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一点一点的降临,后面的人陆陆续续全都回到酒店,胖子打了电话给饭店,点好饭菜通知他们送上来后,开口说道“趁着等吃饭的这回儿空挡,大家把买来的东西都拿出来,做一下分配,这一次实在说不准我们会在山里呆上多长时间,或许是三五天,也有可能是十天半个月,食物必须带的足够,不过正常来讲,十万大山里野生动物应该比较多,到时候,两位年轻人,胖爷让你们尝尝正宗的烧烤味道,绝对远超你们平日里吃的那些什么狗屁烧烤。”
爷爷朝我说道“去把窗帘拉上,房间门锁好。”说完,一边整理,一边目光落到了黑子提回来的那两大袋沉甸甸的黑色长包。
随即听到他开口将下午在古玩市场得到的消息尽数说了出来,一众忙碌的人闻声立即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大头问道“蚊子,消息可靠吗?那些人可不会平白无故说这些的。”
爷爷回答“应该可靠,不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回来的这段时间我一直想不通的一个问题就是,为什么恰好是今年,这一次我们又要面对的是什么人。”
猴子接话道“总不可能是庞清禾吧,当年她都四十多岁了,要是真活到了现在,估计都得有八十了,还能有力气折腾这些事情吗?”
大头若有所思的说着“黄金之国的追逐不会因为当年我们这些人的停止而就停止,社会上数不清的队伍可谓是日以继夜不肯停息的在努力着,保不准三十年过去,有人真的找到了蛛丝马迹,因此引来了一波接着一波队伍。只是,为什么会有外国人,今时今日可不比我们那个年代,外国佬要想在国内活动,受到的关注度会高的离谱,他们背后必然有国内的人在牵线,看来这次大家主要的威胁还是同往常一样,依旧是人类。”
胖子麻溜的分配着地上的装备,“这个问题一会儿再说,服务员要不了多久就会把晚饭送上来了,到时候让他看见这些东西,不太好。”
众人听言,不消片刻便已收拾完毕,虽然我此前听爷爷说的那些故事,知道他们六人对枪支弹药那种东西很是熟悉,但自己活了二十多年,可是除了在电视上网上看到过枪的图片,从未见过真家伙,以致此时黑子拉开长包的拉链,露出了各式枪支后,心中的震惊之情还是立即爆棚,实在很难将平日里和蔼可亲的爷爷同枪这个东西联系在一起。
然而待得我回过神,瞧见他们,甚至刘静也都是面不改色的熟练的操纵着手枪以及冲锋枪时,不禁感到无比窘迫。心想,如果这一次真的要用的那些东西,那我不是彻底完蛋了。
胖子敏锐的捕捉到了我的犹疑,笑道“小子,我差点忘了,你是文明社会长大了,没碰过枪吧。”说着他看向了爷爷“蚊子,你都没教过他吗?”
爷爷摇了摇头“哪里想到我们一大把年纪了,还有机会再摆弄这些玩意。倒是刘静丫头,相当熟练啊。”
刘静闻言,甜甜的笑了笑“国外的环境比较宽松,枪支是很普通的防身用品,在外面生活了好几年,勉强称得上会使用而已。”
爷爷闻声点了点头“那一会儿吃完饭,你不介意教教小华吧。免得他到时候慌张失措把自己人打到。”
“嘿,爷爷,你胡说什么呢?”我听言,登时大囧,搞不明白老头子究竟是想要帮我获得刘静的好感,还是存心调侃我。想着,我不甘示弱的伸手就去过了一柄冲锋枪,好家伙,刚一上手,那沉甸甸的感觉立时令得我手一沉,险些掉了下去。
刘静瞧见,我即使不用看都知道她的脸上必是笑意更浓了。
黑子见状,面无表情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说道“小华,今晚你要多花点时间,枪一定要学会怎么使用,不然到时候,害得不仅仅是自己。”
说实话,虽然与黑子接触并没有多少天,但自打见面开始,我莫名其妙的就有些害怕这个人,若是换做平常在大街上碰见,必然是要敬而远之的。产生这样的心理倒并不是因为他脸上的两道刀疤,更多的像是他浑身散发出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杀气,仿佛是会令得人一接触就会联想到死亡一般。
于是我几乎是惊吓般的连连点头。
就在这时,刘静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盈盈的冲着我扭过头的脑袋说道“不用担心,这种东西其实很简单,相信以你的能力,一晚上就足够上手了。”
我听言,赶忙回以尴尬的笑容“谢谢,谢谢。”
待得大家分配完毕,没过几分钟,房门便被敲响,接着一溜服务员推着餐车脸上挂着职业般的笑容走了进来,目不斜视干净利落的放好饭菜后,立即离开,全程只能听见几句必须说的客套话。
不得不说,五星级酒店的饭菜果然不一样,远比我活了这么多年吃多的东西都还要好上几倍,六位老人一边吃菜一边喝酒,显得颇为从容,剩下我跟刘静坐在一起,插不上话,只能默默的先把肚子填饱再说。不过偷偷的观察过刘静那文雅的吃相,我心里那股配不上她的想法立时更加浓厚。
酒足饭饱之后,胖子自顾自的点着根烟,开口道“说回刚才那个话题,也就是说根据蚊子得到的消息,此次我们进山,最大的敌人应该还是那些仍然在山中还存活着的那些同行,我想到时候,同他们解释我们只是游客的说法肯定是没人会买账了。不过假设遇见,他们就真的会立即动手吗?于情于礼那样的事情都不太可能会发生。”
爷爷擦了擦嘴“我觉得面前最关键的问题还在于,为什么是今年,为什么以往三十年什么大事都没有发生,今年偏偏就如此热闹。有什么是不同寻常的。”
听见这番话,我怯怯的望向了黑子,心想,他的出现就是最不寻常的了。
果然,只见芋头,烟鬼几人也同我一样看向了黑子,看来怀有这种想法实属正常。
爷爷接着问道“黑子,只怕造成这种情景,与你是脱不了干系的。一直到现在,你都没有解释为什么你经历过那样的事情竟然还能活着。当然,见到你,我们很高兴地,但是有些问题还是要弄明白一点为好。”
黑子点头,脸上浮现出浅浅的一抹笑容“之所以一直没有告诉你们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根本原因还是因为我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当年,在李斯他们那些人或是逃跑或是战死之后,我以一己之力抵抗以庞清禾为首的数十人,本来那数十名手下倒还不足为惧,可那庞清禾就实在太不简单,必须要我拼尽全力才能勉强与她斗个不分上下,但那是基于战场只有我们两人的前提,结果可想而知,我惨败倒地,仅仅只剩一口气在,后来在意识消散之际,我隐约看见了烟鬼和猴子近在咫尺,并且有危险,才发生了后来你们瞧见的那一幕。再次倒下的时候,我很确定自己肯定是死了。但是再次睁开眼睛,以为到了地狱之时,却发现自己身处一间纯白的堆满一堆医疗设备的看不到门的房间,我的身上插满了各式各样的管子,两侧各种瓶瓶罐罐的液体在不停的往我体内输入。后来,确定了自己并没有进入地狱,反而确确实实的活着之后,我一方面装作还在沉睡的状态,一方面在等待着任何人的进入。终于半
个月后,逮到了一个机会,成功逃了出去。没想到,出了那间纯白的房间后,周边却是一间巨大的类似工厂的地方,然而却半个人影都看不见,只有一张堆满了灰尘的铁质桌上放有的一封信还有一把青铜钥匙。至于信上的内容,蚊子我已经同你说过。显然,我并不是靠着自己逃出去的,而是有人故意放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