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科技文明后,大部分的人类不再进行战争,但极少数的家伙为了一己私欲,为了世界和平等等借口总要挑起各种战乱。
科技文明的人类不再相信神,也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对于他们来说,所谓的神和鬼是不存在的,都是荒诞不经的。
他们甚至相信他们是猴子进化而来的。
人和猴子很像,如果人真的是猿猴进化的,那么试问,为什么如今还有那么多猴子没有进化成人?
众所周知,人类起源至今都是一个谜,某科学家的理论也只能让教科书信服而已。
如果我们是猴子进化而来的,那魂魄这种东西又是怎么来的?
是先有人还是先有魂魄?是先有鸡蛋还是先有鸡?都是很值得思考的问题。
阴间,管理万物的魂魄。这里的万物,指的是有生命的东西。因为,并不代表人才有魂魄,有生命的东西都会有魂魄。
阴间能管理魂魄的权利是天地规则给的,天地规则好似一双无形的大手,控制着世间的一切,如果能逃脱这双大手的掌心,就等于成就了大道。
红衣一直想摆脱天地间的束缚,孟婆也是。
她们俩一个整天诅咒魂魄不全者,设计各种任务。另外一个守候在奈何桥边重复的煮着汤。相比较后者,前者还是很自由的。
但相同的事情做久了任谁都会厌倦。
万年来,两人整天做着相同的事。要不是有天地规则盯着,两人早就不准备干了。
当然,天地规则也给了她们俩一些停歇时间,每次休息的时间不能超过五天,如果超过了,就会神形俱灭。
很苦哔的是,两人每年只能休息一次,准确的说,两人每年的休息时间只有四天半。
而鬼司判官,黑白无常,牛头马面,他们都是一样,每天重复做着自己该做的事。
孟婆悠悠的扇着扇子,叹息道:“红衣,你是不知道我的无聊和寂寞,我每天从卯时就要煮这破汤,一直到申时才能休息。你倒好,分身又多,根本就是自由的。”
红衣笑道:“分身再多又有什么用,有些事还是要我自己去办。”
“你跟白俊的约定还是赶紧开始吧,我已经等不及了
。”孟婆面露阴冷道。
红衣嘴角微微上翘,瞥了一眼黄泉。
孟婆瞬间明白她的意思,起身道:“你放心,我会一直站在你的这边。”
红衣凤眼里杀机闪现,道:“判官不是我的对手,他很好对付,最麻烦的就是鬼司,手下还有好几个隐藏实力的一品凶灵人。”
“凶灵人交给我,我会将他们一一杀死的。”孟婆怪笑道。
红衣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古怪的笑容,用狼狈为奸这个词形容两人在不为过。
陈晓曦很喜欢安娜这个姐姐。
在她眼中,安娜很温暖,很贴心。
两人是在一次任务中认识的,刚开始陈晓曦对安娜冷冰冰的,安娜却显得大大咧咧。
陈晓曦的性格就是这样,跟谁熟了,就会换一种方式相处。
安娜在生活上对她很是照顾,她也把自己一些小秘密分享给安娜。
可是这一切,都破碎在今夜。
安娜变了,不在是之前的那个安娜,不在是她和白俊所熟悉的娜姐。
这一切来的太快,让她来不及反应,一直到现在,她还感到脑子乱嗡嗡的,思绪一片混乱,心里更是很难过。
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在看看正在开车的白俊。她抿嘴笑了笑。
劝了白俊很久,白俊才答应和她一起回去找安娜。
其实她不知道,走出别墅的那一霎,白俊就有一种回别墅里把安娜带走的冲动。
白俊眉头微皱,脸色依旧很难看。
后视镜上有一张雪白雪白的鬼脸,正是周玉玲。
小妮子为了逗白俊开心才这么做的,但白俊对她的小把戏却无动于衷。
白裙女鬼靠在车后面眯着眼,闭目养神。
“喂,太后,这小俊子不上道,是不是应该拉出去斩了?”周玉玲调侃道。
白裙女鬼瞪了她一眼,道:“小玲子,这后宫当中,就属你最坏,今天本宫先把你斩了。”
“太后饶命,太后饶命啊。”周玉玲满脸“惊恐”,带着哭音道。
白裙女鬼哼了一声:“不想死的话就来给本宫捶捶腿,顺便给本宫说个笑话。”
周玉玲应了一声,竟然真的帮白裙女鬼捶起腿来,捶了一会拿起安娜的日记本道:“笑话我不会说,就读读娜姐的日记吧。阳间1964年10月16日,南安市,阴。一大早,玉哥就回阴间了,他说要给我找药。上次他出去一直过了两个月才回来,不知道这次要多久。下午我和皇甫奶奶上街转转,街道上的人们很兴奋,甚至很多人都欢歌载舞。仔细一打听,原来是华夏首颗原子丨弹丨爆炸成功了。对于这些,我是没有兴趣的,我担心玉哥这次去阴间会不会被识破身份。回来的路上,我和皇甫奶奶谈了很多,皇甫奶奶让我不要担心,她说红衣的女儿会帮助玉哥。红衣这个怪物我见过一次,那是在阳间民国三十年,她长的很美,据说她的人格分裂了很多种,她每分裂一个人格,就会多一个分身。她的女儿我没有见过,她长的那么好看,女儿肯定也不会差,希望玉哥不会被她的女儿迷住,不然我可是会生气的。”
“阳间1965年1月7日,南安市,晴。很久没有写日记了,也不知道写些什么。玉哥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我很担心他,希望他能早些回来。皇甫奶奶说明天带我去赏梅,我很喜欢梅花,凌寒独自开。”
“阳间1965年11月1日,南安市,晴。玉哥走了有一年了,依旧没有消息。”
“阳间1967年5月27日,长平市天烽山,雨。人间四月(农历)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今天皇甫奶奶带我来到天烽寺,方丈招待了我们。我询问方丈玉哥的下落,他只说了六个字:有缘自会相见。”
“阳间1969年8月30日,南安市,晴。玉哥走了好几年了,我一直在等他。最近阳间有些不太平,据说又有战争要发生。”
“阳间1974年8月6日,南安市,暴雨。我一直认为皇甫奶奶是比我有耐心的,但是最近她总是劝我要不要换个地方住,我寻思了很久没有给她答复。我只希望玉哥能早些回来。”
“阳间1979年2月21日,南安市,晴。皇甫奶奶走了,她说五天后会回来。我希望她能把玉哥带回来。”
“阳间1979年2月26日,南安市,多云。皇甫奶奶没回来。”
“阳间1979年3月1日,皇甫奶奶不在,我只能一个人上街转转。人们讨论的话题只有一个,那就是最近我国对越的自卫还击战。战争已经打了好多天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
“阳间1980年10月16日,南安市,晴。我等了玉哥整整十六年,一点音讯都没有。今天去电影院看了《庐山恋》,我想是时候离开了。梓箐绝笔。”
读着读着,周玉玲竟然挤出了两滴眼泪,随即哭了起来。
白俊不由有些无语,心想这小妮子泪点真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