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的望着他,这胖子,到现在还想着要搞点黄金回去,我们又没有工具,即使想要砍掉一小块下来,怕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不过随着他的肚子传来的声响。我不禁也感觉到了饥饿之感,随即众人往后退到甬道口。席地而坐,一边吃着干粮,一边讨论着如今的情况。
张伟张尧虽然对于一路过来所见事物的确符合他们的预料这样的事实有些欢喜,但是据我了解,这里根本就没有任何可以指向黄金之国的线索,至少,我是没有发现。而从他们两人脸上的落寞之意来看,应当也是没有头绪。
至于说我们这些人,此次前来,很大程度是完全带有帮助庞清禾寻找庞天晖消失的十多年时间究竟在这里做了些什么的答案,所以,谈不上失望与否,不过此行能见到如此多稀奇古怪的事物,倒是增色不少。
黑子敷衍式的噘着面包,望向庞清禾开口道“清禾姐,我有个猜测,说出来还希望你不要介意。”
“嗯!”庞清禾点头。我想她恐怕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黑子见她同意,放下了手中的面包,复而点着根香烟,也不再藏着掖着,面露严肃的说道“首先,一切的事情都有些过于巧合,我们假设当年庞天晖在外界听到关于此地的传闻,起初的确是奔着寻找长生丹药的目的而来。但是基于目前所得到的信息,很有可能长生丹药的存在本就是不可信的事情,甚至连巫国是否真的存在都是一个未知数。那么以此为前提,就说他历经千辛万苦终于进来了,发现了这个弥天大谎,可还是不甘心的从别的入口进入了古墓,启开了那些纯金棺椁,且不论他究竟从椁内取走了什么,是何目的。就说有没有可能,他也发现了那些棺椁都是黄金铸造,并以此寻找到了如今我们呆的地方,瞧见了面前这些足以统治世界的丰富黄金储备。”
黑子说着顿了顿“假设一切就如我说的一样,那么,问题就在于他对那个部门的忠诚度有多高,是否真的是孤身前来,没有同伴?以及当他面对如此巨量的黄金之后,信念会发生怎样的变动。联系之前涵洞里那节时间方面吻合的车厢,以及大量通往山林里来的铁轨。或许可以说他的信念发生了动摇,他不再盲目的为寻找长生之术而奔走,因着那时他已经有了家庭,同样身为男人,我可以理解他想要让家人过得更好的想法。”
“所以后来,他就开始筹划将黄金运出,并且开始一系列的准备工作。但是要知道,这些事他一个人是不可能做到的,纵使再怎么心思缜密,实打实的动工总是会引来不必要的目光。因此,他就必须要采用信得过的人,同时还不能让本身服务的部门知道他的异心,否则不仅黄金得不到,就连自己甚至家人的性命都将难保。”
“关于他发现此处的黄金山后,联系了谁,我想我大致有了人选,其一,北平饭店的王老板为什么用直升机直接将我们送到蓉城来,怕是因为他早就知道这一切。其二,庞三娘,结合她后来取得的成绩以及可以说是直接资助了现在这个国家的事实,大量的黄金正好成为她的垫脚石。而且清禾姐你也说过,那些线索并不是你父亲临死那天告诉你的,而是在那之前,仔细想想,为什么你能够想起那三个地点,好让我们寻找。在我看来,你的脑海里本就存在了很多很多记忆,但却被人为的封存了起来。暂且我认为是庞三娘所为。”
“也就是说庞天晖并没有在此生活十几年,至于说他为何没有变老,暂时还无法理解,不过我相信肯定会有一个答案。清禾姐,这样的事情,已经延伸到了非常可怕的漩涡之中,再追寻下去,怕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庞清禾耐心的听完黑子的话,淡然的点了点头“或许是,或许不是,谁又能知晓。不过我相信,终有一天,所有的谜团终会有拨云见日的那一天。”
猴子问道“如果说他们那些人参与了将黄金搬运出去的工作,并且依照黑子的说法,至少有一部分是成功运出去了。为什么他们不继续呢?为什么庞天晖时隔数十年,突然又回到了部门。很多事情实在说不通。”
张尧突然插话道“很有可能庞天晖在这里发生了什么奇怪的遭遇,不得不隐姓埋名,最后以那样的方式了解自己的性命。”
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一时间是不会有什么肯定的答案,虽然我隐隐觉得似乎就快要接近真相了,然而接近还是不够。不一会儿,吃饱喝足之后,我们纷纷起身,商量着是原路返回,还是怎么办?因为明显眼前的路已经到了尽头,除非说继续走上那看上去热气滚滚的黄金山。可是说实话,一想到回头还要再次经过那堵诡异的黑墙,我就骇怕的全身都颤栗不止。
胖子更是一样的感觉,叫道“我可不要回头再走一遍那堵黑墙。而且秀儿之前说的是正确的,那些黄金山果然是在一点点的增长着。不管支撑着的黑雾地下有什么玩意,那东西绝对就跟黄金制造器一般。难道你们就不想去看看?”
大头沉声道“或者我们可以绕着洞壁小道往对面走,此处没有铁轨,庞天晖他们显然不是从这里将黄金运输出去的,那就有很大几率,对面会有一条通往外界的路,找到它,我们就可以安全的离开。”
胖子闻言有些失望。黑子见状说道“不论如何,还是先按照大头的方法来。这个地方的大环境就像是一座地下火山一样,想不懂明明当初下来之时,坍塌的部分仅仅只有两米多高,怎么走了一遍黑墙之后。竟就莫名其妙的下到了如此深的地方。而黄金山下方的部分,还不知会有多深。我们又失去了绳索,即使想下也下不去。不过先走到对面,如果能找到下去的路,则再做打算。”
黑子的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胖子听后,也不得不认命的跟了上来。
甬道口附近的地面就好像是一处突起的平台一般,面积倒还算颇大,容我们十一人自由行动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两侧就可谓是根本没有正常的路可以行动。唯有存在的不过是一块块不知是前人修建的还是自然突起的扁平石块,宽度大约半米左右,像是斜插在墙体之中一样。我蹲下身,将灯光照射过去,瞧见底部几乎算是没有任何支撑。
黑子率先小心翼翼的将脚踏了上去,试了试稳定度,在确定不会塌陷之后,才勉强缓慢前进起来。一行人走得算是心惊肉跳。胆大如胖子都不敢胡乱将目光投向旁边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
这般前进了大约半个多小时,我们总算来到山体的横轴线位置。隐约可以瞧见之前无法窥视的对面的状况。只见那边果然如预料之中的一样,有着像是大型通道一般的东西,并且眼尖如猴子,都已经看到铁轨存在的痕迹。
他高兴的叫道“有铁轨,的确是通往外界的。不过等等,怎么好像那道口子边上坐着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