死死的看着井中吊着的那个女人,我缓慢的后退了几步。
拿出来了戳魂笔,我招出来了狐狸脸奴魂。
这一次,狐狸脸奴魂出现的时候,我感觉整个人都像是进了冰窟一样寒冷。还是命令狐狸脸奴魂把阴气全部收敛起来,我才能够受得了的,还有我爸妈也承受不了这个程度的阴气。
用奴魂的目的,是让她看着井中。
我要去后院看看,那个女人,还在不在房间里面!
失去阴阳之气之后很多事情都做不了,感受不到。那个女人之前身上没有出现阴气,就将我误导。
或者说……还有其他的隐秘在内。
我快步的朝着后院走去。
走到后院的时候,直接就看见了那个房间里面,正亮着晃晃悠悠的烛光。
透过窗户,我看见了一个长发飘飘,白衣裹身的女人正背对着我。
我微眯起来了眼睛,奴魂还没有传递给我井中尸体有问题的讯息,难道是我多疑?
看了看手中的面具,我决定不能这么简单的相信这个女的了,至少……
我要听到前因后果之后,再决定一些事情。
径直的走到了房间门口,我敲门。
半晌之后,房门开启,那个女人看见了我,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说:”天黑了,怎么没有按我说的做?”
我摇了摇头说:“我想知道,带上这个面具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女人直接说:“会给你一些你不知道的事情,比如,脏鬼道的秘辛。”
我眼皮微跳,还没有说话,女人就继续说:“脏鬼道,一代不如一代,到了现在,只有一个程炳年,术法和资质尚可。而你,虽然是脏鬼道弟子,竟然身上没有阳气,也没有阴气。想脏鬼道当年,收揽奴魂释放奴魂之时,佛,道,无一不退避三舍。”
我拿起来了手中的面具,说:“它能让我有阳气和阴气?”
女人摇了摇头说:“不止是有阳气和阴气。”
说话之间,女人说:“走吧,我和你一起去井边,带上这个面具以后,你就会知道,脏鬼道有多么强。”
我摇了摇头,往后退了半步。
这个女人皱眉看着我说:“什么意思,你还是不相信我?”
她说话之间,继续把戳魂笔拿在了手中。乳白色的戳魂笔,显得格外的特别。
女人说:“同门之人,我不会欺骗与你。”
我继续摇头说:“你忘了你之前问我一件事情。”
女人皱眉。
我说:“你说,脏鬼道,是只有两人,我,还有程炳年。”
女人脸上忽然浮现了一丝笑意。
我摇头说:“你不是人。”
促使我发现这一切的,并不是刚才说的那段话。
而是……我已经完全湿透的衣服,头发。
这些……都是被雨水打湿的,雨水,直接浸透在了我的衣服里面,冰冷的阴气,让我整个人都不停的发抖。狐狸脸奴魂,是不可能这样对我的。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出事了,不得已的情况之下,采用这种方式来提醒我。
为什么在衣服里面,而不是外面,就是因为……不能被发现,不能被看见。
奴魂出事了……井,肯定出了问题。
这个女人,也是有问题的。让我最后确定的一点,就是我小心的用戳魂笔,使出了让奴魂归为的符文。可是……却没有了任何的反应。
奴魂,和我的脏袍失去联系了……
女人笑了起来,说:“你很敏锐,是那个奴魂给你通的信吧?”
我点头说:“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女人马上就没有什么表情了,说:“带上面具,你就知道一切了。”
我摇头。
女人忽然消失在了原地。
我心中骤然感觉到了不安!
身后忽然传来惊呼的声音。
我猛的回过头去,一个房间门打开了。
我爸,还有我妈,正慌张的出了房门,那个女人双手都变成了骨头,分别抓在我爸妈的脖颈之上,眼看锋锐的骨爪就要刺进了他们脖颈。
我死死的看着女人的脸,抓起来了我的戳魂笔,一笔,就放在了头顶的位置!
女人面色不变的看着我说:“是你的符文快,还是我的骨头刺进你爸妈的脖子快?”
我怎么都没想到,在光头的这里,甚至都还有这样的隐藏危险。
我僵硬住了手中的戳魂笔,另外一只手,缓慢的把银色面具往脸上带去。
女人声音冰冷的说:“走,去井边。”
女人目光中带着一丝满意的笑看着我,却让我格外的发凉。
我爸妈明显被吓坏了,我爸爸面色苍白,还能强忍着不怎么发出声音。
我妈则是开始呜呜呜的哭了起来,无论是任何时候的女人。在这个样子的情况下面都显得弱势。
很快,我们就回到了前院,到了井边的时候,果然,奴魂已经消失不见了。
女人示意我戴上面具,并没有放开我爸妈脖子。
我注意看了一下井中。只剩下来了空空荡荡的绳子,上面吊着的尸体,已经消失不见。
这个女人,就在我身边,甚至现在还在威胁着我。
戴上面具,恐怕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可是不带,我爸妈的命……
我缓慢的把面具扣到了脸上,同时说:“你把我爸妈放了。”
女人忽然冷笑了起来,我感觉整个人的意识一下子一阵涣散,等到清醒过来的时候,我看见了一个人。
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男人。他正在井边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