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老木,他、他这万一是个陷阱——”
“如果有那么多陷阱,我们不会走到现在…”木哥语气淡淡的说。
金佳子咬咬牙,从背包里掏出一小捆绳子,绑住了“鸟人”的胳膊和‘腿’儿,用**棍上的尖刃顶在他的肚皮上,“飞吧,如果你小子敢诳我们,老子让你尝尝什么叫透心凉!”
“鸟人”咧咧嘴看了他一眼,嘟哝着自言自语了一句,
金佳子没听清,“你他.妈嘀咕什么呢?”
“哦,没、没什么——请大伙都系好安全带,我、我这速度可快啦——”说着,扑打双翅。
别人没听清,但木哥却听得清清楚楚——
“要不是老大不让,爷爷摔死你们!”
“你刚才发什么呢?”脸上长满青‘春’痘的年轻人在问身边的同伴。
“没什么…”那人年纪也不大,但是眼泡很肿,一看就是经常熬夜。
“我好像听到你在抱怨。”“青‘春’痘”说。
“嘘——”“肿眼泡”警惕的看了看身边,幸好没有人关注他们这里,“这话可不能‘乱’说,要是被老大听到,轻则没了佣金,重则没了小命。”
“你一定和我一样,也受够了这里的鬼程序!”“青‘春’痘”恨得直咬牙,但是声音压得很低,“我们都是好端端电脑天才,竟鬼使神差的加入到这里!本以为只是编编程序、测测数据,却没想到还要干杀人放火的勾当!尤、尤其刚才那个小孩儿,不管他是不是人,我、我们都不该这么做!”
“谁不说呢——”“肿眼泡”恨恨道,“还说要执行什么终极任务,还不是要杀人!哼哼,杀也就杀了,那就直接把那些家伙直接‘高空坠物’摔死算了,咱们也好早点拿到佣金走人,哼哼,可是他呢,非要留下他们的小命,还不知道后面会闹成个什么样子?!妈.的,如果能出去,我这辈子打死也不会再来这种地方了!”
“呵呵,在这儿干了几年了?”两个年轻人的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二人浑身一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声音他们再熟悉不过了,“肿眼泡”脖子有些僵硬,慢慢的回过头,“老、老大…”
“金丝边”在笑,两排洁白的牙齿被屏幕晃得闪闪生辉。
“五、五年零六个月…”“肿眼泡”抖如筛糠,上牙下牙打得“咯咯”直响。
“哦,也算老人了。”“金丝边”说,“在这儿待这么久,心里一定很闷吧?”他嘴角挂着笑,看上去冷冷的……;
“肿眼泡”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老、老大,对、对不起,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为什么要道歉呢?”“金丝边”笑着说,“这活儿很辛苦,谁还没两句怨言呢。,”
“肿眼泡”抬起头,有些发愣。
“关键是发完牢‘骚’还要好好干活,这样才对得起你的高额薪水。”
“是!是!”“肿眼泡”把脑袋点的像小‘鸡’啄米,“老大,我、我知道该怎么做。”他转回头,哆嗦着猛敲键盘。
“金丝边”还在笑,“小伙子们,好好干吧,你们快熬出头了。想想即将到手的佣金,那可是一辈子都‘花’不完的,你们的付出终会得到回报,这一天很快就要到来!”
年轻人们眼睛发亮。
在即将没入暗处的一刹那,“金丝边”又停住,转身对“肿眼泡”说,“其实不是我想留下那几个人的小命…你们也都看到了,无论用什么方法都不能将之置于死地,所以,一些小伎俩根本就难不住他们。”
“金丝边”出了‘门’,“肿眼泡”和“青‘春’痘”终于长长的出了口气,他们的汗在往下淌,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
“金丝边”又来到了另外一个房间,十几个人坐在电脑前忙碌着。他看着一台台屏幕上闪动的画面,笑着问:“进展如何?”
有人回话:“老大,已经差不多了,按照您的吩咐,把那些视频都进行了剪辑和处理,没有人会看出破绽。”
“很好——”“金丝边”得意的笑笑,坐在一台摄像机前,“继续吧。我想看看那些驱邪人此刻的表情。”摄像机又开始工作…
成千上万的驱邪人都愣住了,呆呆的盯着那面墙壁。
巨大的屏幕上放映的是一段段视频,木哥成了唯一的主角,场景不断变换,有的在森林里,有的在平原上。不同的画面中却有着相同之处——血腥和暴力…
木哥就好像一个嗜血的杀神,在人群中冲突往返,狂暴残虐,他所到之处血‘肉’漫天,筋骨扬洒,无论男‘女’老少都在他卷起的腥风血雨中倒下,这些手无寸铁人看上去是那么无助绝望,而木哥一直不停,眼中放着幽幽的粉光。脸上竟带着残冷的笑,好像十分享受这漫天的杀意…
“木、木大师这是——”终于有人忍不住惊呼。(
“他已不再是你们熟悉的木大师了。”屏幕依旧在闪烁着,“金丝边”的声音再次传出来。
“那、那些人——”
“都是普通的平民——”“金丝边”说,“老弱‘妇’孺,无辜百姓。”
“这、这怎么可能?!木大师他——”
“他——唉!”“金丝边”长叹了一声,好像相当惋惜,“他、他已经化魔成妖了…”
“你胡说!”一个‘女’声突然大喊道,众人看去。只见施书礼身后挤出来个小姑娘,扎着高高的马尾辫。脸‘色’涨得通红,“‘混’蛋家伙,你敢污蔑我哥!”
“哦,原来是苏小姐啊。”“金丝边”竟然认得,又叹口气,“其实我们刚开始也是不信的。可事实就是如此,便如诸位所见。”
“不可能,我哥不会——”
“娇娇,先让他说完。”施书礼挡住了她。
苏娇娇气鼓起腮帮子。
“以前确实不会,谁不知木大师为人正直、善恶分明——”“金丝边”叹道。“可天意‘弄’人啊,没想到他、他竟会摊上这种事…”
“那个‘混’蛋,你口口声声说我哥变坏了,但在场的都知道,他可是最最专业、最最了不起的驱邪人,身上更是纹刻很多克制妖鬼的符印,又怎么会被妖物魔物附了身呢?!很明显,你在说谎!”
“苏小姐,我要更正你一点,令兄不是被附身,而是自己体内出了‘毛’病。”
“你才有‘毛’病,你家祖祖辈辈都有‘毛’病!”
“娇娇,言语不可累及长辈。”施书礼说。
“哦!”苏娇娇点点头,又对着屏幕骂,“那你家子子孙孙都有‘毛’病。”这句更狠,施书礼‘抽’‘抽’眼角。
“唉,苏小姐,我知道你心系兄长,一时间也接受不了。”“金丝边”竟显得很有修养,“好吧,你们接着往下看,会找出答案的。”
画面一转,木哥面对的是一群全副武装外国人…