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计大家和我一样,担心这里的人都是和看门老头一样的“鬼”。
“接下来的七天希望你们能玩得愉快,其实度假村里已经基本没客人了,所以,所有的设施,你们都可以随便享用。”
“我给你安排的是最好对着水边的别墅,你们可以随意安排住处。”
“有什么事情就找我,这是我的名片和电话。”
“平时有什么服务方面的需要你们找小蔡就行,她肯定会满足你们任何要求的。”
听到“任何要求”四个字,我忽然听到詹勋吞口水的声音。
估计他又有了某些不该有的遐想。
当然,这个叫小蔡的女人也有让人遐想的资本。
傲人的身材加上勾人魂魄的丹凤眼,我想大部分男人都难逃她的手掌心。
又聊了两句,我们便一起跟着小蔡到了后面的别墅区。
最后六个人决定住在一栋大的三层别墅里面。
这样互相照顾也比较方便。
我和萧影要了一个能看到辽河的一楼套间。
之所以选择一楼,是因为逃跑比较方便。
冷凉艺比较胆小,选择了一楼我们隔壁的房间。
纹身女卢佳妮和文静女单寒雪则住在了二楼。
詹勋则被大家赶到了三楼。
因为大家都对他不放心,毕竟这家伙的口碑太差了。
原本我还担心下午会出什么事,但是出乎我的意料,一切都非常平静,没有任何古怪的事情发生。
包括晚餐上的氛围也都非常融洽和谐。
但是,越是这样,我反而越感觉害怕。
如果冒出两只鬼来,我还能有点线索,但是这样毫无异样的状况让我心里非常没底。
吃完晚饭没有多久,我们便各自都回到的房间里。
我觉得大家应该不会乱跑,毕竟黑咕隆咚的在陌生的地方乱跑显然很危险。
不过,又过了一会,我还是忍不住切换到了玩家视角。
虽然我很担心会再次看到有人洗澡,但是显然大家的安全更加重要。宏低低才。
在玩家视角中,冷凉艺此刻正抱着被子坐在床上,她把电视机的声音放的很大,看起来有些害怕。
卢佳妮则一丝不挂地站在镜子前面欣赏着自己身上的纹身。
一边欣赏还一边不断的赞叹自己的手艺精妙。
然后,我便是詹勋的视野。
在他的视野之中,入眼的是他带来的苹果笔记本电脑。
在笔记本电脑的画面上,正是单寒雪在浴室洗澡的视频图像。
看来这个小子还是得手了。
看到这一幕,我赶紧拨通了单寒雪的手机。
果然,在单寒雪拿起手机的时候,詹勋笔记本电脑上的画面动了。
镜头逐渐拉近,最终定格到单寒雪漂亮的脸蛋和耳朵上。
“喂!叶赫,有什么事吗?”
单寒雪在手机里说道。
“有点小事。萧影这就去找你,你在房间,方便吧?”
我一边说着,一边飞快拿出一张纸在上面写着。
“去告诉寒雪,手机摄像头被控制了。”
我一边和单寒雪说着,一边将手里的纸举给萧影看。
萧影迅速点了点头,然后跑了出去。
我挂断电话,然后转换成萧影的视角,跟着她的脚步向着单寒雪所在的二楼走去。
因为我也不放心萧影。
不过,一路什么危险都没有出现。
当萧影告诉单寒雪摄像头的问题之后,她马上便将之前安装的游戏删除了。然后在摄像头上贴了一块纸条。
但是,单寒雪并没有去找詹勋。
詹勋的不靠谱已经基本上是尽人皆知了,如果找他有用,女生们也不会每人都和防贼一样防着他了。
我重新切换到了詹勋的视角。
他有些郁闷地拍了一下大腿,然后便重新翻找到某岛国的爱情动作片去过瘾了。
一会,萧影回来了。
我们两个聊了一会天,看时间也不早了,就洗个澡,各自准备休息。
不过,我怎么也睡不着。
这次的任务,除了门口的那个看门老头之外什么异样都没有发生,这有点太不正常了。
难道我忽略了什么细节?
就在我一脸狐疑的时候,诡异的事情终于出现了。
从我的床下发出了敲击声。
开始我还以为是错觉,但是马上我就明白了,这不是错觉。床下真的有人,或者说有鬼。
我迅速从床上跳了下来,然后掀开了床单。
在床底下,一个赤裸的女人正躺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我。
我看到她的脖子上有几根深深的手指印,身上也有一些伤痕。
不过,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双腿之间,一片血肉模糊的模样。
女人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他伸着手,虚弱地说道。
“逃,快逃,他们要来了……”
我一时没有弄明白什么意思。
跟着,女人便再次声音沙哑地说道。
“逃。快逃……”
与此同时房门的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敲门声很急促,而且越来越用力。
“是谁?”
“谁在敲门?”
我也被这一幕吓到了。
但是,敲门声依然急促地响起,门外的人并没有说话。
“怎么回……”
我转头看向床下,但是床下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那个女人也不存在了。
整个屋里只有回荡着的恐怖的敲门声。
“萧影!”
我忽然想到敲门声这么大,为什么萧影没有一点动静呢?
我迅速跑过去打开了房门。
但是套间的内间里什么都没有。
萧影不见了。
套间外面的门是锁着的,里面套间的窗户太小,人根本就钻不出去。
我也是看到这一点才选的这个套间。
但是,现在萧影却诡异的消失了。
我感觉都万分的不解。
但是,事实让我无法怀疑。
“嘭!”
“嘭!”
外面的敲门声还在继续。
紧跟着敲门声就变成了劈砍的声音。
“咔嚓!”
大门被劈出一个很大的缺口。
我看到锋利的斧刃从大门的门板上透了出来。
跟着,一只男人的手从缺口伸了进来摸到了里面的门把手。
“你妹!”
我骂了一句。然后从床边抽出唐刀,一刀劈开来窗户。
这时候我看到屋门打开了,那个穿着道貌岸然的黄泉总经理走了进来。
在他的一只手上则拎着一把锋利的斧头。
我没有犹豫,迅速跳出了窗外。
窗外漆黑一片,仿佛度假村的照明全都瘫痪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