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猫一下子活了,倒也不跑不跳,只见它不断打嗝,发文呜呜的恐怖声,然后呕的一下从老猫嘴里吐出一大滩绿血,然后老猫腾的一下倒下了。
然而奇怪的是,地上这摊绿血里,突然起了一个绿色的人头和一只手,这只绿色的人头上面沾满了粘液,连五官也看不清,而那双手好像在找寻着什么,霍二爷看到这里,一声道:“把后背给它。”
霍二爷说完后,转过身去,张淑芳也听从霍二爷的话,把后背给了绿色的人头,也在一瞬间,张淑芳只感觉背部有点发麻,然后整个人一下子就昏了过去。
等到张淑芳醒来的时候,柳桂宝已经在照顾她了,张淑芳看到自己的丈夫,惊喜无比,道:“老公,你好了,昨天我做的是梦吗,那个梦好恐怖!”
柳桂宝摇了摇头,道:“老婆,谢谢你,为了我做了亡魂师,也苦了你,昨天不是做梦,不信你看看你的后背。”
张淑芳听老公这么一说,一咕噜从床上起身,对着镜子,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上有一个绿色的人头,然而这个人头,正是亡魂师的象征。
“老公……我……”
正在此时,老柳和霍二爷敲门进屋了,霍二爷对一脸惊诧的张淑芳说道:“淑芳啊,这以后,你就正式是柳家的亡魂师了。”
张淑芳听霍二爷这么一说,昨天的事历历在目,那尊恐怖的神像,更是让她印象深刻,也好奇的问道:“霍大叔,我们柳家的祖师爷到底是谁!”
“霍大叔,我们柳家的祖师爷到底是谁!”
张淑芳的眼睛瞪大,一动不动的看着霍二爷,希望从他口中得到答案,因为刚才那尊神像,实在是令她印象深刻。-79-
霍二爷看了一眼张淑芳,在看了看老柳,叹了一口气道:“刚才在祖师爷面前很多话不好说,现在既然你问到了,我就告诉你,你们亡魂师世家的祖师爷大有来头,乃是秦朝时代的赵高!”
张淑芳虽然书读的少,不过古装电视剧到是看的不少,一下子反应过来,道:“哦,就是电视剧里那个‘阴’险毒辣的太监赵高!”
霍二爷听到这里,呵呵一笑,双手摆了摆道:“现在的电视剧真的是误导观众,实际上赵高不是太监,他本为赵国贵族,后入秦为宦官,任中车府令,兼行符玺令事,不过这里的宦官只是一个官职,并不是太监,所以电视剧里演赵高是太监,那都是曲解历史,如若不信,你问问你公公就是了。”
老柳点了点头,道:“的确如此,我们柳家生来就具有亡魂师的能力,而这个能力乃是祖师爷赵高所赐予,祖辈们也经常说起关于赵高的事,此人靠‘阴’谋起家,也有当‘阴’谋家的天分和才能,如果没有‘阴’谋成名,那么他赵高就不能称之为赵高,只能说是“赵低”了,还有赵高的传世之作“指鹿为马”是多么经典啊,所以靠‘阴’谋起家的赵高,是灭了整个秦朝的人,他的‘阴’险狡诈在当时称作第二,没人敢称第一,所以这样的赵高,也造就了亡魂师这个职业,他乃是亡魂师的祖师爷。”
老柳说到这里,顿了顿,又道:“之前地下室里的神像,据说是秦朝的工匠,当时按照赵高生气时的模样给铸造出来的,所以那尊神像十分传神,一直以来,也供奉在地下室里,而且淑芳啊,你现在已经是亡魂师了,所以一些事我要告诉你。”
“恩恩,公公你说就是。”
张淑芳点了点头。
“亡魂师有好有坏,也有预知人生死的能力,所以我祖辈那几代可谓是相当风光,一来很多人找他们问生死,二来也为不少家族写下亡魂录,其实这两个都不好。”
张淑芳看着公公满面愁容,好像不开心的样子,心里好奇问道:“预知人生死,还会写下亡魂录,这都不是好事吗,霍大叔也说了,这是祖师爷赏饭吃!”
老柳苍老的脸颊上满是皱纹,吐出一口白气,然后坐了下来,道:“预知人生死的能力,其实不是一件好事,而我的祖辈聪明一世,却也不知这个道理。”
“什么道理?公公我不懂!”
“泄‘露’天机要遭到天谴的!这是我家族早亡其中之一,其二亡魂师这个职业属‘阴’,写下的亡魂录,里面全是死亡之人,亡魂身上也是有怨气的,长此下来,他们身体聚集了一身‘阴’气不说,还写下了十一本亡魂录。”
张淑芳听的似懂非懂,不过大抵是知道个理了,不过对于柳家的十一本亡魂录又好奇起来,道:“这十一本亡魂录难道里面全都是柳家的祖辈,可是也用不了十一本啊?”
“关于这件事,我也不太清楚,记得当时我们柳家散掉的时候,我的父亲要我以生命来把十一本亡魂录给保护好,当时我也问过父亲十一亡魂录到底都记载了那些亡魂的名字,可是父亲却不肯说,后来我离开家乡后,跟霍二爷一起来到了甘田村,因为我家对老霍有恩,他帮我把十一本亡魂录给供了起来,这么多年倒也相安无事。”
“哦,原来如此。”
这件事过后,老柳家出了一位‘女’‘性’亡魂师,这才把老柳家的怨气给镇压下来,事情也告一段落,霍二爷也就告辞离开了。
不过这边的事虽然平息了,可是‘私’底下还是暗藏风‘波’,而这件事竟然还是跟老柳家的十一本亡魂录有关。
我、崔志、黄师傅我们三人趁着夜‘色’,朝着义庄回去,也准备回去后,稍微收拾一下,我和崔志就准备上路替木木找出她的死因,然而让我们没有想到的是,黄师傅的徒弟,竟然闯了大祸。
天有些微微亮了,我们三人一夜没睡,打着哈欠,终于回到了义庄,早上的义庄更是显得‘阴’凉,义庄外一些低矮的草地上,也挂着‘露’珠,而黄师傅走到义庄大‘门’前,看大‘门’大大敞开着,而整个义庄一个活人都没有,有些奇怪了,大喊一声:“徒弟!徒弟!刘新刘新!”
黄师傅喊了半天也没人答应,而崔志竖起耳朵,突然听到了打鼾的声音,嘘了一声,朝着前方走去,这才发现声音竟然从棺材里发出的,这也把我们三人吓了一跳。
然而,就在崔志掀开棺材盖子的时候,看到里面的情景,捂住了眼睛,一声喊道:“哎哟我的妈啊!大清早的看到这个画面太刺‘激’了!”
“刘新!你你你!”
“徒弟!给我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