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蓝调要啥珀西,怎么回事?”
“当然是有人雇佣了Blues来杀人,如果让我这动手不是一举两得么。”
“你打算怎么做?”
辛子尧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我当然不会真的去杀珀西,不过我会制造失手的假象。这样不会引起蓝调的怀疑,真是够麻烦的了,我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我们现在不足以和Blues对抗,如果引起怀疑还是比较麻烦的。这是去哪?”
“去个好玩的地方。”
停了车胡有理看着那闪烁的牌子皱了皱眉头,看着辛子尧“我不喜欢夜店。”
辛子尧抬头“我也不喜欢,不过这有对我们有用的人。”
“你不知道这里禁止未成年人入内么?”
“那你在这等着。”
胡有理真是看不上辛子尧那麻木的样子“毛病,走吧。”
什么未成年不未成年的,胡有理找了个地方化了个妆看起来怎么也有二十多岁的样子。很轻易的就进去了“来这找什么人?”
“找点能给蓝调找麻烦的人。”
胡有理有些惊奇的看着辛子尧“哦?你会做这种无意义的事情?”
“这是一种干扰,而不是为了泄愤。”
胡有理撇了撇嘴“如果不考虑其他人你对上蓝调有多少胜算?”
“五成。”
“挺多了。”
“我这条命要留着回去救人,不能消耗在他身上。”说完辛子尧带着胡有理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把桌子上的酒瓶摆成了一个特定的形状,差不多过了五分钟一个长着大胡子的壮汉走了过来,坐在了他们对面。
壮汉调整了一下坐姿“朋友们,有什么能够帮助您的。”
辛子尧往前凑了凑“两件事,第一件事想办法告诉珀西先生有人雇佣Blues要杀他,不要问我哪个珀西先生,你应该很清楚。第二件事如果有人能去找Blues的麻烦。只要能提供证据证明Blues受到了损失受到了干扰就可以从我这领到钱十万到一百万不等。”
“先生,您没说错吧?Blues?谁敢去找他们的麻烦,嫌命长了么?”
“我知道你们不缺亡命之徒,我也知道你们会有办法的,这是二百万定金,我觉得你们不会放过我这个可以长期交易的客户的,你觉得呢?”
“我觉得可以,合作愉快。”壮汉说完拿着银行卡直接就离开了。
胡有理有点莫名其妙“这就完了?你不怕他们那钱不办事?”
“行有行规,拿了钱有命花才行,走吧我不喜欢这的感觉。”
就这样两人又出来了。上了车透过车窗看着黑夜下的城市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胡有理把头靠在座椅背上“带我兜一圈吧。”
辛子尧没什么表情,只是说了一句“好的。”便踩着油门加速而去,在城市里速度自然不能很快。辛子尧开着车往郊外疾驰。
跑车撤掉了顶棚,感觉到寒冷的风挂着脸部的疼痛,头发抽打着脸颊,胡有理在这一刻让自己放空,什么都不去想,什么也不用做。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慢了下来,胡有理彻底变成了一个疯子,这就是疯狂的代价,脸上头发上盖了一层黄沙,头发乱糟糟的纠结在一起。
看着胡有理这造型辛子尧嘴角抽了抽,胡有理也知道自己形象不佳“想笑就笑。”
辛子尧下了车在路边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我没资格笑。”
胡有理把杂乱的头发在脑袋后面扎了个鬏,拍了拍身上的灰还把自己呛到了“咳咳咳……。”一屁股坐了下来“笑怎么没有资格?笑不需要资格谁都能笑,我告诉你你父亲的教育方式就是不对的,你不是你弟弟的附属品,你也不是一个辅助工具你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应该有自己的想法。”
辛子尧叹了口气“有酒么?”
“我上哪里弄酒去?”
“我说的是灵酒,平常的酒我可不喝。”
胡有理确实有灵酒,不过一百功德点一瓶呢,想了想辛子尧帮她挣了这么多功德点一咬牙“算啦,请你啦。”
胡有理看了一下功德簿,功德簿上有两种灵酒“百花酿还是烈焰烧?”
两种灵酒一听就能知道他们的特色,百花酿软绵,烈焰烧比较激烈,辛子尧在胡有理意料之中选择了烈焰烧,酒出来造型还真是听特别的,就是古代用的那种酒坛子,只不过这酒坛子比较小,并且非常人性化的赔了两个浅口大碗。
倒上两碗酒两人相视没笑,仰头干了一碗胡有理有点被呛到了“咳咳,这酒真够烈的。”
辛子尧则是又给自己倒了一碗喝了进去“胡有理,你知道么你是第一个对我来说可以算作是朋友的人。从小我生活的环境让我觉得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只有上下级,我父亲的教育让我意识到我要一切为了我弟弟为了家族,而家族很多人尊敬我怕我,我是别人的手下,又有一些人是我的手下仅此而已。”
两人又干了一杯,胡有理躺在地上双手折叠放在脑后看着天上的星星,辛子尧用手肘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继续说道“当然,那一天之后整个世界都乱了,之前的一切都不作数了,死伤无数挣扎求生,父亲临死前对我说的是让我保护好家族保护好弟弟。从那时起我逼迫自己一定要强大起来,我要保护家族保护弟弟,我打下了一座城池,那时属于我的势力高于家族势力,不过按照嫡母的意思我让弟弟当了城主,其实想想我真是傻透了,傻透了…,最后还是被逼得走头无路,我的人生太失败了。”
胡有理侧身,又喝了一碗酒“后悔了?”
辛子尧同样喝了一碗“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我确实后悔了,当我意识到自己要死的那一刻我发誓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要为自己活着,为了真正爱我的人活着。”
胡有理晃了晃头,这酒劲还真是挺大的“你应该感谢老天,他给了你这次机会。你又为什么飞回去不可?”
“我被人算计陷入了困阵无法脱身,我的生母还有手下都去救我了,我来到这里之前他们还在困阵里面,那个困阵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遗留下来的。很不稳定如果它崩溃了里面的人都要陪葬。”
晃了晃酒坛子发现里面没酒了,辛子尧把酒坛子扔了出去躺在胡有理旁边“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我记忆不全,惶恐不安,我觉得周围充满了危险所以我想办法回了国内,我碰到了你。虽然你帮我是为了钱但是我能感觉到你的真心,你和我的相处不只是金钱关系,我们之间也许还有一点可以叫做友谊的东西。”
胡有理拍了辛子尧一下“还友谊?你差点杀了我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