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志心里更加郁闷了,小声嘀咕道:“刚才师傅到底几个意思,他说我老爸背景强大,又说我暴走……”
如今的崔志心里打了一个结,不过也无可奈何,只好跟着他们身后而行。
黄鸡七拐八弯,竟然向着一个黑暗的楼道走去,黄晓莲心里一惊,道:“这古宅之中,真是内有乾坤,竟然还有这么一个地窖,这地窖下一切还未知,玉儿你要小心啊。”
崔志一路跟着黄晓莲摸黑来到了地窖,这才发现地窖的楼道里,伸手不见五指,黑灯瞎火的,特别安静,连呼吸都快要静止了。
不过下了楼道后,他发现在地窖里,竟然有一盏昏黄的灯,上面爬满了蜘蛛网,光线并不亮,只是整个地窖里,潮湿、邋遢,地上有不少水迹以及不少的杂乱物,胡乱堆积在一起,恶臭无比。
这些恶臭还可以忍住,不过最刺鼻的还是一股强大的福尔马林味道,冲刺着他的鼻子。
“啊~”
当崔志看着地窖里面的一切,整个人惊呆了。
只见之前的小女孩,如今被披头散发的绑在柱子上,她浑身脏乱,身上有不少血迹,散乱的头发遮挡住她的面容,不过依稀还是可以看到,从头发丝里,她那双恐怖的白瞳。
在女孩旁边,五十来岁的男人坐在书桌前,他手里捧着一本黑色封皮的书,看的出奇,并且在地窖里,还有一个大书架,上面琳琅满目的摆着各种书籍。
而在书籍四周,放了许多玻璃瓶子,而在玻璃瓶子内,注入不少福尔马林,而里面则侵泡着死老鼠、蚂蚁、蟑螂、蛇等恐怖的东西。
崔志甚至在一个玻璃瓶中,还看到一只猫头,哪只猫头好像刚刚脱离身体,脑子的血还不断侵入福尔马林中,很快就把福尔马林染成了鲜红色。
黄晓莲和黄玉儿看到这一切,也吓得倒吸一口凉气,黄玉儿看到恐怖的一幕,身体一个退后,撞到一个人柔弱的身体上,正要出声,却见一个人紧紧捂住她的嘴巴,道:“嘘!师姐,是我!”
“师弟你怎么来了。”
“我一直跟在你们身后啊。”
黄晓莲眉眼一扬,倒也不说什么,只是嘘了一声,示意静观其变。
男子突然从书桌前站了起来,他放下了手中的书,大家这才看清他的脸。
他一张脸苍白如纸,透着一种不健康的白,布满血丝的瞳孔,带着一丝兴奋,来到了玻璃瓶前,抓出那只刚刚脱离的猫头,猫头断裂处还挂着新鲜的血丝。
男子一双瞳孔生出愤怒,来到女孩身边,把血腥的猫头直接塞到女孩的嘴里,大声道:“吃啊吃啊……”
整个猫头塞满了女孩的口中,女孩的嘴涨的很大,那双突兀的白瞳,透着恐怖。
然而,霎时间,男子拿出匕首,就要狠狠朝着女孩刺下去,也在一瞬间,一旁的黄鸡,突然高昂的抬起头,狠狠朝着男子扑了过去,只听哐当一声,男子的匕首瞬间落地。
而黄晓莲看着地窖里面的一切,以及书架上的书,瞬间明白了,哼了一声道:“我说黄、教惑而不杀,原来不过如此!”
“师傅,到底什么意思啊?”
