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终了辛子尧和胡有理双双向外走去,一个中年男人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摇了摇头,这就是辛子尧的父亲,他本来以为辛子尧已经转性了。没想到还是那个德行,他是不是真的应该考虑考虑家产继承权的问题了。
而辛子尧父亲旁边的一个女人则是勾了嘴笑了笑,然后对她旁边十五六岁的男孩说了什么,那男孩是辛子尧同父异母的弟弟,深得他父亲欢心,这不这孩子又去哄着他父亲了。
胡有理和辛子尧出来就跟着那个面色苍白的侍者上了车,车子缓缓的驶向郊外,半路上还上来了一个穿着晚礼服的女人和一个穿着西服的男人。
辛子尧问了一句“我们这是要去哪?”
蓝调回头笑了笑“到了你就知道了。”然后看向胡有理“你怎么来美国了?”
胡有理装作迷茫的样子“我认识你么?”
蓝调笑了笑,开车的吊死鬼发出了阴森森的笑声“老大,这回是一举两得啊。”
其实胡有理和辛子尧的心里是感觉有点可笑的。这些人以为他们两个中了毒迷迷糊糊的真是什么都当着他们面说啊。
应该说他们对自己有着绝对的自信吧,到目前为止还没人能解蓝调的**香。
胡有理和辛子尧很和谐的坐在车里,胡有理注意到毒寡妇对她没有什么敌意,也就是说她应该不知道胡有理和老道的关系。这样可就好办多了。
突然毒寡妇看后视镜里有个车”呦,那个小丨警丨察在后面跟着呢。”
蓝调不屑的往后扫了一眼“让他跟着吧,他能跟住就行。”
过了一会胡有理和辛子尧坐的地方被围了起来看不了外面的情况,不过从颠簸的情况来看是上了山路了。
下了车胡有理发现他们到了一个山顶,到了山顶上胡有理竟然感觉整个车在上升像是被吊起来了一样,车子还在移动但是车的发动机却关了。
这究竟是怎么了呢。原来胡有理他们坐的车子到了树林里的一个开阔带就被直升机给吊了起来。
具体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再次着陆,下车一看是个特别大的山洞,旁边还停着个直升机,看到这个胡有理也算是知道刚才是怎么回事了。
到了之后胡有理和辛子尧就被分开了,黑寡妇带着辛子尧不知道去了哪里,胡有理则是跟着蓝调一起“蓝调这是什么地方?”
蓝调带着胡有理来到了一个房间,看起来很像是个办公室“我的家,欢迎来到我的家。”
蓝调指了指一个沙发“你休息一会,等你药劲过了我会和你好好聊聊。”
胡有理没想到蓝调经验完等着她药劲过了在和她聊,但是没有表现出来什么不对的,乖乖的坐在了椅子上。
蓝调开门离开了,胡有理等了一会确保他不会再回来之后就在屋子里翻了起来,然而蓝调敢把她一个人放在这里那就证明这里并没有什么东西。
没有发现胡有理也不会坐以待毙而是对小青说“小青去,帮我找找师父在哪。”
胡有理发现了小青成为她的灵宠之后两人是可以进行简单的心灵感应的,就像她和水水差不多,不过小青能表达的比较少,距离也是受到限制的。
小青从通风管道爬了出去胡有理则是坐在屋子里等着蓝调回来。
蓝调去哪里了呢,当然是去了辛子尧那里,这可是他们的金主,只要钱够Blues是什么活都接,这是他们第二次对付辛子尧了,第一次失败的很诡异,但是他们只认为那是意外。
辛子尧和毒寡妇坐在一个房间里,蓝调进来老寡妇抱怨了一句“你说就是个扶不上墙的花花公子犯得上这么大费周章么,就因为他科学家都受伤了。”
“你管他什么花花公子,有人给钱就行,我们只不过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而已。”说完蓝调坐下拿出来一些很袖珍的瓶瓶罐罐调制了起来。
辛子尧觉得药劲应该差不多了,表现出了一些清醒意识“你们是谁?带我来着干什么?”
毒寡妇笑了笑“只是过来玩玩,你的小美女还在别的房间等着你呢。”
蓝调起身给毒寡妇使了个颜色,毒寡妇乖乖的出去还把门带上了,蓝调动手的时候不喜欢旁边有其他人。
蓝调起身走到了辛子尧旁边在辛子尧手背上划出了一道伤口把手里的液体直接倒了上去。
辛子尧突然保住了自己的手臂倒地“啊………,嘶………。”而蓝调此时笑的就有一些狰狞了,他看着辛子尧“胡有理纹了我的血纹身那就注定是我蓝调的女人。你竟然当着我的面和她跳舞,要不是雇主不让伤你性命现在你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说完蓝调抬脚跨过了辛子尧除了房间,门关上的一瞬间辛子尧皱着眉头起身,看着手背上的伤痕和药水。感觉他们一点点融进自己血液里赶紧运功想要将毒素逼出。
他能感觉到这药水对人有些很强的控制作用,如果让药液完全融入身体那么他将会开始按照蓝调的指令做事。
Blyes每一个成员都有一个纹身,纹身用的都是这种蓝调特质的药水,这药水能让他们对蓝调绝对的忠诚,也许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这一点。或者他们都知道但是他们都不会去采取任何措施。
蓝调当时给胡有理纹身就是起了把她收入Blues的心思,但是他没想到竟然把自己的血液意外的融进了纹身,这种血纹身会让他情不自禁的产生爱意和迷恋。
他师父告诉过他血纹身一生只一人,如果哪天累了想要退出了,那么就去找一个爱的女人给她纹上血纹身,这样他就可以死心塌地的爱着一个人过完后半生,之前蓝调他觉得自己并不会遇到自己心动的人从没有打算动用血纹身,胡有理绝对是个意外。
当时蓝调就动了灭口的心思,但是他发现自己有生以来第一次心软了,他没下去手。所以他第一次可耻的选择了逃离,下不去手那么就保持距离,没想到这次又碰到了胡有理,再次的相遇他发现自己的心竟然开始不受控制,他觉得那个女孩身上有着无限的吸引力。
看见胡有理和别的男人在他面前跳舞他差一点就失去了理智。
蓝调想不明白师父为什么会给这个药液添加这么一种鸡肋的功效,是因为他自己孤独一生老无所依的遗憾么?
蓝调用一些东西修饰了自己的面颊让自己看起来与上一次和胡有理相见时一个样子,然后拿着甜点和红酒推开了胡有理所在房间的房门。
把甜点和红酒放在桌子上,蓝调很优雅的开着红酒同时对胡有理说道“小美女我们又见面了。”
胡有理知道这个时候她的药劲是过了,她应该表现得正常的样子了“蓝调?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蓝调开了酒倒在酒杯里看着胡有理“解释什么?为什么把你带到这来?”
“不不不,你应该解释的是上次我们见面的时候你对我做了什么让我一直迷迷糊糊的。就像刚刚那种状态一样?”
蓝调把酒杯递给胡有理“那是为了你好,因为我不知道我会对不听话的人做出什么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