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爷子这么说老奶奶有些不忍,这孙子她可知道被惯坏了的大少爷一个。除了有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啥也不会干,这要是不给他钱了不得饿坏了啊“老头子…。”
好吧,老奶奶再次被华华丽丽的忽略了,胡有理拿出了银针“孙老爷子有你这话也就成了,你这样也出不了门,我帮你疏通疏通气血。”
胡有理是看出来的,这老爷子今年虽说八十多了但还是有十来年寿命的,这次顶多算是个砍。
之前胡有理说了她给人看病的事,所以孙老爷子知道她回些医术,孙老爷子倒是没说她年纪小乱给人看病。想当年他自己不也是十多岁就跟着师父坐堂看病了么,只不过他没想到胡有理还会针灸“你还会针灸?”
胡有理笑了笑“我主要学的就是针灸。”奶奶帮帮忙把孙爷爷上衣脱了吧。
老奶奶可没有孙爷爷那么相信胡有理“丫头你能行么?可别瞎扎扎坏了。”
“我要不是没时间和你们在这耗着我才不管你们呢。”
孙爷爷给老奶奶使了个眼色,老奶奶也就不说话了,这辈子啊她就是听话听惯了。孙爷爷说啥她都觉得对。
胡有理拿出银针开启天眼,这样找穴位那是奇准无比,对准穴位扎针之后调动元气度穴,刚刚还感叹胡有理学位找的准的孙老爷子在元气进入体内的那一瞬间瞪大了眼睛看着胡有理,不过他没有说话他知道这时候是不能打扰胡有理的。
孙老爷子岁数大了,经脉穴位都比较脆托干枯。胡有理必须小心翼翼的一点点进行,这天一点点的黑了屋里开了灯,针灸还在继续,胡有理脸上都铺了一层汗,太费心费力了。
“好了。”胡有理收了银针擦了擦汗,喝了老奶奶递过来的一杯水,看看孙老爷子已经是睡着了,老奶奶此时的态度好了不少她也发现了孙老爷子此时的状态比之前好了不是一点半点。
胡有理起身抻了个懒腰“今天晚了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早上我在正一堂门口等你们。”她也不想把人逼得太紧,孙老爷子的身体也确实需要休息。
出了大门胡有理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发现有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冯汉打过来的,因为怕针灸时被打扰所以她把手机的声音关了。
胡有理估计也是自己回去的晚于凤着急了就找到冯汉那里去了,正巧此时手机屏幕又亮了“喂……?”
果不其然,手机里传来了于凤的声音“有理啊,你跑哪去了这么晚不回家?”
“这就回去了。”
胡有理回了出租屋,第二天一大早就到了正一堂门口等着,其实她不在乎孙老爷子到底会不会按照她说的做,机会她已经给了,如果孙老爷子言而无信那么她就会按照自己的方法去解决了。
胡有理到的时候正一堂刚开门,等了一会就看见孙老爷子在那老奶奶的搀扶下走了过来,看样子是恢复了很多“丫头谢谢你了,走跟我进去看看吧。”
孙老爷子对胡有理道了谢,胡有理欣然接受了,昨天针灸她正经费了不少事呢,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孙老爷子对自己竟然带了点恭敬,这不应该啊,按理说自己和正一堂现在也算是对立的。
胡有理跟着老爷子就这样气势汹汹的进了正一堂,刚开门里面人不多,老爷子一进屋看见的都停下来手头的工作恭恭敬敬的站了起来,一些坐堂的大夫还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师父。
老爷子板着脸直接去了抓药的地方,还是昨天的那个中年妇女,看见老爷子过来一脸的紧张。
老爷子直接报了几个药名让那女人把药匣子抽出来,那女人犹豫着彷徨着又四处看了看,终于在门口发现了一个救星“爷爷,你怎么过来了?”
门外进来个大概二十多岁的男人,长的还不错,从他对孙老爷子的称呼就能看得出来这就是暂时掌管这里的孙老爷子的那个孙子了,胡有理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正主现在她看戏的心情尤为的强烈。
孙老爷子没管他那孙子而是对那中年妇女喊了一句“把药给我拿过来,告诉你们只要我没死这正一堂还是我说的算。”
这话说的已经挺重了,那女人不好再拖把药拿了出来,孙老爷子拿在手里看了看直接端起药匣子朝着他孙子砸了过去“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啊。”
“爷爷,怎么了这是?”他那孙子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脸的惊讶。
老爷子拐杖一墩“关门,今天停业一天。”都看出来今天事情的严重行了,关了门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有人给老爷子搬了把椅子。
孙老爷子就这样坐在大厅中间,胡有理和老奶奶站在他身后,其他人都老老实实的看着他,包括那些年长的中医和年轻的店员。老爷子病了没多久余威还是很强烈的。
“嗯哼………。”老爷子清了清嗓子有的人吓得一哆嗦“今天我有个事情想问,也有个事情要宣布。”
整个大厅异常的安静,气氛也相当的凝重“我就想问问,卖假药的事情有几个人知道?”
孙老爷子的话就像是掉进油锅里的水,人们一下子就炸开了锅“假药?”“什么假药?”
胡有理也观察了一下。孙老爷子说完这话只有两个人面色不对,一个就是胡老爷子的孙子,还有一个就是那个负责抓药的女人,两人都是一脸煞白。
胡有理发现了,老爷子自然也发现了“王芳,你说。”
那中年妇女擦了擦汗“老爷子这可不怨我啊,我在正一堂也十多年了,我的为人您也清楚,都是你孙子啊,他说我要是说出去就开除我。我这上有老下有小的我能怎么办啊。”
老爷子拐杖又是一墩“孙又奇…!”
“爷爷,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了……。”
“我是怎么教你的,孙家怎么就除了你这么个孽障啊。”胡有理能感觉到孙老爷子不停的颤抖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伤心“我想知道的事情问完了,我还要宣布一件事情。”
说着老爷子站了起来“以后正一堂的事由孙长发处理。”
“爷爷。”“师父。”
老爷子说完两个人走了出来,一个自然就是他孙子孙又奇,另一个是一个看起来有个五十来岁的男人,胡有理之前见过他,他是正一堂的一个坐堂大夫。
“长发,你跟着你妈嫁进我孙家改了我孙家的姓就是我儿子,一直都是我想不开了。又奇就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啊。”
胡有理一听,这家里头倒是挺乱的,不过她的事也算是处理完了“孙老爷子,你们内部的事我这外人也不好在这。我就走了。”
胡有理这一说话大家的目光都汇聚了过来,那抓药的女的仔细看了胡有理一眼倒是想起了点什么。
孙老爷子点了点头“你有事就先走吧,我会遵守承诺的,不过我希望你明天可以再来我家一趟。”
“好的。”胡有理认为孙老爷子是想明天给自己一个交代想都没想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