“你看到这些玻璃瓶里面古怪的动物尸体了吗,还有这个恐怖的小女孩,一双白瞳,一身阴气,是不是感觉很恐怖。”
我脑袋如捣蒜一般,点了点头,道:“我第一次在古宅看到这个小女孩的时候,当时以为她是鬼,可把我吓坏了。”
“之前进来的时候,我心里还有疑惑,不过我看到这个小女孩的时候,我全都明白了。”
黄晓莲重重突出一口浊气,继续说道:“小女孩虽然为女,不过也是转世灵童,因为自身有灵力迹象,所以自身阴气很重,黄、教的人,把小女孩当做阴人来养,这招叫做尸养阴人。”
当崔志听到这里,摸了摸耳朵道:“灵童?我听说黄、教的人经常乱杀灵童,难道灵童之事,也跟他们扯上了关系。”
黄晓莲重重的点头,道:“黄、教的掌教乃是密宗活佛,教里倡导与人为善,实际上是伪善,总之恶意之人把黄、教宣扬广大,就好像现在的传丨销一样,给人洗脑,遇上这样一个灵童,密宗活佛当然想要得到她的灵力。”
玉儿听到这里,秀气的鼻子挺了挺,道:“既然是灵童,直接抓走不就好了,为何还要长年对这一家人实施摄魂咒,来乱人心智。搞得家破人亡。”
“灵童的灵力固然让密宗活佛垂涎三尺,可是你们要知道,这座古宅是一座聚阴池,吸收四面八方而来的阴气,而且这座古宅刚好在天狼煞位上,那是双煞,也叫阴煞灌顶,会直接死人的,而黄、教那边,一边时常给他们灌输摄魂咒,一来是迷失心智,二来是保他们不死,也因为小女孩长期在这座宅子,那身体就好像一个容器,吸收了无数阴气,要是密宗活佛得到这样的身体,功力起码增长五十年。”
“我靠!这么厉害,不过也太狠毒了,把诸葛这家人搞得不人不鬼的。”
黄玉儿看着倒在地上的中年人,看了他邋遢的面容,突然惊道:“这难道就是诸葛廖然!”
“咳咳,师姐,你现在才知道啊。”
黄玉儿瞪了崔志一眼,道:“可是他为什么要杀自己的女儿呢?”
“师傅都说了,被摄魂咒迷失了心智,你在看一看,他书架上面的书,全都是邪功心法。”
崔志说完后,大摇大摆的随便取下一本书籍,里面竟然全部是一些邪功心法,加上摄魂咒的威力,和书籍的影响,诸葛廖然不疯疯癫癫才怪。
诸葛廖然被黄鸡扑到后,倒在地上,不断发出哮喘的声音,那声音在阴暗潮湿的地窖里,显得十分恐怖,他慢慢抬起了头,脸上的皮肤很白,像刚刚刷过白灰一样,那张脸瘦如干柴,原本饱满的脸颊,凹陷了进去,显得四两无肉,那双眼睛更是呈青黑色,比鬼还吓人,他低垂着头,声音低沉沙哑,又好像在呻吟。
玉儿看到诸葛廖然的样子,吓得后退了一步,脸蛋惨白,瑟瑟道:“他到底想要怎么样!难道他真的想要杀掉自己的女儿,父亲你快出手啊!”
崔志看着诸葛廖然的样子,嘴角扬起,缕着帅气的黑发,道:“师姐,诸葛廖然杀女,实际上是受了黄、教的蛊惑,这么多年来,黄、教的人一直灌入摄魂咒给他,也可以说他不是他!”
玉儿一双大眼睛瞪大,皮肤显得略有惨白,咋舌问道:“他不是他,还是谁!”
“简单的说,诸葛廖然已经没有了主观意识,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而这几年的摄魂咒,诸葛廖然几乎成了一个空壳,说是傀儡也不为过。”
黄晓莲点了点头,道:“简单的说就是活死人,一般来说,魂善而魄恶,而诸葛廖然的魂早就不知去向了,也就是说,他身体里只有七魄,我们称这种人为活死人!”
黄玉儿深目高鼻,点了点头,拉住黄晓莲道:“既然如此,父亲为何你不上去帮忙?”
黄晓莲双手插怀,神情自若,道:“又何须用我,有对方在,我们看戏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